有一个家族,从五帝时代一路玩转到夏商周,统治华夏整整两千年,这究竟是个什么门路?从炎帝到蚩尤,从黄帝到禹启,表面上看是一个朝代接着一个朝代换人马,实际上却是同一条血脉在背后做主。
你以为黄帝之后,帝位就归长子?错了。
黄帝名轩辕,有熊氏出身,他并非按嫡长子继承,而是在生命垂危时,选了次子昌意的儿子颛顼顶上,理由是“择贤而后位”。颛顼上台后,进一步完善了黄帝创立的礼仪制度,发展天文历法,被后人称为“高阳氏”。
颛顼稳妥处理部落关系,华夏文明才算真正迈出关键一步。
而此时,玄嚣一系并未被放弃。颛顼让位后,玄嚣支系的帝喾登堂入室,将国家大事全部按“礼乐并举、天人合一”来办,建都于亳(今河南商丘),确立了九服制度和贡赋体系,奠定早期国家形态基础。
据《史记》记载,帝喾得天下繁荣,贡率有序,人民享太平。然而,帝喾的孩子们却一分为三:长子尧承袭天子,三子契被封于商(今河南商丘),先成为商朝先祖;幼子后稷则因教民稼穑被封于邰(今陕西武功),成了周朝鼻祖。
一位父亲的三个儿子,走出三个朝代的根基,这事放今天也算绝无仅有。
帝喾去世,尧坐稳大位,可就遇上了大洪水。洪水肆虐,淹没良田,百姓流离失所。
尧任命鲧治水,结果鲧光堵堤,不通疏导,洪水反而愈演愈烈。眼看国家将乱,尧只好开启史诗级“人才选拔”:他广招天下贤能,甚至把两个女儿嫁给了平民舜,既是拉拢也是考验。
舜果然没让他失望:孝顺继母,宽厚待族人,处理纷争连连得胜,最终被推为继承人。尧的一系列举动看似“禅让制”的典范,但问题是:真正有权的人,注定还是在黄帝家族圈内流转。
舜继位以后,继续沿用禅让,禹则成了最耀眼的那颗明珠。禹不同于他父鲧“堵截”的笨法子,他带领人民疏通河道,开挖山川,终于制服洪水,划定了九州范围,铸造九鼎,以实物铭记疆域。
禹的威望到顶峰时,理应再行“禅让”,但谁也挡不住下一棒的小儿子——启。启虽能力有限,却凭借父亲声望一跃为王,这就意味着:从此禅让制正式变身世袭制,夏朝出世。
夏朝建立,十七代相传,大家族的血脉有序运转,直到最后一代君主桀变得暴虐无度,被商汤推翻。商汤也是契的后裔,他因辅佐大禹治水有功,被封于商,后来在桀失德之际,一举灭夏,建商朝。
商朝持续三十几代,纣王上位后,沉湎酒色,巧立名目征伐四方、迫害忠良,国势迅速衰败。站出来的,正是周的后稷后裔——周武王姬发。
他率领西岐诸侯发动牧野之战,血溅殷都,商朝覆灭,周朝登基。
禅让到世袭。血缘到疆土。
王朝更替。权力转移。
长句铺陈:从五帝的“择贤而后位”到夏朝的“父传子继”,再到周武王“伐纣建周”,这其中既是政治制度的演进,更是黄帝两支嫡系玄嚣、昌意子孙权力博弈的循环往复。事实证明:无论表面上换了多少天子,打了多少胜仗,真正决定国家走向的,是那条不曾中断的血链。
可问题来了:禅让制真公平?世袭制真稳当?
如果遇上渣君昏君,血缘关系非但不能救国,反而会拖垮国家。尧时的洪水,如果不选贤,恐难逃水患;禹启之交接,如果再回到禅让,或许更能选出真英雄。
但历史走到这里,血亲利益已经编织得密不透风,谁也跳不出家族政治的牢笼。
再往后,秦始皇虽自称“始皇”,拿着禹划九州、黄帝塑像的名号封禅泰山,表面敬奉传统,实则延续了黄帝血脉对政权的固有思路。汉高祖刘邦虽平民出身,打破了黄帝家族垄断,可也很快陷入“皇亲国戚”“九品中正”的新一轮血缘游戏。
上古血缘政治的游戏规则,就是“内部循环,外部竞争”。离开血亲网络,想要坐稳天下,可没那么容易。
即便后来诸侯割据、中央集权场景百转千回,这条基因依旧在中华政权变迁中若隐若现。
两千年的家族大戏,是权力和血缘相互博弈的足迹:从炎帝、黄帝的部落联盟,到颛顼、帝喾的礼乐君权;从尧、舜禅让的理想,到禹、启开启的世袭法则;从商汤覆夏,到周武王伐纣——表象是朝代更替,实质是黄帝嫡系的主场秀。直到汉朝,才真正打开围墙,让更多人参与游戏。
历史会告诉我们:当权力与血缘绑到一起,你很难抽身;当制度与人性相互制约,变革会是缓慢而曲折的。炎黄儿女,你若想明白那场上古权力的游戏,不妨回头看一看血脉的长河,是如何从炎帝燃起,到九鼎铸成,再到天下渐远的。
信息来源:《史记·五帝本纪》《竹书纪年》《国语·晋语》 参考资料: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中国上古史研究》、北京大学历史系先秦史研究室《中国早期国家形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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