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全班同学穿进「深宫怨」的恐怖游戏,任务是在暴君手下活过七天。

同学都说我这个吊车尾肯定活不过今晚。

结果,负责监察宫规、动辄拖人去慎刑司的掌刑太监,看见我翻墙,只是默默帮我扶稳了梯子。

负责分配苦役的敬事房公公,直接免了我的所有差事。

那个传说中因失宠而吊死在房梁上的丽妃,飘下来把一盘点心塞给我:「好妹妹,这是姐姐生前最爱吃的,你快尝尝。」

直到杀人如麻的暴君boss驾临,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前男友一模一样的脸,没忍住: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

下一秒,暴君捏碎了手中的玉扳指,同学们吓得集体下跪。

1

【欢迎进入深宫怨游戏副本!】

【请各位玩家做一个安分的宫人~】

【存活七日,即为通关。】

【今日为第一日,游戏开始,祝好运~】

机械音结束,周围哭喊声和尖叫声混成一团。

我和他们比起来,就显得很安静。

不是因为我胆子大,纯粹是太震惊了。

眼前这朱红宫墙,汉白玉栏杆,还有远处那高耸的角楼……

每一处都那么眼熟。

这不就是我和萧珏分手前,他拉着我通宵追完的那部古装剧里的皇宫吗?

他说最喜欢里面的暴君男主,杀伐果断,不像他,连女朋友都留不住。

当时我还笑他入戏太深。

现在,我笑不出来了。

眼前弹幕飞速划过:

【这新人怎么傻站着?吓懵了?】

【看她那校服,还是个学生妹,估计第一天就得领盒饭。】

我们班的学霸班长柳美竹,很快镇定下来开始组织纪律。

「大家不要慌!这就是个游戏!只要我们遵守规则,肯定能活下去!」

她的话像定心丸,慌乱的同学们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打量四周。

一个穿着太监服的NPC走了过来,尖着嗓子宣布我们的身份和去处。

「柳美竹,御前侍女,居承乾宫。」

「张扬,御林军,守午门。」

柳美竹和她那几个跟班,都分到了听起来不错的身份。

轮到我时,太监那双细长的眼睛在我身上一扫,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云舒,浣衣局宫女,居冷宫。」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冷宫?那不是最邪门的地方吗?」

「她完了,第一天就进地狱模式。」

柳美竹朝我投来一个悲悯的眼神,嘴角却隐藏不住的讥讽。

我没理会他们,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冷宫走。

这皇宫大得离谱,七拐八绕,我很快就跟丢了。

看着眼前三条一模一样的岔路,我一阵头大。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我左右看了看,瞅准一面不太高的宫墙,搬来一块假山石就踩着往上爬。

刚探出个头,就和一个男人四目相对。

系统提示是专门负责监察宫规的掌刑太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萧珏的发小赵恒吗?

他出了名的不苟言笑,萧珏总说他活像个古代的掌刑太监。

还真让他说着了。

身后的同学发出惊呼,已经有人准备看我被拖去慎刑司了。

2

赵恒看着我时,显然呆滞几秒。

我俩对视后,我尴尬地笑了笑,准备自己爬下去领罚。

没想到,他却皱着眉,默默从旁边搬来一个更稳当的梯子,靠在墙边。

然后指了指左边的路。

「那边是冷宫。」

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有些没缓过来。

身后的同学都惊呆了。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掌刑太监还带助人为乐的?】

【这新人有后台?】

我道了声谢,趴下楼梯走向他指的方向。

冷宫果然名不虚传,破败、阴森,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我都高。

我被分到的房间更是简陋,除了一张硬板床,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敬事房公公就来分派活计。

「柳美竹,清洗龙涎池。」

「王月,擦拭三千块地砖。」

每一项任务都繁重得不像话,几个女生当场就哭了。

管事公公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手里的名册,又看了看我。

他皱了皱眉,似乎很苦恼。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把我那页的任务清单撕掉了。

「你的任务,」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皇家威严,「就是待在冷宫里,别乱跑,别惹事。」

说完他把撕碎的纸屑往袖子里一揣。

整个浣衣局鸦雀无声。

柳美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

「云舒,你到底用了什么道具?」

我懒得理她,转身回了我的破屋子。

一整个白天,外面都是哭喊声和监工的呵斥声。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闲得发慌。

到了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身影,缓缓从房梁上飘了下来。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狰狞的紫红色勒痕,舌头伸得老长。

是传说中失宠吊死在冷宫的丽妃。

也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苏巧。

她飘到我面前,把一盘桂花糕塞到我手里。

「好妹妹,这是姐姐生前最爱吃的,你快尝尝。」

她一脸哀怨。

「都怪那个死鬼皇帝,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害姐姐我活活寂寞死了。」

我:「……」

看着她那张甜美的脸,我实在害怕不起来。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嗯,挺好吃的。」

苏巧立刻开心了,围着我飘来飘去。

「我就说吧!他就是没眼光!」

3

第三天,暴君终于要驾临浣衣局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所有玩家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传说这个暴君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上一个惹他不快的宫女,被活活剥了皮挂在宫门口。

「云舒,你死定了。」

柳美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你接连两次破坏规矩,皇上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我没说话,心里却莫名有点紧张。

真的是他吗?

很快,明黄色的仪仗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踏月而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

那双熟悉的凤眼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真的是萧珏。

只是,他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会对我笑,会给我买奶茶,会因为我一句话就脸红的少年了。

他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我们隔着人群遥遥相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让我看不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

空气瞬间凝固。

弹幕静止了三秒,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这新人是勇士啊!】

【她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这么跟BOSS说话?】

【我他妈隔着屏幕都感觉到那股杀气了!】

萧珏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扳指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柳美竹和她身边的几个同学「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吓得浑身发抖。

整个院子的玩家和NPC全都跪下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傻站着。

萧珏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几秒后,他猛地一甩袖子,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留下了一地惊掉的下巴。

暴君驾临的风波过后,我在浣衣局的地位变得更加微妙。

没人敢再明着找我麻烦,但柳美竹看我的眼神,却越发怨毒。

第一天晚上,游戏就展现了它恐怖的一面。

凄厉的哭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宫墙内游荡。

柳美竹不知从哪打听到消息,说后花园的假山里有个安全区,可以躲避夜间的鬼怪。

她带着几个亲信,准备悄悄过去。

临走前,她特意跑到我门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有些人啊,仗着自己有点狗屎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冷宫阴气最重,今晚怕是有好戏看了。」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懒得理她。

等她们走后,我起身在房间里摸索。

这房间的布局,和萧珏曾经给我画过的一张梦中情房设计图,几乎一模一样。

他说要在床头的墙壁里,给我做一个暗格,专门放我喜欢的小零食。

我敲了敲墙壁,果然其中一块砖是松动的。

我费力地把它抠出来,里面没有零食,只有一个小小的、用黄杨木雕刻的燕子。

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手工粗糙,歪歪扭扭。

他却宝贝得不行,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燕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他熟悉的字迹。

「晚上别乱跑,外面危险。」

4

我握着那只小燕子,心里五味杂陈。

没过多久,后花园的方向就传来了阵阵惨叫。

第二天我才知道,柳美竹她们根本没找到什么安全区。

反而撞上了一队夜巡的阴兵,一个跟班被当场撕成了碎片。

柳美竹也断了条腿。

第二天,新的任务下来了。

为三天后太后的寿宴,织造一件万福金安袍。

时间紧,任务重,完不成者,杖毙。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柳美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把最复杂的那块「万字福云纹」图样丢给我。

「你不是能耐吗?这个就交给你了。」

她又假意关心道:「哎呀,你的丝线好像不够了,我这里有多余的,你先拿去用吧。」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捆颜色暗沉的丝线,心里冷笑一声。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她得意地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去。

我试了一下,那丝线果然一扯就断,根本没法用。

这摆明了是要看我送死。

我叹了口气,坐在绣架前对着那块复杂的图样发呆。

这可怎么办?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一阵香风吹过。

苏巧穿着她那身华丽的宫装,又飘了进来。

「妹妹可是为这丝线发愁?」

她递给我一捆闪着莹润光泽的金色丝线,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丝线都要漂亮。

「陛下说你可能会需要这个。他还说……」

苏巧掩着嘴,学着萧珏的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某人笨手笨脚,别把太后的寿礼给搞砸了。」

我接过丝线,心里那点愁绪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有了顶级的材料,再加上我当年为了给他绣荷包苦练出的手艺,那块「万字福云纹」很快就在我手下成形。

两天后,到了交工的日子。

管事公公将我们每个人的绣品拼接在一起,一件华美绝伦的万福金安袍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而我绣的那块,无疑是整件袍子上最亮眼的部分。

金色的福云纹在光下流转,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袍子上飞出来。

相比之下,柳美竹负责的那块祥云图案,因为用了劣质丝线,显得黯淡无光,甚至还有几处断裂的痕迹。

管事公公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大胆奴才!竟敢在太后寿礼上以次充好!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

柳美竹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

就在这时,我往前站了一步。

「公公,此事与她无关。是我……是我不小心拿错了丝线,用了她的。」

整个浣衣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柳美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管事公公陈默也愣住了,他偷偷抬头,往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廊柱瞥了一眼。

阴影处是一个高大身影。

陈默像是收到指令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念在是初犯,这次就饶了你。下不为例!」

柳美竹捡回一条命,看我的眼神再也不复之前的怨毒,只是充满了困惑。

因为替柳美竹解围,我在玩家中的声望莫名高了不少。

但新的麻烦也随之而来。

我被传召到了御花园。

萧珏正一个人弯弓搭箭。

不远处的箭靶上,没有红心,只有一个用炭笔画的、龇牙咧嘴的小人,眉眼间依稀有我的影子。

他看到我来了,一言不发。

拉开弓,一支箭嗖地一声飞出去,擦着小人的头顶,钉在靶子上。

又一支,擦着小人的脸颊飞过。

再一支,从两腿之间穿了过去。

箭箭虚发,却箭箭都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我在他身后站了许久,站得腿都麻了。

这男人,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幼稚。

我转身想走,他冰冷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你以为替她求情,我就会感激你?」

我停下脚步。

「云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滥发善心,自以为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就像当初,你也是这样,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推开!」

我心里一痛,正想反驳,头顶的树丛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十几个黑衣人提着钢刀从天而降,二话不说,直冲我而来!

他们的目标,竟不是皇帝,而是我这个小小宫女!

我脑子一片空白。

身边的萧珏,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

「云舒!」

他想也不想的丢开手中弓箭,一个箭步冲过来将我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