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万万没想到,一睁眼竟成了太子妃?
上一世,我好不容易熬到太后之位,享尽荣华,却在一场蹊跷的风寒后魂归西天。再睁眼,竟成了太子妃林雪漪——这具年轻的身体,分明是二十年前我的模样!我成了自己的孙媳,甚至要朝自己的灵柩磕三个响头?
“鬼差,你不是说助我还阳?”我怒视眼前那自称神兽夫诸鹿旨酒的白衣女子,“怎将我附在这小姑娘身上?”
她无辜摊手:“你说最好看的那位是你,可这灵堂中,唯有这姑娘阳寿已尽。”
我噎住:“怪我咯?”
她理直气壮:“不然呢?谁让你生前总念叨‘本宫最美’?”
我冷笑一声,望着铜镜中林雪漪的容颜:纤腰如水,眸似秋水,这具身体装柔弱小白莲,可比我生前那张“妖艳贱货”的脸便利得多。转眸看向灵堂上那披孝的皇帝——我的养子萧瑾,心中冷笑:小兔崽子,你母后又回来了!这次若不将你玩得俯首称臣,我便认你当爹!
鹿旨酒却幽幽提醒:“你本就是他妈,如今也得叫他爹。”
我嘴角抽搐,正欲发作,灵堂忽起骚动——萧瑾竟晕倒在地,众人慌乱围拢。装孝子?我嗤笑,这演技倒比戏台子上的伶人还精湛。当年我假孕偷换双胞胎皇子时,他可是将“纯善憨厚”演了十余年,连我都未曾察觉他竟是心机深沉的萧瑾!
忆起往事,我心头刺痛。上一世,我偏爱愚钝的萧瑾,助他登基,却不知那溺毙池塘的聪慧皇子萧琏,竟是被他亲手灭口。临终前他眼中幽光如潭,低语道:“母后,我是萧琏。”随后,我便一命呜呼。莫非那场风寒,正是他下的毒手?
正沉思间,林雪漪的贴身侍女秋霜猛地拽我上前:“快谢恩!皇上夸你有孝心,遣太医诊治呢。”
我冷笑,瞥见那陈太医正对萧瑾的“昏迷”絮絮叨叨,与当年对我扎针时的利落截然不同。当年我病重昏沉,萧瑾总阴沉着脸盯着陈太医施针,仿佛恶鬼索命。如今他装模作样,倒让这老东西也跟着演孝子戏码?
我一把夺过银针,对准萧瑾穴位刺下。陈太医惊叫:“你怎敢伤龙体?”
我挑眉:“陈太医知晓此法却不施救,是何居心?”当年我被扎成筛子的仇,今日必报!
萧瑾忽睁眼,幽深目光锁住我:“要治谁的罪?”
我僵在原地,被他一把拽至身前。他捏住我下巴,指尖触上眼皮:“这眼角……竟有三层褶?”我腹中咕噜作响,他竟轻笑出声,命人送膳。临走前,他骤然将我压在榻上,气息拂耳:“晕过一场,朕许你歇着。”
我气得咬牙,这狗东西竟拿我当玩物!次日,他下旨留我在宫中侍奉,却撤了太子妃封号,改称“奉仪”。太子妃变宫女?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午间,小太监传旨召我去湖心亭。我认出他是薄妃宫仆——薄若兰,那女子与我几分神似,曾被我嫌“脑子浅薄”。她邀我赴亭,必是想打压我这“低微县官之女”。我暗笑,当年宫斗手段,岂会怕她?
湖心亭畔,我久候不至,忽闻寿康宫起火。正欲赶回,身后却飘来白衣身影。我惊跳时,那“小白影”竟被我拽入湖中!定睛一看,正是薄若兰。这蠢货,竟想推我下水?她不会水,倒是萧瑾及时跃入救她。两人在水中狼狈挣扎,我嗤笑: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来当摆设!
侍卫拖起萧瑾时,他呛水惊呼:“阿璃……”阿璃是我前世名字。他目光扫过薄若兰,却在我身上微顿。我心中警觉:他莫非已识破?
回寿康宫,我试探提及《万马腾飞图》——那幅我生前偷藏夜明珠的赝品。萧瑾却答非所问:“想骑马了?木兰秋猎,可要去?”我应下,他竟诱惑道:“求朕。”我低头不语,他指尖抚上我唇瓣,忽被灵堂哭声打断。
二十个面首前来拜别,为我陪葬?我兴致盎然,却在人群中瞥见苏影澜——那曾为我挡牌匾、演皮影的伶人。他泪眼凄切,如囚困白狐。当年我冷眼拒他,他却屡次“巧合”相救,最终入我麾下。如今再见,恍若隔世。
萧瑾蹙眉问哭因,我佯装未闻,目光紧锁苏影澜。他那双狐狸眼,仍能惑我心神。忽忆起避暑别苑那日,他为我摘荷叶遮日,将我编入皮影戏中。彼时萧瑾冷嗤“莫沉美色”,却终未发落他。这伶人,是否藏有更深心机?
深夜,鹿旨酒现身,蹙眉道:“萧瑾气息有异,似藏魂魄之力。你需防他察觉你非林雪漪。”
我冷笑:“本宫筹谋二十年,岂会输于一黄口小儿?”转眸瞥见苏影澜在廊下徘徊,月光染他白衣如雪。我招手唤他,他怯然近前,眼尾嫣红:“姐姐,可安好?”
我托起他下颌,指尖触到旧伤疤痕:“你当年说‘会听话’,如今可还作数?”他眸中泪光闪动,嗓音如泉:“影澜此生,唯姐姐命是从。”
我心弦微颤,这伶人究竟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萧瑾的试探、苏影澜的旧情、薄若兰的挑衅……宫中暗流涌动,我需步步为营。明日秋猎,必是绝佳时机。
木兰围场,萧瑾邀我同骑一马。我故意勒缰惊马,他臂膀稳我腰肢,低语:“母后,可还记得教儿臣骑马?”我心头一震,他果然知晓!却佯装慌乱:“陛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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