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真的要为了我,放弃你的一切吗?” 拉希德深情地望着我,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一整片阿拉伯海的星辰。
“我不是放弃,” 我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独特的乌木香气,“我是为了奔向我的幸福。”
他轻轻吻了我的额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爱你的。但在这里,爱有它自己的规则。”
我当时并未深思他话语里的含义,沉浸在跨国恋情的甜蜜里,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即将嫁给我的迪拜王子。
却未曾想,这句充满爱意的承诺,竟是我日后噩梦的开端,而他口中的“规则”,是一道几乎将我吞噬的深渊。
1
我叫林晓,一个在中国南方小城长大的普通女孩。大学毕业后,我凭着还算流利的英语,进入一家外贸公司工作。
拉希德,就是我在一次广交会上认识的迪拜客户。
他和我以往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他高大、英俊,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他不像其他商人那样斤斤计-较,反而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业务员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和尊重。
我们很快交换了联系方式。
起初只是工作上的交流,但渐渐地,话题开始延伸到彼此的生活与梦想。
他告诉我,他在迪拜拥有自己的家族企业,但他更向往的是简单的、纯粹的爱情。他给我描绘迪拜的黄金沙滩、帆船酒店的璀璨灯火,以及沙漠深处那片能洗涤灵魂的星空。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荡起圈圈涟漪。我无法抗拒这样一位“完美王子”的追求。跨越四小时时差的视频通话,以及时不时空运过来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礼物,都让我彻底沦陷。
半年后,他向我求婚了。
在一场他为我精心策划的浪漫晚宴上,他单膝跪地,捧上那枚硕大的钻戒,他说:“林晓,嫁给我,来我的世界,让我给你所有的一切。”
我哭着点头,喜悦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童话里最幸运的灰姑娘。
为了这份爱情,我辞去了工作,告别了含辛茹苦将我养大的父母。父母起初强烈反对,他们对遥远而陌生的中东充满了担忧。
“晓晓,那里的风俗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你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受了委屈怎么办?”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爸、妈,拉希德对我很好,他很爱我。而且迪拜是个非常国际化的都市,没你们想的那么保守。” 我一遍遍地向他们保证。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父母妥协了。
我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登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我俯瞰着下方那座在沙漠中拔地而起的奇迹之城,心中默念:拉希德,我的幸福,我来了。
2
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一股热浪夹杂着陌生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拉希德早已等在出口,他穿着一身洁白的阿拉伯长袍,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他没有带我去市中心那些游客熟知的酒店,而是驱车驶向一片宁静而奢华的别墅区。
我们的婚房,就是其中最气派的一栋。
走进别墅,我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巨大的水晶吊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镶嵌着贝壳和宝石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藏红花香气。
拉希德告诉我,我们的婚礼将在一周后举行,会是一场盛大的、完全遵循当地传统的仪式。
对此我没有异议,反而充满了期待。
一丝不协调的感觉,却在我见到他家人的那天,悄然滋生。
按照他的安排,我需要先见他的母亲和姐姐。拉希德的母亲,法蒂玛,是一位神情严肃的妇人。
她穿着黑色的传统罩袍,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那目光不带丝毫温度。
他的姐姐,阿米娜,则显得更为外放一些,但她的热情中,总夹杂着一种让我不舒服的探究。
整个会面,她们的话题都围绕着“规矩”展开。
“在我们家,妻子必须绝对服从丈夫。” 法蒂玛的声音冷硬而清晰。
“你要学会如何管理家里的佣人,最重要的是,要尽快为家族生下继承人。” 阿米娜补充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微笑着点头。拉希德在一旁打着圆场,说我会慢慢学习。但那种被当成一个外来“物件”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拉希德以筹备婚礼为由,变得异常忙碌。我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别墅里,巨大的孤独感和陌生感将我包围。
婚礼如期举行。
那是一场我完全看不懂的仪式。男女宾客被严格分开,我被一群陌生的女人簇拥着,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
整个过程中,我只在最后短暂地见到了拉希德一面。
新婚之夜,拉希德用他的激情和温柔,暂时驱散了我心中的所有疑虑。我再一次选择相信他,相信我们之间纯粹的爱情。
童话的泡沫,在第二天清晨,被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戳破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时,拉希德已经不在身边。
我下楼时,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阿拉伯长袍的年轻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她容貌美艳,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高傲和敌意。
“你就是那个中国女人?”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萨拉,” 她扬起下巴,像一位宣示主权的女王,“拉希德的妻子。或者说,他的第一位妻子。”
“第一位妻子?”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我看着她,又转头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拉希德,希望他能告诉我,这是一个恶作剧。
拉希德避开我质问的目光,艰难地开口:“晓晓,对不起。在我们的文化里,男人是可以娶四个妻子的。萨拉是我的第一个妻子,我们结婚三年了。”
“所以,我是第二个?” 我的声音嘶哑。
“是的。”
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
所谓的跨国爱情,所谓的完美王子,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
我不是他唯一的爱人,只是他众多选择中的一个,一个需要遵守他所谓“规矩”的、新来的“二房”。
3
接下来的日子,我如同坠入地狱。
那栋奢华别墅,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拉希德收起了所有的温柔,露出了一个传统阿拉伯男人固有的、不容置喙的权威。
“在这里,我就是一切。你必须听我的。” 他冷冷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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