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志远手里紧握着一张皱巴巴的车票，这是他第一次踏上贵州的土地。

5年了，整整5年，妻子苏晓雨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女儿每天都在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站在村委会门口，他的心跳得厉害。

村长何大山听完他的来意，脸色古怪地看着他："你说的苏老师？她两年前支教结束就离开了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林志远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如果妻子两年前就离开了，那这三年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回过家？

01

时间倒回到2019年的春天。

那时候苏晓雨还在市里的第三小学当老师，教五年级语文。

她是个温柔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林志远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兴奋地跑回家告诉他："志远，我报名参加山区支教了！"

"支教？"林志远放下手里的作业本，"为什么突然想去支教？"

苏晓雨眼睛亮亮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我看到教育局的通知，贵州那边缺老师，我想去帮帮那些山区的孩子们。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有这个心愿。"

林志远沉默了一会儿。他了解妻子的性格，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要去多久？"

"两年。"苏晓雨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样对你和小雨不公平，但是志远，我真的很想去做这件事。那些山区的孩子们太需要老师了。"

8岁的女儿林小雨从房间里跑出来，扑到妈妈怀里："妈妈要去哪里？"

"妈妈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教书，要去两年。"苏晓雨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小雨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好吗？"

林小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不要妈妈走！"

那一刻，林志远看到妻子眼中也有泪光，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一个月后，苏晓雨就踏上了前往贵州山区的火车。临行前，她抱着女儿哭了很久，对林志远说："两年，最多两年我就回来。"

02

前半年，苏晓雨还会定期打电话回来。

每个周末的晚上，林志远都会守在电话旁边等她的电话。那时候山区信号不好，经常断断续续的，但听到妻子的声音，林志远就觉得心里踏实。

"志远，这里的孩子们太可爱了，虽然条件艰苦，但他们学习特别认真。"苏晓雨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昨天有个小男孩问我，老师你什么时候走？我说还要一年多，他竟然哭了，说舍不得我。"

"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林志远总是这样叮嘱她。

"我知道的。小雨怎么样？功课跟得上吗？"

"很好，就是想妈妈。"林志远看了看在旁边写作业的女儿，"她每天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告诉她，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然而，半年后，电话就开始变得不规律了。有时候一个月才能接到一次，有时候两个月。苏晓雨总是说山区条件差，电话不方便，但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疲惫。

到了2020年初，电话就彻底断了。

林志远开始慌了。他给当地教育局打电话，对方说苏晓雨老师一切正常，在岗位上。他又托朋友打听，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了？"林小雨问。

林志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能说："妈妈那里可能没有信号，她一定很想我们。"

但是内心深处，他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晓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志远给她寄过很多信，寄过包裹，全部石沉大海。他甚至在网上查到了当地政府的联系方式，打了无数个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苏老师很好，正在认真工作。"

可是为什么她不主动联系家里？

2020年的春节特别冷清。往年这个时候，苏晓雨早就开始准备年货了，她喜欢包饺子，喜欢贴窗花，喜欢和女儿一起看春晚。今年家里只有父女俩，林小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9岁的林小雨问出了这个让林志远心碎的问题。

"胡说什么！妈妈最爱我们了，她只是暂时回不来。"林志远抱住女儿，但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苏晓雨可能在山区遇到了意外，有人说她可能有了别的男人。这些话传到林志远耳朵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志远，要不你去一趟吧。"岳母建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雨也需要知道妈妈的情况。"

林志远何尝不想去？但是他放不下女儿，放不下工作。而且他总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苏晓雨能主动联系他们。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04

最让林志远崩溃的是女儿的变化。

原本活泼开朗的林小雨变得越来越沉默，成绩也开始下滑。她经常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有时候林志远叫她好几遍她都听不见。

"小雨，今天学校怎么样？"林志远试图和女儿聊天。

"还行。"林小雨的回答总是很简短。

"有什么想跟爸爸说的吗？"

"没有。"

这样的对话成了家常便饭。林志远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却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知道，女儿是在想妈妈，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2021年的时候，林小雨生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那几个晚上，林志远守在病床旁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他多么希望苏晓雨能出现在这里，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照顾女儿。

"爸爸，我想妈妈。"林小雨在病床上虚弱地说。

"我也想妈妈。"林志远握住女儿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苏晓雨，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要把她找回来。

05

2024年，林小雨13岁了。

这些年来，林志远一个人既当爸又当妈，过得非常辛苦。他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同事们都劝他再找一个，但他始终觉得苏晓雨还会回来。

"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吧。"林小雨突然对他说。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父女俩在公园里散步。看着其他家庭的幸福模样，林小雨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小雨..."林志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妈妈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她不会这么久不联系我们。"13岁的林小雨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爸爸，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好吗？"

林志远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等待是多么的被动和无助。

"好，我们去找妈妈。"

06

林志远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把女儿托付给岳母，独自踏上了前往贵州的火车。

这是他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火车上，他反复看着手里苏晓雨当年留下的地址，那是一个叫"大坪村"的地方，位于贵州省某个偏远的山区。

火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然后又坐了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最后还要徒步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大坪村。

路上，林志远想了很多。他想如果见到苏晓雨，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他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如果她真的有了别人，他该怎么办？

但不管怎样，他都要找到她。

当他终于看到大坪村的时候，内心五味杂陈。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偏僻和贫穷。村子里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房屋大多是土坯房，道路也是泥土路，到处都显得破败不堪。

苏晓雨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吗？

林志远在村里打听苏老师的消息。村民们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苏老师啊，好人哪！"一个老奶奶热情地说，"她教我孙子读书，可认真了。不过..."老奶奶停顿了一下，"她好像已经走了吧？"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林志远急忙问。

"这个...我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前年还是大前年？"老奶奶挠挠头，"你问问村长，他知道得比较清楚。"

林志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苏晓雨真的已经离开了，那她现在在哪里？

07

村委会是村里最好的建筑，但也只是一栋两层的水泥房。林志远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村长何大山是个50多岁的中年人，皮肤黝黑，看起来很朴实。听说林志远是来找苏老师的，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苏老师？"何大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林志远拿出结婚证，"她来支教已经五年了，但是最近三年完全失去了联系。我很担心她的安全。"

何大山仔细看了看结婚证，又看了看林志远，神情变得更加古怪。

"你确定你要找的是苏晓雨？"

"当然确定！"林志远掏出手机，翻出苏晓雨的照片给何大山看，"这就是我妻子，苏晓雨，38岁，来这里支教的。"

何大山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她...她确实在我们这里支教过。"何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

"但是什么？"林志远急切地问。

"她两年前支教结束就离开了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林志远感觉天旋地转。他抓住桌子的边缘，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说什么？两年前就离开了？"

"是啊，2022年的时候，她的支教期满了，就离开了。"何大山避开林志远的眼神，"你不知道吗？"

林志远的脑子一片空白。如果苏晓雨两年前就离开了这里，那这两年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回过家？

"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林志远的声音在颤抖。

何大山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这个...我记不太清了。"

林志远感觉何大山在隐瞒什么，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追问了。他只能机械地问："那她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正常吗？"

"正常，很正常。苏老师是个好老师，孩子们都很喜欢她。"何大山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你...你真的是她丈夫？"

"我当然是！"林志远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结婚十五年了，有一个女儿！如果她两年前就离开了，为什么这两年从来没有回过家？她到底去了哪里？"

何大山看起来很为难，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村长，你在吗？"

进来的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他看到林志远，愣了一下。

"王医生，你来得正好。"何大山松了一口气，似乎找到了摆脱尴尬的借口，"这位是苏老师的丈夫，专门从外地赶来找她的。"

王医生听到"苏老师"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看林志远，又看看何大山，神情变得非常复杂。

"苏老师的...丈夫？"王医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我叫林志远。"林志远急忙站起来，"医生，你认识我妻子吗？她现在在哪里？"

王医生和何大山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这个..."王医生犹豫了很久，"你们聊，我先走了。"

"等等！"林志远急忙拦住他，"医生，求求你告诉我，我妻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

王医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志远，眼中满是同情和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知道？"王医生的声音很轻。

"当然想知道！她是我妻子，我找了她整整五年！"林志远几乎是哭着说的。

王医生又看了看何大山，何大山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来吧。"王医生说，"有些事情，需要你亲眼看看才能明白。"

林志远跟着王医生走出村委会，何大山也跟在后面。三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人说话。

王医生带着他们来到村子后面的一片荒地。停在一处稍微隆起的土堆前，王医生轻轻指了指地面。

林志远顺着王医生的手势看去，瞬间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抽干了。

"不...不可能..."林志远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