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王，我真的很疼，能不能先回来一下？”
林梅握着电话，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还有老王不耐烦的声音：“你就不能忍一下吗？我这局快赢了，等我打完这一圈再说。”
林梅感觉胃部又是一阵绞痛，她从来没想过，结婚32年的丈夫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她放下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家，突然意识到一些从未想过的问题。
01
林梅今年58岁，刚刚从区里的小学退休。
32年前，她和老王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那时候老王在机械厂当技术员，人很踏实，对她也挺好。
两人交往一年后就结婚了，第二年女儿出生，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很安稳。
老王这个人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不错。
在单位里，同事们都说他是个好领导，做事公正，从不徇私。
在邻居眼中，他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每次小区里有什么活动，老王都会带着林梅一起参加，两人看起来很恩爱。
“你们两口子真是让人羡慕啊，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
邻居李阿姨经常这样夸赞他们。
林梅听了心里总是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确实很幸福。
她经常在朋友圈里发一些和老王的合照，配文都是“岁月静好，与君共老”之类的话。
朋友们在下面点赞留言，都说她命好，嫁了个好老公。
三个月前，老王也正式退休了。
林梅本来以为两个人都退休了，可以有更多时间在一起，日子会过得更加甜蜜。
女儿小丽在北京工作，已经结婚生子，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过过二人世界。
“老王，我们现在都退休了，要不要计划一下，去哪里旅游？”
林梅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提起这个话题。
老王夹了一口菜，头也不抬地说：“旅游什么的以后再说吧，我刚退休，还想多休息休息。”
林梅点点头，觉得老王说得也有道理。
工作了这么多年，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梅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她还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02
退休后的老王确实比以前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但林梅发现，他并没有因此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有一天早上，林梅起床后感觉有些头晕，可能是血压有点高。
她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老王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厉害。”
林梅对老王说。
老王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我要去老张那里，他约了几个老同事一起钓鱼。”
“要不你今天别去了，陪陪我？”
林梅试探性地问。
老王皱了皱眉：“我都答应他们了，怎么能不去？你就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说完，老王就出门了，留下林梅一个人在家。
林梅坐在床上，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但她告诉自己，可能老王觉得自己的头晕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才会这样。
类似的事情开始越来越多。
林梅做饭的时候，老王从来不会主动进厨房帮忙，总是坐在客厅看电视，等着饭菜端到桌子上。
吃完饭后，他也不会主动收拾碗筷，而是理所当然地继续看电视或者玩手机。
“老王，你能帮我收拾一下碗筷吗？”
林梅有时候会这样请求。
“我在看新闻呢，等会儿再说。”
老王总是这样回答，但“等会儿”往往就是等到林梅自己收拾完。
老王还开始频繁地和以前的老同事聚会。
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两三次饭局或者其他活动，但他很少邀请林梅一起参加。
“你们女人去了也没意思，我们都是聊工作上的事。”
老王总是这样解释。
可是林梅记得，以前老王还没退休的时候，单位有聚会他都会带着自己去，大家也都很熟悉。
现在倒好，好像她成了累赘一样。
更让林梅困惑的是，每次她提出要一起出去旅游或者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老王总是能找到各种借口推脱。
“我们去趟海南吧，现在天气这么冷，去那边暖和暖和。”
林梅提议。
“海南有什么好玩的？人多车多，到处都是人。”
老王摆摆手。
“那我们去爬山怎么样？你不是说想锻炼身体吗？”
“爬山太累了，我这把年纪了，还爬什么山。”
“那就在附近转转，去公园走走也行啊。”
“公园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去还不腻死了。”
林梅每次提出建议，老王都能找到理由拒绝。
但奇怪的是，如果是他的朋友邀请他去钓鱼、打牌或者其他什么活动，他总是很积极。
有一次，老王的同事老张邀请他去郊外钓鱼，老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兴致勃勃地去买了新的钓鱼装备。
“你不是说不喜欢到处跑吗？”
林梅忍不住问。
“钓鱼和旅游不一样，钓鱼是休闲，旅游太累了。”
老王头也不抬地整理着鱼竿。
林梅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但她还是告诉自己，也许男人都是这样的，和朋友在一起更自在一些。
03
这种微妙的不适感在林梅心里积累了好几个月，直到她的老朋友张姐来家里做客。
张姐是林梅的大学同学，两人的友谊保持了三十多年。
张姐的性格比较直爽，说话也比较直接，但她很关心林梅。
那天下午，林梅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张姐在客厅和老王聊天。
老王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说是要去打麻将，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我去和老李他们打几圈，你们聊吧。”
老王对着厨房喊了一声，连林梅的回应都没等就走了。
张姐看着老王离开的背影，走进厨房找林梅。
“你一个人准备晚饭？老王不帮忙吗？”
张姐问道。
“他去打麻将了，反正我一个人也能做。”
林梅一边洗菜一边说。
张姐没有立即接话，而是仔细观察着林梅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林梅，我问你个问题，你别介意。”
“什么问题？”
“你觉得老王平时关心你吗？”
林梅停下手中的活，有些意外地看着张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感觉老王对你...怎么说呢，好像不太上心。”
张姐斟酌着词语。
“没有啊，他平时对我挺好的。”
林梅有些不自在地说。
“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主动为你考虑过什么事情？我是说，真正从你的角度出发，为你着想的那种。”
张姐的话让林梅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拿着菜叶的手停在半空中，开始回想最近的一些事情。
“我举个例子吧，”张姐继续说，“刚才他要出去打麻将，有没有问过你想不想一起去？或者问你今天晚上想做什么？”
林梅摇摇头：“他们打麻将，我去干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和需要。”
林梅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发现，老王确实很少主动询问她的想法或者需要。
每次他要出去，都是直接告诉她一声，从来不会问她是否有其他安排，或者是否希望他陪伴。
“还有，”张姐接着说，“你生病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这个问题让林梅更加不安了。
她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头晕的那次，还有更早之前的一些时候。
每次她身体不舒服，老王的第一反应好像都不是关心和照顾，而是一种隐隐的不耐烦，仿佛她生病影响了他的计划。
“我记得我老公，”张姐说，“每次我有一点不舒服，他就紧张得不行，非要陪我去医院。有时候我觉得他小题大做，但是现在想想，那是因为他真的在乎我的身体。”
林梅的心里开始泛起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她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好像都是自己在主动迁就和付出。
老王生病的时候，她会守在床边照顾，会煮粥、熬药、陪他去医院。
但是当她生病的时候，老王更多的是表现出不耐烦和抱怨。
“林梅，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张姐看出了林梅的心理变化，“我只是觉得，一个真正爱你的人，绝不会让你经常感到被忽视和不重要。”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林梅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当天晚上，老王打麻将到很晚才回来。
林梅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书。
“今天赢了还是输了？”
林梅随口问道。
“小赢了几十块。”
老王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明天老李约了钓鱼，我可能要早点出门。”
又是一个通知式的告知，没有商量，没有询问林梅的安排。
林梅看着书，心里五味杂陈。
“我明天想去看个电影，你要不要一起？”
林梅试探性地问。
“看什么电影？我对电影没兴趣，你自己去吧。”
老王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林梅。
林梅合上书，关了灯，但是睡不着。
她开始回想这三十多年的婚姻生活，越想越觉得张姐说得有道理。
04
那个改变林梅一生认知的日子，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老王照例去和朋友们打麻将了。
林梅在家里看电视，突然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她弯下了腰。
起初她以为只是普通的胃痛，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快了。
她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想缓解一下，但是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林梅疼得满头大汗，她捂着胃部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种疼痛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搅动一样。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喂，什么事？”
老王的声音里带着麻将馆特有的嘈杂声。
“老王，我胃疼得厉害，疼得不行了。”
林梅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
“胃疼？你吃坏什么东西了吗？”
老王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疼起来的，疼得我都直不起腰了。”
“那你吃点胃药啊，家里不是有吗？”
林梅感觉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几乎要晕过去了：“老王，我真的很疼，你能不能先回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
老王压低声音说：“你就不能忍一下吗？我这局快赢了，等我打完这一圈再说。”
林梅听到这句话，感觉比胃痛更难受的是心痛。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可能需要去医院，我真的疼得不行了。”
“去医院？有那么严重吗？”
老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你先吃点药，我打完这一圈就回去，最多一个小时。”
说完，老王就挂了电话。
林梅拿着手机，疼得几乎要晕倒。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去找胃药，但是刚走了两步就疼得蹲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楼上的邻居王阿姨听到了动静，敲了敲门。
“林梅，你在家吗？我听到你家有声音。”
林梅艰难地爬到门边，打开了门。
王阿姨看到林梅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哎呀，林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胃疼得厉害，老王不在家。”
林梅扶着门框，额头上全是汗珠。
王阿姨二话不说，立刻扶着林梅：“别说了，我马上开车送你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林梅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王阿姨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肯定没事的。”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检查后发现林梅是急性胃穿孔，情况比较严重，需要立即手术。
“还好送来得及时，如果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医生对王阿姨说，“患者家属呢？”
王阿姨赶紧给老王打电话，告诉他林梅在医院的情况。
一个小时后，老王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医院。
这时候林梅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老王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林梅的情况，而是带着一种抱怨的语气，“早说嘛，我就回去了。”
王阿姨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老王，林梅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说很疼了，你应该马上回去的。”
“我以为没那么严重，她平时小病小痛的也不少。”
老王为自己辩解着。
王阿姨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对老王的行为很不理解。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林梅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处于麻醉状态。
医生告诉老王，手术很成功，但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第二天，林梅醒来的时候，看到老王坐在病床旁边。
“醒了？感觉怎么样？”
老王问道。
林梅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昨天打电话时老王的态度，想起他匆匆赶来后的第一句话，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感涌上心头。
“我很好。”
林梅平静地回答。
“医生说你要住几天院，我已经请了护工，这样我也能回家休息一下。”
老王似乎松了一口气。
林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昨天不是王阿姨及时发现，如果老王真的等到打完麻将再回来，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而更让她心寒的是，老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他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是林梅小题大做了。
这一刻，林梅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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