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二十二岁这年,生活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拆迁搅得天翻地覆。
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我那复杂的家庭变故说起。
我十岁那年,父母在一场意外中离世。
葬礼过后,我开始了在亲戚家辗转寄居的日子。
表面上亲戚们对我关怀备至,可实际上他们都在觊觎父母留下的财产。
父亲是家中长子,早年经商积累了不少财富。
父母刚走,亲戚们的真面目就暴露无遗。
四叔以帮忙保管遗物为由,拿走了一些贵重物品;
姑姑则总是编造各种理由找我借钱,却从未提过归还。
没过几年,父母留下的存款就被他们瓜分殆尽。
那时的我年幼无助,只能默默忍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读书,夜晚等大家都睡了,还在微弱的灯光下做题。
在学校里,我省吃俭用,连一瓶汽水都舍不得买,只盼着能早日摆脱困境。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顺利考上大学并毕业。
就在我努力工作、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时,老房子要拆迁的消息传来,而我竟成了拆迁户,拆迁款高达一千八百万,就在当天上午刚刚到账。
可我没想到,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亲戚间传开。
当天傍晚门铃突然响起。
我打开门看到二叔一家站在门口。
二婶脸上堆满虚假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算计说道:“小悦啊,听说咱家老房子要拆迁了?政府怎么说?啥时候给钱啊?”
我看着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说:“二叔二婶,你们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二婶没理会我的话,径直走进屋里,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大声说:“小悦,你这房子买得挺不错嘛。”
随后她用挑剔的眼神把屋子扫视一圈,才敷衍地说:“还行吧。”
我想给他们拿拖鞋,可看到地板已经被他们踩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二叔则自顾自地掏出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用命令的口吻问:“小悦,你二婶问你的话,你咋不回答?房子到底拆不拆?”
我不想和他们纠缠,但又怕他们不离开,只好点点头。
二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又问:“小悦,跟二叔说实话,老房子真要拆了?”
我无奈地点点头:“嗯,拆迁办上午给我打电话了。”
话音刚落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心里一紧,猜到他们此行的目的。
二婶坐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小悦,你摸着良心说说,当年你爸妈走后,二婶对你咋样?是不是把你当亲闺女?”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当年父母去世后,亲戚们一开始都不想管我,后来得知抚养我能得到父母留下的钱,才争着要我。
他们人前对我关怀备至,人后却对我苛刻至极。
逢年过节我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而堂弟堂妹却穿着崭新的衣裳。
有一次过年,我看到堂弟堂妹的新衣服,小心翼翼地问二婶能不能也给我买一件,二婶却立刻变脸,大声斥责:“买什么买,家里没钱,别乱花钱!”
那一刻我的心如坠冰窟。
想到这些我心中一阵悲凉。
这些所谓的亲戚,从来都只把我当成提款机。
二婶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小悦,拆迁款应该下来了吧?老房子面积不小,要是他们少给你,二婶肯定不答应!”
二叔也在一旁帮腔,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对,谁敢少给你,二叔跟他没完!”
我试图敷衍:“今天只是去办了手续,钱还没到呢。”
二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确定我没有说谎,才点点头,站起身说:“那二叔今天先回去,等钱到了,你第一时间告诉二叔。要是他们给少了,二叔一定帮你把钱要回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想尽快送走他们。
二叔一家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送走他们后,看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我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二叔一家不会轻易放过我,只要钱没到手,他们就会一直纠缠。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二叔二婶每天早中晚都给我打电话,开口就问钱到了没有。
我总是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心里盘算着如何摆脱他们。
然而还没等我想出办法,他们就打听到拆迁款已经到账的消息。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刚准备睡觉,就听到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二叔的怒吼:“沈悦,开门!”
我被吓了一跳心跳加速。
敲门声越来越急,我无奈之下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七八个男女一拥而入。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恐惧。
这些人有老有少,眼神中都透着贪婪和算计。
我赶紧回到卧室,换上长袖长裤,才回到客厅。
我知道面对这些不怀好意的人,必须保护好自己。
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男人,撇撇嘴说:“大家都是亲戚,装什么装!”
说完他又一脸猥琐地对二婶说:“姐,你这大侄女长得真俊啊。”
说着他用下流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我顿时怒火中烧,强忍着怒气说:“请你放尊重一点!”
那男人却不以为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二叔坐在沙发上,铁青着脸说:“沈悦,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拆迁款早就到了,你为什么一直说没到?你到底拿了多少钱?”
我看着二叔那丑恶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二叔,老房子是父母留给我的,拆迁款多少跟你们没关系吧?”
二叔一听,立刻提高音量,撕破了脸皮:“我在那老房子里住了两年,你说没关系?想独吞拆迁款,没门!”
二婶也在一旁帮腔:“我们来之前打听过了,我们是承租人,这拆迁款我们至少得拿一半!”
二婶的弟弟,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恶狠狠地说:“姐,早几年要是没有你和姐夫,她早就饿死了,还能上学、买房?她要有良心,就该把钱全给你们!”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大半夜带着人闯进我家逼我交钱的人,居然还跟我谈道理、讲良心?
我大致猜到,这些来者不善的人都是二婶的娘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既然你们要讲道理,那我们就好好说说。二叔,当年父母去世,他们至少给我存了几百万,这些钱是不是都被你们瓜分了?”
二婶一听,立刻急了:“几百万?你还好意思说!你小时候吃穿用度、上学,哪样不要钱?现在来翻旧账,当年你住我们家的时候可没说不愿意!”
我看着二婶,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从父母去世到我成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校服都是捡堂弟穿剩下的,课本、习题册也是用堂弟不要的。过生日吃个蛋糕都要被骂好几天,现在你说在我身上花了几百万,你自己信吗?”
“我从小喜欢画画,老师都说我画得好,有天赋。可自从父母去世,你们因为舍不得一年三千的辅导费,就不让我去辅导班,逼我放弃了梦想。”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那时候我看到同学们在画室里画画,心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我多次请求二婶让我继续学画画,可每次都被她拒绝:“学那个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给我好好学习!”
“你说洗衣机费水费电,不让我用洗衣机洗衣服,不管春夏秋冬,都让我自己洗,还让我洗全家人的臭袜子,说我手上现在的冻疮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伸出双手,手上的疤痕清晰可见。
“我十二岁那年的夏天,因为没照顾好堂妹,让她在院子里摔了一跤,你就狠狠抽了我两耳光,我左边的耳朵到现在还会时不时耳鸣。”我轻轻摸了摸耳朵,疼痛仿佛还在。
“堂妹撕了我好不容易写完的暑假作业,你说她还小不懂事;堂妹剪了我打工攒钱买的新裙子,你也说她小不懂事;堂妹烧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害我不得不复读一年,你还是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可她那时候都上初中了啊!”
这些往事我一直埋藏在心底。
可他们非要逼我回忆起来,即使现在我已经长大,想起这些,依然气得浑身发抖。
二婶反驳不了我,开始强词夺理:“那你又不是只在我们家住,为什么只说我们不好?”
我看着她说:“为什么?因为四叔和姑姑虽然也是为了钱,但他们至少还会做做样子,对我没有那么苛刻,所以给我的印象没有你们深刻。”
二叔不耐烦地打断二婶:“够了!我们今天来是说拆迁款的事。”
他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沈悦,你就说这拆迁款你打算给我们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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