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那盛唐恢弘的气度,长安作为大唐的心脏,拥抱世界,成为东亚文明交融的璀璨结晶。

在这座千年古都的召唤下,日本学者石田干之助的《长安之春》应运而生,以其独特的异域之眼与精妙的文笔,为世人描摹出一幅立体而绚烂的盛唐风俗长卷。

《长安之春》,豆瓣评分8.1,一本很有意思的考据小品书,作者通过唐代文学家的诗文作品和广泛 的汉文史籍,考论描绘了当时长安的各种生活景象。

石田干之助,师承日本东洋史学奠基人白鸟库吉,浸染于严谨的治学传统。他亲历中国并参与创建东洋文库的经历,使其学术视野兼具深度与广度。

预约上款(to签),点击图片即可入手

全书内容宛若长安城本身般丰富。一方面,石田聚焦于唐人生活的烟火气息:盛大燕饮中敬酒礼节的庄重、伴舞的曼妙与“酒胡子”劝酒的谐趣;上元夜满城如星斗坠地的华灯;盛夏时节唐人以冰柱、龙皮扇、自雨亭对抗酷暑的智慧;乃至骊山温泉的千年氤氲,皆在他笔下一一复活。

其第一篇文章《长安之春》,描述了长安春日,贵族重金求购牡丹的现象。以韦庄的《长安春》起笔,作者以洋溢的笔触盛情描写长安春景,仿佛往日再现——

“阴历正月元旦,随着群臣百官的朝贺,长安的春天在历书上登场了。然而,直到元宵观灯,大唐之都的春色还尚浅。立春过后约十五日,进入雨水节气,菜花开了,杏花开了,李花也接着开了,花信之风才变得渐渐温暖起来。惊蛰一到,一候桃花,二候棣棠,三候蔷薇;及至春分,一候海棠,三候木兰,各种花木缭乱竞艳,帝都的春意日益浓酣。花香的气息吹拂在东西两街一百一十坊的上空,渭水之上落日铺霞,终南山麓骄阳笼罩。又经历了几个烟雨蒙蒙的春雨之日,清明节也过了。到了桐花现紫,郊外的田垄上麦苗青青,御沟的水面上柳絮缤纷如雪翻飞的时候,便是谷雨了,春色渐老。日光之影不由得增加了光耀,晴空碧蓝如洗。熏风抚慰着浐、灞二桥桥头的柳丝,舒爽地吹过;牡丹花盛开,王者般占尽了满都的春意,城中的士女倾巢而出,追寻着花的踪迹,曼妙度日。

当楝树花盛开,恼人的香气在夜晚飘荡时,世界变成新叶绿叶的时节,令人感动的新绿,淹没了九街十二衢的里坊,道路两旁遮天蔽日的槐树、榆树的树荫,也日渐浓密;人们三五参差地在舒爽的人行道上休憩,他们是略感疲惫的都市士人的身姿,是换了崭新轻衫还微露香汗的仕女的身姿,他们是在寻求一时的休憩?初夏就这样隐约可见地来了。长安的春尽了,诗人们唱起春逝之歌、写起惜春之赋。”

单读新旧《唐书》,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如此生动的长安复现,这便是纯粹依靠官方史料的局限之处。

作者将史料与诗歌融合,恰到好处地使长安景情一道为人所见。

另一方面是作者作为“他者”对西域文化因子的敏锐捕捉与深刻剖析。无论是胡姬、胡旋舞,还是胡服、酒胡子,这些元素在书中皆非浮光掠影的异域点缀,而被视为塑造大唐气象的关键外来力量。

在《“胡旋舞”小考》一文中,作者对于胡旋舞舞者的身份、性别、来历、组织形式等等均进行了考证。不得不说,此篇是考证求实的典范,值得我们学习。且简举几段为例:

“可是,这种舞单单是飞旋急转的吗?我以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单单飞旋急转;另一种是踏在小球上急急旋转。后者确实是一种舞,在《乐府杂录·俳优》条,解释‘骨鹿舞’和‘胡旋舞’时说:‘俱于一小圆毬子上舞,纵横腾踏,两足终不离于毬子上,其妙如此也。’可以作证,但并非一切都是毬上舞,因为上文所引元、白二氏的乐府,都完全没有言及毬子。

其次,舞工的服装是怎样的?杜氏的《通典》(卷146)上文所引‘俗谓之胡旋’,那《康国乐》一条说:‘舞二人,绯袄,锦袖,绿绫浑裆裤,赤皮靴,白裤奴’,我以为据此可见一斑了。不过《旧唐书·音乐志》(卷28)‘锦袖’作‘锦领袖’,‘白裤奴’作‘白裤帑’,第一点无大出入,第二点还是《旧唐书》正确吧。

这些都是宫廷中康国乐的胡旋舞情形,至于流入民间的是否常常如此,却不明了。……”

这本书给读者呈现了一个生动的长安。作者还原了自贵族到市井的繁华景象,深挖中亚文化与唐文化的碰撞交流,揭示现象之下的深意。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了解这本书,在8月16日(周六)下午14:30,我们邀请来了《长安之春》译者、著名学者钱婉约老师做客慢书房,为我们分享这本书,带我们回到大唐盛世。

在此之前如果想一睹《长安之春》这本书的风采,可以点击图片入手这本书,现在还可以预约上款。

长安之春

预约上款(to签),点击图片即可入手

如果你想第一时间了解我们的系列活动,

直接扫书店外联大总管 鹿茸哥

备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