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已下令政府与军方共同努力,简化乌克兰年轻人出境手续,并提议允许22岁以下男性公民离境。这意味着乌克兰政府拟把禁止男性出境的年龄限制从现行的年满18岁上调至22岁。

这个提议的出现,说明乌克兰国内的人口问题已经到达了非常严重的水平了。

从最简单的人口常识来判断,大量年轻男性被征召入伍,不仅仅意味着这些男性有可能战死沙场,或者受伤、精神出现问题,或被敌方俘虏,又或者许多适龄男性不得不选择逃亡国外——总之最终结果就是乌克兰国内年轻男性人口锐减,从而该国战后的婚育率暴跌、劳动力严重短缺、经济严重退步,最终导致这个国家要用几代人的努力才能逐渐恢复。

阵亡的乌克兰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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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亡的乌克兰士兵

类似的例子历史上数不胜数,无论是在我国古代的乱世,比如秦末汉初的连年战争、五胡乱华和南北朝的黑暗时期,唐朝安史之乱引发的全国大乱,还是在近代的两次世界大战中,都有着深刻的体现——战争不仅仅夺去了成千上万普通人特别是年轻男性士兵的生命,更会导致人口结构性的断层,社会经济和发展急剧退步。

乌克兰自开战以来已经损失了至少约1000万左右的人口,这其中既有战争直接导致的人口锐减,也有大量乌克兰人逃亡国外,特别是欧洲和俄罗斯

而且乌克兰自苏联解体(1991年)后,其人口就一直处于下降的状态。出生率也逐年下降,因此乌克兰的“90后”、“00后”们,也就是在这次俄乌冲突中适龄的征兵对象(25岁左右青年)是乌克兰劳动年龄人口中占比较低的群体之一。

乌克兰各年龄段人口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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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各年龄段人口占比

根据联合国的数据,乌克兰目前18-25岁的男性人口仅有150万,是乌克兰国内占比第二低的劳动年龄层,最低的是0-8岁人口——说明乌克兰国内的老龄化趋势已经非常严重了。

如果泽连斯基的提议获得通过,那么意味着大量之前被限制出境的乌克兰男性,主要是18-22岁这个年龄段的乌克兰男性将会获准出国(之前乌克兰的出境年龄限制为18岁)。

那么这个年龄段人口的数量大致在100万左右。

如果政府真的能够允许他们离开乌克兰的话,那么无异于为乌克兰战后保留了大约100万珍贵的“火种”——这些青年正处于大学阶段,是人生中学习能力最强,体力与精力最为旺盛的时期,代表了整个国家的希望。

如果战后这些年轻人中的一部分能够回到乌克兰参与国家重建,并积极孕育国家的下一代,毫无疑问他们将成为乌克兰未来的顶梁柱。

从公开层面来讲,这就是泽连斯基推出这项政策想要达到的目的。

但事实真的会这么理想吗?个人认为执行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因为就像很多人早就知道的那样——虽然乌克兰政府从未公开承认,但是实际上军队早就在征召18-24岁这个年龄段的乌克兰青年了。

2025年2月,英国《金融时报》等媒体报道,乌克兰国防部当天启动一项年轻人的招募活动,鼓励18至24岁的年轻人服兵役一年,报酬约为2.4万美元,并提供丰厚奖金。这是政府公开层面的活动。

但是私下层面,遍布乌克兰全国的征兵官们早就对乌克兰18-24岁的年轻人下手了。这在各地爆发的大大小小的抗议活动,以及上传至油管的视频中早就不鲜见了。

乌克兰国内的暴力征兵事件早已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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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国内的暴力征兵事件早已屡见不鲜

就在本月初,乌克兰中部城市文尼察征兵办的装甲车试图将127名被强制征召的男性押往前线时,数千名市民组成人墙拦截车队,试图阻止这些年轻人被送往前线。双方爆发了大规模的激烈冲突。

因此泽连斯基这项提议的初衷是美好的,说明乌克兰的人口状况确实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但是从现实来讲,能够顺利实施的可能性很低——在沉重的战争压力之下,在巨大的兵源缺口之下,乌克兰政府不太可能让高达百万的乌克兰年轻人顺利出国,逃避可能的兵役。

这不过是泽连斯基在重重压力之下的,安抚人心的举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