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朱令这名字,估计现在还有好多人心里头不是滋味吧?就在两年前,她走完短短五十年的人生路,说起来真是让人叹气。
前阵子啊,朱令的骨灰总算安葬到了万安公墓,那场下葬仪式冷清得很,没多少人到场,就见她那俩老父母佝偻着背,一步一步挪着走,那模样,谁看了不揪心啊。
要是把朱令的一辈子掰成两半看,二十岁以前的日子,那可真是蜜里调油似的。她打小就生长在一个特幸福的家里,啥啥都顺顺当当的。朱令的爸妈都是有学问的人,妥妥的高级知识分子。她爸吴承之是中科大毕业的,后来一直在国家地震局上班;她妈朱明新呢,在远洋总公司当高级工程师,技术上那是没话说。老两口都是拿工资的双职工,家里条件自然差不了,可他们对孩子的教育一点没松懈,从不惯着。
朱令还有个姐姐,叫吴今。单看姐妹俩的姓就知道,这家人思想多开明——姐姐随爸爸姓吴,妹妹跟着妈妈姓朱,搁那会儿,这样的家庭可不多见。朱令从小就活泼,兴趣特别广,啥都想试试。她喜欢跟着爸妈走亲戚,到了亲戚家嘴甜得很,谁见了都爱逗她;学习上也厉害,从不偏科,语文数学英语啥的,门门都过得去;闲下来还爱泡在泳池里,游起泳来像条小鱼似的,特自在。
她姐姐吴今也是个让人疼的姑娘,标准的乖乖女,还多才多艺。芭蕾舞跳得有模有样,脚尖一踮起来,转起圈来像朵花;英语说得也溜,跟外国人聊天都不带怵的。后来不负众望,考上了北京大学,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地方,全家都为她骄傲。
可谁能想到,平静的日子到1989年就被打碎了。那年四月,吴今跟几个同学去河北野三坡春游,那时候野三坡还没怎么开发呢,到处都是荒山野岭的。玩着玩着,吴今跟小伙伴们走散了,等到大伙儿找着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原来是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去了。
那会儿吴今还不到二十岁啊,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没了。这事儿把老两口心疼得肝肠寸断,好些日子都缓不过来,眼泪都快哭干了。后来,他们就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小女儿朱令身上。
朱令也真争气,没让爸妈失望。1992年,她凭着实打实的本事考上了清华大学,还是化学系呢,那可是学霸聚集地。在学校里,她不光学习好,还是音乐社团的活跃分子,弹得一手好古琴,好多同学都佩服她。可谁能料到,就在她上大二的时候,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毁了这一切——她中了铊毒。就从那天起,朱令的人生像是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再也没法往前跑了。
说真的,我每次想起朱令的爸妈,心里就特不是滋味。老两口辛辛苦苦培养出两个这么优秀的女儿,一个北大一个清华,本该是享清福的年纪,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想想看,要是没这些糟心事,这一家子该多热闹啊,逢年过节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的,多温馨。
有时候我总忍不住想,那个曾经漂漂亮亮、眼睛里有光的朱令,要是能平平安安长大,现在该是什么样啊?以她的聪明劲儿,说不定成了个厉害的科学家,在实验室里搞研究,攻克啥科学难题;或者凭着那手古琴技艺,成了个古琴大师,在台上一坐,指尖一动,那曲子能绕梁三日;再不济,凭着她爱游泳的劲儿,说不定还是个游泳健将呢,拿个奖啥的也有可能。
五十岁啊,正是一个人最能干事、最能施展才华的年纪。要是没那场伤害,朱令说不定早就成了哪个行业里响当当的人物,受大伙儿尊敬。可现在呢,啥都没了。唉,这世上的事儿啊,有时候真就这么不公平,让人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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