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素材,伊河生活/整理】

尽管我退休两年,但一回想起当年军校毕业当排长后的经历、尤其是被唐连长愿意刁难后,教导员的一句话提醒,我才“转危为安”,而且之后竟然得到唐连长的

大力提携。

我1978年12月参军到了部队,当兵时是个听话而又能吃苦的好兵,当兵不到一年(1979年6月)被选送到师教导队,参加预提班长半年的集训。

教导队结束后,我以班长身份带1980年这批新兵集训两个半月。

那个时候的自己,意气风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走路带风,军事素质和专业课成绩在战士中都是杠杠滴……

1981年7月,我考上石家庄一所军校3年大专班,在军校我不仅学习军事和专业课,而且唱歌、打球、写硬笔字样样出色,就这样,我1984年以优秀成绩毕业到部队当了一名排长

那时候我23岁,精力充沛,训练和示范教学自己也一个人都干了,而且还替连队整理各种上报报表、表格,一忙就是大半天,我感到特别充实。

然而怪得很,我做这些工作,指导员对我经常鼓励、赞赏,但是唐连长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我们唐连长军龄和年龄都比指导员要长一点,连队什么事情都管,就像一把尺子,所有的事情都要按他的那把标准来衡量,不一样的就要批评一顿。

我这个走出军校不久的新排长,自然也成了他关注的对象。

我带领全排,按照训练计划实施训练,我正在给战士讲解、示范,连长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站在队列旁边就对我的动作或者语言,横挑鼻子竖挑眼,搞得我无所适从;

我利用业余时间,陪着文书替连队整理各种报表材料,他看到后毫不客气地说我有的字写得不好(我的硬笔书法在军校还得过奖),表格也划得不直,就连文书也看不惯连长对我这般鸡蛋里挑骨头;

类似的事情有许多,要命的是,连长批评我的时候,指导员即便看到了,他也基本说不上话(连长一直很强势),我感到既委屈又无奈。

原本不抽烟的我,那段苦闷的日子里,我也学会了抽闷烟……

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考后,我决定找营教导员汇报思想。教导员很善良,经常到各连转转,和干部战士聊天,大伙都喜欢和他说话。

一天,我鼓足勇气向教导员坦露了心声,教导员耐心地听完我的诉说后,语重心长地说:小赵,你在连队的表现和能力我都看到了,你有足够搞定事的能力,怎么就没能力搞定人的能力……

教导员的话不长,但一下子说到了我的心里。我反复琢磨教导员说的这句话的意

思,渐渐理解到,我不仅要善于埋头干工作,同时更要花点心思,处理好和连长的关系……

唐连长的职务比我高两级,年龄也比我大了七、八岁,在连队说一不二,如何和他搞好关系呢?

送礼?我没他钱多,况且这么做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把工作干得更好?我自信干工作已经用去自己的全部时间和精力,再精雕细琢,连长未必看到眼里。也许干得越多,受到的批评越多……

一天看电影,电影中的一句台词提醒了我: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于是改变了对连长的“打法”,从躲避到有事没事找连长汇报工作,瞅准时机对连长的做法赞美,是那种鸡蛋里挑骨头式的赞美。

然,最开始我并不愿意这么做,每说一句话心里对自己就是一阵的鄙视,但是为了改变被动挨训的处境,我只得咬牙坚持。

与此同时,我还找准连长的工作思路和带兵理念去执行,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毕竟他能当上连长,确实有许多东西值得我认真去学习、揣摩。

和唐连长相处的时间多了,我发现他身上的确有许多亮点,如干工作雷厉风行,说了就干,他最讨厌拖泥带水;

一项工作开始之前,要谋划好工作的重点,达到什么目的,从哪里下手开始抓,想好遇到困难或者挫折后的补救方法……

这种方法见效很快,唐连长果真批评我的机会少了,倾听我表述心声的时间多

了,看我不顺眼的机会少了,对我工作具体而又耐心指导的时间多了……

“两多两少”的转变,也让我和我们排里的工作少走了弯路,我的日子好过多了。

两年后,唐连长越级提拔为营长。他当营长半年后,我也被提拔为副连长。

没想到的是,半年后指导员到军校进修,我又被指定为连队的代理指导员,新指导员到任后,我被调整到另外一个连队当连长。

副连职干部任职一般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可我在这个位置上只呆了一年就调整为正连职。

这些都是老连长强推的,我和他的关系又都是纯洁和干净的。

客观地说,我这些年的工作取得了较为满意的成绩,一次被团里表彰为优秀排长,一次荣立三等功……

而在我职务晋升的过程中,我没给包括连长在内的上级领导递过一支烟,我靠的是工作上的用心和汗水。

后来,老连长出任副团长后转业,我一直干到另外一个团的团长。

我感谢成长路上指导员、尤其是教导员的关心帮助和点化,后来又得到唐连长的一路支持……

思路决定出路。你选择什么样的思维方式,就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

真正优秀的人不是先天的,而是自己和自己死磕。

【素材来源于提供者,文章根据真实事件和人物采写,个别细节合理虚构。图片源自网络,联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