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张,土堆堆上就剩几根草草吊起,风一吹晃得可怜。老辈子说这是“北部贫瘠地”的典型——土硬、石多、水漏得快,下场雨地表湿两天,太阳一晒又干得能崩人脚板。想当年修路挖沟,挖机铲斗碰在这土上,“叮叮当当”响得像敲铁皮,司机直骂“这地比石头还硬”!
最“遭孽”的是那些土沟沟。你看这张,沟边石块挤得密匝匝,稀稀拉拉几根野草蔫得像晒皱的帕子。沟里头倒有“活气”——枯树叶泡得发白,破塑料片被风刮得打旋儿,可这哪是生机嘛?分明是地太瘦,连野草都不愿多长两根。
在济青路以南走一转,绣江河、东西巴漏河像两条绿绸子,把两岸的田坎捂得软乎乎的。春末夏初,稻子抽穗香得人脑壳昏,玉米秆子粗得能藏下俩崽儿躲猫猫,随便掰根黄瓜都脆得能听见响——这才是“沃野千里”的架势嘛!可要是过了济青路往北边跑,哎哟喂,那景致就完全变了个样儿。
从南部山区到济青路之间,莫说稻田,连棵像样的包谷都难寻到几窝。当地老辈子些常说:“这方水土硬是‘金贵’得很——养不活庄稼,倒养得出一身硬骨头!”就说那汇泉路吧,表面上看起土松松的,像层薄壳壳盖起,你若不信邪,抄起锄头刨两下试试?保准挖不到三寸深,就碰到些“姜狗釉子”——啥子叫姜狗釉子?就是些碎得像老姜块、狗牙齿的硬石头,棱角锋利得很,镢头刃碰上去“咔啦”一声,火星子直冒,要不了几哈就把锄头弄缺了口!
你看图片里头这堆土石,黄褐色土坷垃裹着灰白马牙石,大的像拳头,小的像指姆蛋,东一堆西一堆甩在荒草丛边。红绳绳拉得歪歪倒倒,像在给这烂摊子画边界——你说这地,咋种得出庄稼嘛?
当地人爱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边的崽儿硬是皮实,打小在石头缝缝里疯跑,爬树掏鸟窝、下沟摸螃蟹,皮肤晒得黢黑,脾气却倔得很。老辈子吓娃娃也有绝招:“再调皮?一哈掌扇你到南胡山,看你去吃那边的石头饭!”南胡山虽远,可北边的地确实“不惯人”——莫说种稻麦,就连最耐旱的红薯,都得跟石头争地盘。
“山瘦水硬地更硬,养得儿郎骨头铮。”
北边的地或许养不富庄稼,却养出了一股子“镢头挖不穿、困难吓不倒”的劲头。就像那汇泉路地下的姜狗釉子,埋得深、扎得稳,哪怕被泥土压了几十年,棱角还在,硬气还在。
你记忆里的北边土地是啥样?是爬过的高坡、踩过的碎石,还是奶奶说“莫哭,再哭送你去北边”的唠叨?评论区摆一摆,让更多人听听这片“硬地”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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