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三年牢狱,我以为回家就是重生。大伯看到我敲门,隔着门缝冷冷地说:“浩子啊,不是大伯不帮你,实在是家里有难处。”门锁咔嚓一声,比秋风更刺骨。
叔叔的超市里,他当着顾客的面嘲讽:“坐了三年牢,还想在我这儿混饭吃?”我拖着行李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四婶却在村口急匆匆拦住我:“明子,你不能走!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她左右张望,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紧张...
01
长途汽车在颠簸中停在了村口。我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三年来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一本日记,还有出狱时监狱发的那点钱。
村口的石碑还在,上面写着“清河村”三个红字,只是颜色淡了许多。我站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北方的秋风带着泥土的味道,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不是陈浩吗?”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转过身,看到了邻居李大妈。她的头发比三年前白了许多,眼里带着复杂的神色。
“李大妈好。”我朝她点点头。
李大妈上下打量着我,嘴里嘟囔着:“三年了啊,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不少。”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村里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三年前的那场官司,让我从村里的能人变成了坐牢的罪犯。经济纠纷,这四个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家走,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停下脚步看我。有的人会点头打招呼,有的人会快步走开,还有的人会在我身后指指点点。
“听说他出来了。”
“三年牢坐下来,人都变了样。”
“以前那么风光,现在...”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老宅还在那里,只是院门已经破败不堪。我推开门,吱呀一声响,惊起了几只麻雀。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子的瓦片掉了好几块,窗户纸也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三年前离开的时候,我以为很快就能回来。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觉得法院会还我清白。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三年的牢狱生活,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我走进屋子,里面积了厚厚的灰尘。桌子上还放着三年前的杯子,里面的茶水早就干了,只剩下黑色的茶垢。我伸手摸了摸,冰凉冰凉的。
坐在床边,我想起了父母。他们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要是他们还在,不知道会怎么看待我这三年的经历。会不会也像村里人一样,觉得我给家里丢了脸?
夜幕降临,我点亮了一根蜡烛。房子里没有电,也没有人帮我交电费。我就这样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虫鸣声,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要去哪里?做什么?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我知道,想要在这个村子里重新开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找大伯陈志强。他是我父亲的哥哥,在村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做包工头生意,手里有点钱。我想着,血浓于水,也许他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陈志强的房子在村东头,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院子里停着一辆面包车。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02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大伯妈。
“大伯妈,是我,陈浩。”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听到脚步声。门没有开,只是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志强,志强!”大伯妈在屋里喊着。
过了一会儿,大伯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陈浩啊,你回来了。”
“是的,大伯。我想...”
“你想住到我家来?”大伯的声音有些冷淡。
我点点头,尽管他看不到:“就几天,我找到地方就搬走。”
门缝又安静了一会儿。我能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浩子啊,”大伯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大伯不帮你,实在是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志华要结婚,正在装修房子,到处都是工人。再说了,你这刚出来,村里人怎么看我们?”
我心里一阵苦涩。装修房子这个理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志华是大伯的儿子,去年就结了婚,哪里需要什么装修。
“大伯,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就睡个觉,白天就出去找工作。”
“这个...”大伯的声音有些为难,“你也别怪大伯狠心。你爸妈走得早,我们做长辈的也想帮你。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我听出了大伯话里的意思。他不想让我住进他家,怕影响他的名声。在这个小村子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村里现在风言风语的,你也知道。我要是让你住进来,不知道背后会怎么说我们家。”大伯的话越说越直白,“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大伯相信你能走出自己的路来。”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我,实际上就是在下逐客令。我站在门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大伯,那我...”
“浩子啊,大伯也不是不近人情。这样吧,我给你点钱,你先去镇上住几天,慢慢找找机会。”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手里攥着几张红票子。我看了看,大概有两三百块钱。
我没有接那些钱。不是因为我清高,而是因为我知道,一旦接了这些钱,就等于同意了大伯的安排,承认了自己是一个需要被打发的累赘。
“大伯,我不要钱。我就想有个地方住几天。”
“这...”大伯的手停在空中,“浩子,你别让大伯为难。”
我看着门缝里大伯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亲情,只有防备和冷漠。我突然明白了,三年的时间,不只是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所有人对我的看法。
“好吧,大伯。我明白了。”
我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大伯的声音:“浩子,你别怪大伯。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大伯再想办法帮你。”
我没有回头。我听到身后传来门锁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心里却像雷声一样响亮。
走出大伯家的院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楼。二楼的窗户有帘子在动,我知道有人在偷偷看我。我没有停留,径直往村外走去。
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他们看到我从大伯家出来,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整个村子都会知道大伯不让我住的事情。
这就是现实。血缘关系在利益面前,有时候比纸还薄。
既然大伯这里行不通,我想到了叔叔陈志华。他在镇上开着一家小超市,生意还不错。也许他能给我一份工作,让我重新站起来。
镇上离村里有五里路,我步行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叔叔的超市开在镇上的主街上,门头上写着“志华超市”四个大字。
03
我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超市里有几个顾客在挑选商品,叔叔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在算账。他看起来比三年前胖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显然生意做得不错。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叔叔头也不抬地说道。
“叔叔。”
听到我的声音,叔叔抬起头,眼睛眯了眯,像是在确认我的身份。
“哟,这不是陈浩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天。”我老实回答。
叔叔放下手里的笔,上下打量着我:“看起来精神不错嘛。三年没见,都不认识了。”
我能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意味,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叔叔,我想找份工作。您看这里...”
“工作?”叔叔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引起了店里其他顾客的注意。
一个正在挑选商品的中年妇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我们。还有一个买烟的男人也竖起了耳朵。
“你想在我这里工作?”叔叔的声音更大了,“陈浩啊,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坐了三年牢,还想在我这儿混饭吃?”
我的脸刷地红了。店里的其他顾客都在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叔叔,我知道我以前犯了错,但是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想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叔叔冷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谁敢要你?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那个买烟的男人走到收银台前,一边付钱一边说:“老陈,这是你侄子?”
“可不是嘛,”叔叔接过钱,找了零钱,“三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吧?经济纠纷,判了三年。”
“哦,我想起来了。”男人点点头,看了我一眼,“那确实是...现在出来了?”
“昨天刚出来,就跑到我这里要工作。”叔叔摇摇头,“我说陈浩啊,你说你当年要是老老实实做人,哪会有今天这结果?”
我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那个中年妇女已经不再挑选商品,明显是在听我们的对话。
“叔叔,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什么?”叔叔打断了我的话,“法院都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想找工作,我理解。可是你也要现实一点。哪个老板敢要一个坐过牢的?”
我感觉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叔叔继续说道,“我这店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什么的,都是正儿八经办的。要是让工商部门知道我雇了一个有前科的人,那不是找麻烦吗?”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刺耳。我知道叔叔说的有些是事实,但他说话的方式让我感到深深的屈辱。
“志华说得对。”那个买烟的男人又开口了,“现在做生意不容易,确实要小心。”
我看了看店里的其他顾客,他们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如果我继续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好吧,叔叔。我明白了。”
我转身要走,叔叔在身后又说了一句:“陈浩,不是叔叔不帮你。实在是现在环境不一样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04
走出超市,我听到身后传来议论声:
“这就是三年前那个陈浩?”
“对,当年挺风光的,没想到...”
“现在看起来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我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那些话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里。
走在镇上的街道上,我感觉每个人都在看我,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过去。这种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怀疑自己回到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也许我应该直接去别的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而不是回到这个充满回忆和偏见的地方。
从镇上回到村里,天已经快黑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老房子。
房子里还是那样冷清。我点亮了蜡烛,坐在床边发呆。今天的经历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三年前的我,在村里还算是个人物,至少有人会尊重我。现在的我,连最亲近的亲戚都避之不及。
肚子饿得厉害,我翻遍了整个房子,只找到半袋子发霉的面粉。我试着和了点面,想做个简单的面条,可是没有油,也没有菜,做出来的面条淡而无味。
吃着这难以下咽的面条,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我承包了一个小工程,建村里的文化活动中心。工程快要完工的时候,甲方突然说我使用的材料不合格,要求我赔偿损失。我觉得莫名其妙,明明用的都是合同规定的材料,怎么会不合格?
双方争执不下,最后闹到了法院。法院审理后,认定我确实使用了不合格材料,判我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那时候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最后被判了三年。
现在想起来,整个事情都很奇怪。材料是甲方指定的供应商提供的,我只是按照合同施工。可是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我私自更换了材料。
我一直怀疑有人在背后搞鬼,但是没有证据。在监狱里的三年,我无数次想过这件事,想过到底是谁害了我。
夜深了,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秋风吹过破旧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泣。
我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小时候的美好时光。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这个房子里,虽然不富裕,但很温馨。父亲是个老实人,母亲很贤惠。他们一直教育我要做个好人,要诚实守信。
可是现在,诚实守信的我却成了罪犯,而那些真正的坏人却逍遥法外。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村里的几个地方,想找点工作。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愿意雇佣一个有前科的人。
有个曾经和我关系不错的朋友王大海,现在承包了村里的一个鱼塘。我去找他,希望能在鱼塘里打个零工。
“陈浩啊,”王大海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听说你出来了。”
“是啊,大海。我想找点活儿干。”
王大海为难地搓着手:“浩子,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现在村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这鱼塘是承包来的,要是让村委会知道我雇了你,可能会有麻烦。”
“我不要工钱,就帮你干点活儿,管口饭吃就行。”
“这...”王大海更加为难了,“浩子,你别让我难做人。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不能冒险。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又是拒绝。我已经习惯了。
从王大海那里出来,我漫无目的地在村里走着。路过村委会的时候,看到门口贴着一些招工信息。我走过去看了看,有招保安的,有招清洁工的,待遇都不高,但对我来说已经很珍贵了。
05
我走进村委会,找到了负责这些事情的村干部老张。
“老张叔,我想应聘这些工作。”
老张看了我一眼,摇摇头:“陈浩啊,这些工作都有背景审查的。你的情况...恐怕不行。”
“连清洁工都不行吗?”
“不行。现在管得严,有前科的一律不要。”
我失望地走出村委会。看来在这里,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回到老房子,我开始收拾东西。既然这里容不下我,那我就离开。世界这么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
我把仅有的几件衣服装进帆布包,又找出了当年父亲留下的一些东西。其中有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一些重要的证件和几张照片。
看着这些照片,我的眼睛湿润了。有我和父母的合影,有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我和大伯、叔叔年轻时的合影。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我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去哪里还不知道,但总比留在这里受人白眼要好。
第三天早上,我背着行李准备离开。在村里最后走一遍,看看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上挂着几个鸟窝。小时候我经常爬到树上掏鸟蛋,被父亲发现后总是要挨一顿骂。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是多么美好。
村里的小学还在,只是已经废弃了。我在这里读了六年书,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操场上的篮球架还在,虽然篮筐已经锈蚀了。
我在村里慢慢走着,像是在和这里告别。也许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到村口,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明子,你不能走!”
我转过身,看到四婶张翠花正小跑着向我走来。她脸上满是汗水,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张翠花是叔叔陈志华的妻子,平时话不多,在家里也没什么地位。叔叔比较强势,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三年来,她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亲戚。
“四婶?”我有些意外。
“明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她气喘吁吁地问。
“我准备离开这里,去外地找工作。”
张翠花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然后压低声音说:“明子,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我放下手中的行李:“四婶,您说。”
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拉着我走到路边的一棵树下:“明子,关于三年前那件事...我知道真相。”
这句话像雷电一样击中了我。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四婶,您说什么?”
“三年前那个工程的事情,你是被人陷害的。”张翠花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四婶,您知道什么?请您告诉我。”
张翠花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些不合格的材料,不是你换的,是有人故意换掉了你的材料。”
“谁?是谁干的?”我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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