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一个73岁的老人正跪在地上，颤抖着向自己的儿子哀求着什么。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指责着那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

"你有钱不救你妈，还是人吗？"有人愤怒地喊道。

就在这时，那个被众人谴责的儿子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瞬间沉默下来。

01

凌晨三点，城市还沉浸在梦乡中，陈德源家里却突然传出了惊慌失措的叫声。

"秀英！秀英！你怎么了？"

73岁的陈德源从睡梦中被妻子的呻吟声惊醒，只见71岁的王秀英正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胸口疼...疼得厉害..."王秀英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陈德源吓坏了，赶紧爬起来，颤抖着手摸索着找电话。

这个在炼钢厂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双手因为长年的重体力劳动而变得粗糙，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他想起了几年前邻居老李也是这样的症状，结果...他不敢再想下去。

"120吗？我老伴突然胸口疼，疼得很厉害，你们快来！地址是...是..."陈德源对着电话急切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址。

等待救护车的这十几分钟，对陈德源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握着王秀英冰冷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额头。

王秀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秀英，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陈德源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想起了两人刚结婚时的样子，那时的秀英多么年轻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五十年来，无论是生活的艰辛还是工作的劳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陈德源跟着救护车赶到了市第一医院，看着妻子被推进急救室，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急救室门口的红灯亮起，那盏红灯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陈德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他不是个信教的人，但此刻只能祈求所有的神明保佑他的老伴。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感到压抑，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都让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半个小时后，急诊科的张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这个四十多岁的医生显然经历过很多类似的情况，但依然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病人家属是吧？"张医生摘下口罩，"病人情况很危急，是急性心肌梗塞，冠脉完全堵塞了。血管堵塞的位置很不好，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陈德源感觉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脚跟。"那...那怎么办？医生，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必须立即进行心脏支架手术，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张医生说得很直接，"但是手术费用比较高，大概需要十万块钱左右，而且必须先交费才能安排手术。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十万块钱！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陈德源的脑袋。

他和王秀英都是纺织厂的退休工人，每个月的退休金加起来也就三千多块钱，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积蓄也只有三万多块钱。

这些钱原本是他们准备用来应急的，没想到真的遇到了急事，却还是远远不够。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们想办法？求求您了，她是个好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陈德源哀求道，声音都哑了。

张医生摇摇头，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对不起，医院规定必须先交费。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个规定我改变不了。病人的情况不能拖延，你们抓紧时间想办法吧。现在是凌晨，最多还能撑到天亮。"

陈德源看着紧闭的急救室大门，心如刀绞。

里面躺着的是和他相伴了近五十年的老伴，是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

02

陈德源颤抖着拿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女儿陈小慧。

虽然女儿在外地打工，但总是他们的孩子，关键时刻应该能帮上忙。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小慧疲惫的声音："爸，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小慧，你妈妈心脏病犯了，在医院抢救，需要十万块钱做手术..."陈德源的声音哽咽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小慧急切的声音："什么？妈妈怎么了？严重吗？"

陈德源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小慧在电话里哭了起来："爸，我这里只有一万多块钱现金，其他钱都存了定期，现在银行还没营业，取不出来啊。要不我先给你转过去，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陈德源心里虽然失望，但也知道女儿的难处。

小慧刚生了孩子，老公的收入也不高，能拿出一万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挂了电话，陈德源又想起了几个老朋友。

老李、老王、老张，都是一起在炼钢厂工作的兄弟们，虽然现在都退休了，但感情还在。

"老陈，这么晚了打电话，出什么事了？"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心。

陈德源把情况说了一遍，老李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兄弟，我要是有钱一定帮你，但是我家那个也刚做了胆结石手术，花了好几万，实在是..."

接下来的几个电话都是类似的结果。老朋友们都很同情，但是大家都是退休工人，手里确实没有多少积蓄。

有的说能拿出几千块，有的说只有几百块，加起来也就是杯水车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里传来的设备监控声让陈德源的心越来越沉。

忽然，他想到了儿子陈宏伟。

儿子今年42岁，在本市一家企业当部门经理，收入不错，还有一套房子，一辆车。

虽然这些年父子关系有些疏远，但血浓于水，关键时刻儿子肯定会帮忙的。

陈德源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爸？"陈宏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什么事？"

"宏伟，你妈妈心脏病犯了，在市第一医院急救，医生说需要做支架手术，要十万块钱..."陈德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陈宏伟的声音："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听到儿子要过来，陈德源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儿子还是关心的，十万块钱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03

半个小时后，陈宏伟和妻子李雅静出现在了医院里。

陈宏伟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李雅静化着精致的妆容，两人看起来都很有气质。

"爸，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陈宏伟走过来问道，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

"医生说是急性心肌梗塞，必须马上做支架手术，需要十万块钱。"陈德源急切地说道。

陈宏伟点点头，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他和张医生详细了解了病情，问了很多专业的问题，比如手术成功率、术后恢复情况、可能的并发症等等。

"手术成功率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但是病人年龄比较大，术后需要长期服药维护。"张医生详细地解释着。

陈宏伟听得很认真，还拿出手机查了一些相关的医学资料。李雅静站在旁边，偶尔问一些问题，两人的表现都很理性，很冷静。

"医生，除了手术还有其他的治疗方案吗？"陈宏伟问道。

张医生摇摇头："以病人目前的情况，保守治疗的风险很大，只有手术才能挽救生命。"

陈宏伟和李雅静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医生说："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陈德源急了，"医生都说了不能拖延，你妈妈的命在那里等着呢！"

"爸，这么大的事情总得考虑清楚吧。"陈宏伟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而且手术也有风险。"

就在这时，急救室里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医生急忙跑了进去。

几分钟后，张医生出来了，脸色更加凝重："病人出现了心律不齐，情况更加危急了。

家属必须立即决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德源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哀求："宏伟，救救你妈妈吧，她是你亲妈啊！"

陈宏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需要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明天？"陈德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妈妈能等到明天吗？"

李雅静在旁边插话道："爸，这么大的决定不能草率，我们确实需要考虑一下家里的经济情况。"

看着儿子和儿媳妇，陈德源感觉心如刀割。

这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和王秀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在为救母亲的命而"考虑"。

04

医院的走廊里开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有些是其他病人的家属，有些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是路过的人。大家都被这里发生的事情所吸引。

"那个男的怎么回事？他妈妈在里面抢救，他居然还要考虑？"

"就是啊，看他穿得那么好，开的车也不错，十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良心，养儿防老，看来是防不了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有人认出了陈宏伟开的是什么牌子的车，有人注意到了李雅静身上的名牌包包，大家对这对夫妻的印象越来越差。

陈宏伟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李雅静则显得有些不自在，不停地看着手表。

"宏伟，你看这些人..."李雅静小声说道。

"别管他们，这是我们家的事。"陈宏伟回答道。

就在这时，急救室里又传来了更加急促的警报声。

张医生冲了出来，对陈德源说："病人出现了心脏骤停，我们正在抢救，但是情况非常危急。家属必须立即决定是否手术，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陈德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他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绝望："宏伟，求求你了，救救你妈妈吧！"

陈宏伟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向妻子，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间真的不能再拖了。"张医生催促道，"病人的生命体征在恶化，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录像，有人在旁边愤怒地指责着陈宏伟。

"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妈！"

"有钱买车买房，没钱救妈妈？"

"这种人就应该被曝光，让大家都看看！"

面对众人的指责，陈宏伟依然保持着沉默，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始终没有表态要出这个钱。

05

看着急救室里不断传来的警报声，听着医生一次次的催促，陈德源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儿子，这个他和妻子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现在却在母亲生死关头犹豫不决。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拍照，整个走廊里充满了紧张和愤怒的气氛。

陈德源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突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73岁的老人，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自己42岁的儿子面前。

"宏伟，爸爸求你了，救救你妈妈吧！"陈德源的声音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是你亲妈啊，她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急救室里传来的设备声和陈德源的抽泣声。

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陈宏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李雅静站在旁边，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有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人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想要扶起陈德源。

"老爷子，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一个大妈心疼地说道。

"不行，他不答应我不起来。"陈德源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我就这么一个老伴，她不能死啊！宏伟，你就救救她吧，爸爸给你跪下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被这悲惨的一幕所触动。

有人开始更加愤怒地指责陈宏伟：

"你看你把你爸逼成什么样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给你下跪，你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这种人怎么能当儿子？简直是畜生不如！"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父亲的下跪，陈宏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眼中闪过了愤怒、痛苦、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感动，会立即答应出钱救母亲的时候，陈宏伟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反应。

他没有扶起父亲，没有表示要出钱，而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德源，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大家都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06

就在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陈宏伟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