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我给你两个选择。”
威拉僧人的声音在佛堂里回荡,陈浩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地上那只摔碎的古铜钵盂,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还在虔诚参观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意外的碰撞,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更没想到的是,这位泰国僧人接下来说出的话,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01
二月的上海还带着刺骨的寒意,陈浩天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司大楼。
他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了三年,没想到一纸裁员通知就这样结束了。
“浩天,你别太难过,现在整个行业都不景气。”人事主管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浩天苦笑一声:“我知道,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拿着那点可怜的补偿金,他坐在楼下的咖啡店里发呆。
手机响了,是女友雨桐打来的。
“浩天,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
陈浩天愣住了:“为什么?”
“我爸妈觉得你现在的状况不太稳定,而且我们在一起也没什么激情了。”
“雨桐,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到新工作的。”
“算了,我们都累了。”
电话挂断了,陈浩天坐在那里好久没动。
三年的感情,就这样轻飘飘地结束了。
他想起大学同学林小慧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她在泰国工作,照片里的蓝天白云看起来特别治愈。
陈浩天拿起手机给林小慧发了条微信:“小慧,我想去泰国散散心,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林小慧很快回复:“当然可以!正好我这边有个古寺很不错,环境特别安静,适合放松心情。”
一周后,陈浩天坐上了飞往清莱的航班。
清莱的阳光格外温暖,完全不像上海那样阴冷潮湿。
林小慧开车来接他,一路上介绍着当地的风土人情。
“我带你去的这个寺庙叫清心寺,不是什么著名景点,但氛围特别好。”林小慧边开车边说。
“住持威拉师父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中文说得特别棒。”
车子在一座古朴的寺庙前停下,红墙黄瓦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陈浩天跟着林小慧走进寺庙,立刻被这里的宁静氛围所震撼。
几位身穿橙色僧袍的僧人正在院子里打扫,动作缓慢而虔诚。
“小慧,你带朋友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陈浩天转头看去,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僧人正朝他们走来。
“威拉师父,这是我跟您提到的朋友陈浩天。”林小慧双手合十行礼。
威拉僧人慈祥地笑着:“施主远道而来,请随我参观一下佛堂。”
他们跟着威拉僧人走进主殿,里面供奉着一尊高大的金佛。
佛像前的供桌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佛具,香炉、花瓶、还有几只造型别致的钵盂。
“这些都是信众们捐赠的,每一件都很珍贵。”威拉僧人轻声介绍着。
陈浩天的目光被供桌左侧的一只古铜钵盂吸引住了。
那只钵盂雕工精美,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师父,这只钵盂的雕工真是太精美了。”陈浩天忍不住赞叹。
威拉僧人点点头:“这确实是件很特别的东西。”
“我可以拍张照片吗?”陈浩天掏出手机问道。
威拉僧人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陈浩天举起手机,正要拍照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前公司的工作群消息,同事们在讨论新项目的安排。
看到这些熟悉的名字,陈浩天心里一阵难受。
他下意识地想要点开微信查看详细内容。
就在低头看手机的瞬间,他的胳膊碰到了供桌。
那只精美的古铜钵盂晃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滚落下来。
“咣当!”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钵盂重重地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
陈浩天傻眼了,手机掉在地上都没注意到。
林小慧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跑过来查看。
威拉僧人听到声音走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片,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师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陈浩天连连道歉,声音都在颤抖。
“我愿意赔偿,您说多少钱我都赔!”
威拉僧人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慢慢地收拾着碎片。
每一片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陈浩天看着威拉僧人专注的神情,心里越来越慌。
这只钵盂到底有多珍贵?该不会是什么无价之宝吧?
“施主先到一旁等候,我需要和其他师父商量一下。”威拉僧人的声音很平静,但听起来很严肃。
陈浩天如坐针毡地坐在佛堂的角落里。
林小慧在旁边安慰他:“别太担心,威拉师父是个善良的人。”
“可是我把人家的东西弄坏了,看起来还很珍贵。”陈浩天懊恼地抓着头发。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沙弥走了过来。
“您是那位施主吧?”小沙弥压低声音说道。
“我叫阿贡,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
陈浩天急忙问:“那只钵盂很重要吗?”
阿贡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小声说:“那只钵盂师父很看重,平时都不让我们碰的。”
“听说是很久以前的古董,具体多珍贵我也不清楚。”
陈浩天的心更沉了,古董!这下麻烦大了。
林小慧听到后也显得很担心:“浩天,泰国对文物保护特别严格,你千万别惹上官司。”
“要不我们先联系中国领事馆?”
陈浩天摇摇头:“先等等看威拉师父怎么说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佛堂里的香火袅袅升起。
威拉僧人和另外几位僧人在远处低声商讨着什么。
他们时不时地看向陈浩天这边,表情都很严肃。
陈浩天的手心全是汗,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的后果。
会不会要坐牢?会不会要赔天价?
他想起刚失业的自己,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积蓄,根本不够赔偿什么古董。
02
半个小时后,威拉僧人终于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很严肃,让陈浩天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施主,关于您打碎的钵盂,我和其他师父商量过了。”威拉僧人缓缓开口。
陈浩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师父,我愿意承担责任。”
“那只钵盂确实很重要,对我们寺庙来说意义重大。”
林小慧握住陈浩天的手,给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威拉僧人看着陈浩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施主,我给你两个选择。”
陈浩天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选择......”
陈浩天听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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