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王老站在书房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八年来我以为自己在照顾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原来一切都是我想错了。

月薪两万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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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雅琴,今年46岁。

干保姆这行已经十几年了,什么样的雇主都见过。

但直到现在,我还是要奉劝所有的儿女们一句话:千万不要轻易给老人找保姆。

你们问我为什么?

听我把王德山老人的事情说完,你们就明白了。

八年前,我通过一家高端家政公司接到了一个活儿。

雇主是个72岁的退休老人,月薪两万,24小时贴身照料。

当时我听到这个价格,心里就咯噔一下。

要知道,那时候普通保姆的月薪也就三四千块钱。

两万块,在当时简直就是天价。

我心想,这老人家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要不然怎么会给这么高的工资?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了王老的家。

那是城西一套独门独院的老式洋房,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秋天的叶子正黄,满地都是。

我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瘦高的老人,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您就是王老吧?我是李雅琴,家政公司介绍来的。”

王老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然后点点头。

“进来吧。”

我跟着王老走进屋子,心里暗暗吃惊。

这房子实在太大了,客厅就有六七十平米,吊着一盏水晶吊灯。

但整个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就像没有人住一样。

“王老,您平时就一个人住吗?”

“嗯,儿女都在国外,很少回来。”

王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领着我参观了一遍房子。

一楼有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间书房。

二楼有四间卧室,王老住主卧,给我安排了隔壁的客房。

“你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一日三餐,还有陪我散步。”

“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吗?”

王老想了想,说:“我这人比较规律,什么事情都要按时按点。还有,那间书房你不要进去,我自己会收拾。”

我点点头,心里觉得这老人家挺好说话的。

但接下来的几天,我才知道什么叫“按时按点”。

王老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

六点半要喝一杯温开水,七点吃早饭。

早饭必须是一个煮鸡蛋、一碗白粥、一碟咸菜,摆放的位置都有讲究。

鸡蛋要放在左边,粥碗在中间,咸菜在右边。

我刚开始不知道,随手就摆了,结果王老看了皱眉头。

“雅琴,麻烦你重新摆一下。”

我赶紧重新摆好,心里嘀咕这老人家还真挑剔。

吃完早饭,王老会看半小时新闻,然后出去散步。

散步的路线也是固定的,从家门口出发,沿着街道走到公园,绕公园一圈,再原路返回。

每天都是这个路线,雷打不动。

开始我还问他要不要换个地方走走,王老摇摇头。

“习惯了,不想换。”

下午王老会午休一个小时,晚上八点看新闻联播,九点半准时睡觉。

这样规律的生活,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有些无聊。

但更让我奇怪的是,王老的身体看起来很好。

走路有力,说话清楚,除了年纪大了有些老花眼,其他没什么毛病。

我忍不住问邻居刘阿姨:“王老身体这么好,怎么还要请保姆呢?”

刘阿姨神秘地笑笑:“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可不得了呢。听说年轻时候是做大官的,有钱任性呗。”

“那他儿女为什么不回来照顾?”

“谁知道呢,有钱人家的事情,咱们也搞不懂。”

刘阿姨说着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琢磨。

王老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价钱请保姆?

过了几天,我又遇到了另一个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他悄悄告诉我:“你要小心点,王老这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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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简单?”

“以前来过好几个保姆,没有一个做得长久的,最长的也就三个月。”

“为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都是干不了多久就走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开始打鼓。

难道王老有什么特殊的怪癖?还是脾气不好?

但从我这几天的观察来看,王老虽然要求严格,但人还算和气,也不乱发脾气。

为什么之前的保姆都做不长呢?

我决定再观察观察。

02

第二个星期,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王老经常接到一些电话,每次接电话时都会看看我在不在附近。

如果我在客厅,他就回到房间里接。

有几次我无意中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很小,像是在说什么机密的事情。

而且每次接完电话,王老都会沉默很久,有时候甚至忘记了吃饭的时间。

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

王老虽然年纪大了,但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对细节的要求近乎苛刻。

有一次我忘记把他的老花镜放回固定位置,第二天早上他就发现了。

“雅琴,眼镜不是放在这里的。”

我赶紧道歉,心里却觉得这老人家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更奇怪的是,王老总是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散步的时候,他会注意路过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

有陌生人从门口经过,他也会多看几眼。

我开始觉得,王老请保姆可能不只是为了照顾生活起居那么简单。

一个月过去了,我渐渐适应了王老的生活节奏。

他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客气变得稍微亲近了一些,偶尔会跟我聊几句天。

“雅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人,离婚了,儿子跟他爸。”

“那你一个人过,不孤单吗?”

我笑笑:“习惯了,再说这份工作工资高,我也舍不得。”

王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我看得出来,他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神色。

是同情?还是理解?

我说不准。

又过了一个月,王老开始偶尔跟我说一些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我年轻的时候工作很忙,经常出差,有时候一去就是几个月。”

“做什么工作这么忙?”

王老想了想:“政府部门的工作,比较特殊。”

他没有详细说,我也不好追问。

但从他只言片语中,我能感觉到王老年轻时候的工作确实不一般。

有一次他说:“做我们这行的,必须要谨慎,一个小疏忽就可能出大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

“说不清楚,总之要小心。”

王老说完就不说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琢磨。

什么工作需要这么谨慎?还要出差几个月?

我越想越觉得王老的身份不简单。

第三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突然听到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男子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有文化的样子。

“请问您找谁?”

“我找王德山老先生,我是他的老同事。”

我回头叫王老,发现他已经从客厅里走出来了。

看到门口的人,王老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小李,你去厨房忙吧,我和这位先生聊几句。”

王老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有些紧张。

我回到厨房,但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可惜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小,我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的词语。

“档案”、“当年”、“安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那个男子就走了。

王老送他到门口,两个人在门外又说了几句什么。

等王老回到屋里,我发现他的脸色有些沉重。

“王老,您没事吧?”

“没事,老同事来看看我。”

但我能看出来,王老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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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他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在思考什么。

从那以后,陆续有一些人来拜访王老。

这些人大多是中年男子,穿着得体,说话谨慎。

每次有人来,王老都会让我回避。

我能感觉到,这些访客的身份都不一般。

而且每次他们走后,王老都会显得心事重重。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王老:“这些人都是您的老同事吗?”

王老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吧,都是以前认识的人。”

“他们经常来吗?”

“不经常,偶尔来一下。”

王老说得很含糊,显然不想多说。

我也不好再问,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王老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特殊的访客?

03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已经在王老家干了半年。

这半年里,我发现王老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他对我的态度。

从最初的客气防备,变得越来越信任。

有时候他会跟我说一些心里话,虽然不涉及什么重要内容,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戒心在慢慢消除。

其次是他的日常习惯。

王老依然严格按照时间表生活,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变化。

比如散步的时候,他会跟我说一些他对这个城市变化的感慨。

“这条街以前都是平房,现在都盖成高楼了。”

“时代变化太快,有时候我都跟不上了。”

我能听出来,王老内心其实很孤独。

虽然他从来不直接表达,但从他的话语中,我能感受到他对过去的怀念和对现在的无奈。

第三个变化是他开始偶尔提到他的儿女。

“我儿子在美国做生意,女儿在加拿大教书。”

“他们都很忙,一年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每次说到儿女,王老的表情都很复杂。

既有自豪,也有失落。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儿女在国外发展得好,当父母的当然高兴。

但常年见不到面,老人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王老,您想他们吗?”

“想是想,但也理解他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总围着老人转。”

王老说得很豁达,但我能听出他话里的失落。

第八个月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无意中发现客厅里有灯光。

我以为王老睡不着觉,就悄悄走过去看看。

结果我发现,王老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些照片。

那些照片看起来很旧,有些已经发黄了。

王老看得很认真,有时候还会拿起放大镜仔细看。

我不敢打扰他,悄悄回到房间。

但心里更加好奇了,那些照片里到底是什么内容?

为什么王老要在深夜里看?

第二天早上,我试探着问王老:“您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怎么了?”

王老的回答很自然,丝毫看不出破绽。

我也不好直接说我看到了他在看照片的事情。

但从那以后,我开始更加留意王老的行为。

我发现,王老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习惯。

比如,他经常会在深夜起床,到客厅里坐一会儿。

有时候是看照片,有时候就是静静地坐着。

还有,王老虽然说书房不让我进去,但我偶尔能听到他在里面翻动纸张的声音。

那间书房里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为什么王老这么在意?

我越想越觉得,王老身上有很多秘密。

而我作为他的保姆,虽然每天都和他生活在一起,但对他的了解其实很有限。

一年过去了,我和王老的关系已经很熟悉了。

他开始跟我说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雅琴,你觉得人老了以后,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身体健康,家人平安吧。”

王老摇摇头:“我觉得是心安。”

“心安?”

“对,心里没有愧疚,没有遗憾,才能真正安心。”

王老的话让我若有所思。

什么样的愧疚和遗憾,会让一个老人念念不忘?

“王老,您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

王老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人活了这么多年,哪能没有放不下的事情?”

他没有详细说,但我能感觉到王老心里确实有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可能和他年轻时候的工作有关。

第二年开始,王老对我的信任明显增加了。

有时候那些神秘访客来了,他不再让我回避,而是让我在客厅里正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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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些访客其实分为两类。

一类是年纪较大的,看起来像是王老的老同事,他们来了之后会和王老聊一些往事。

另一类是相对年轻一些的,这些人来了之后气氛会比较紧张。

有一次,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拜访王老。

两个人在客厅里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那个男子走的时候,王老一直送到门口,还在门外站了很久。

回到屋里后,王老脸色有些难看。

“王老,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但我能看出来,王老不只是累,而是心情不好。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那些访客的特点。

我发现,那些让王老心情不好的访客,大多比较年轻,而且说话很直接。

他们来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某些具体的事情。

而那些年纪大的访客,虽然也会和王老谈论一些严肃的话题,但气氛相对轻松一些。

我开始怀疑,这些年轻的访客可能是来找王老要什么东西的。

第三年的时候,王老开始出现一些“健忘”的症状。

有时候他会忘记刚才说过的话,有时候会重复问同一个问题。

开始我以为这是正常的老年现象,但渐渐地,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王老的“健忘”很有选择性。

对于日常生活的细节,他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散步,什么时候睡觉,从来不会搞错。

但对于一些外人的询问,他经常会说“忘记了”、“记不清了”。

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来拜访王老,问他关于某个档案的事情。

王老一脸茫然地说:“什么档案?我记不清了。”

那个男子走后,我试探着问王老:“您真的记不清那个档案的事情吗?”

王老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人老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但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一种清明,一种完全不像健忘老人的敏锐。

我开始怀疑,王老的“健忘”可能是装的。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开始暗中观察王老的行为。

我发现,当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王老的记忆力完全正常。

他能准确记得每一件事情的细节,能清楚地说出每个访客的名字和来访时间。

但一旦有外人询问一些敏感问题,他就会表现出健忘的样子。

这让我更加确信,王老是在故意装糊涂。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防备什么?

第四年的春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

那天中午,王老在午休,我在客厅里看电视。

突然有人按门铃,我去开门,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像是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

“您好,我是市档案局的,想找王德山先生了解一些情况。”

我去叫王老,他听说是档案局的人,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让她进来吧。”

王老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客厅里。

那个女子很客气地向王老说明来意,似乎是要调取一些历史档案,需要王老提供一些信息。

王老听完后,摇摇头说:“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王老,您再想想,这些档案对我们很重要。”

“真的记不起来了,不好意思。”

女子走后,王老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我能看出来,他心情很沉重。

“王老,您真的记不起来吗?”

王老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雅琴,有些事情,记起来也没什么好处。”

这句话让我更加确信,王老确实是在故意装糊涂。

他不是记不起来,而是不想说。

但为什么不想说?这些档案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王老的防备心理越来越强。

每次有陌生人来访,他都会格外小心。

而且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一些信息。

“雅琴,你知道吗?有些工作,退休了也不能完全脱身。”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责任,要承担一辈子。”

王老说得很模糊,但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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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工作,退休了还要承担责任?

什么样的责任,要承担一辈子?

我越来越好奇王老年轻时候到底是做什么的。

第五年的夏天,邻居刘阿姨悄悄告诉我一件事。

“雅琴,你知道王老年轻时候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他从来不详细说。”

“我听说,他以前是某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手里掌握着很多机密资料。”

“什么样的机密资料?”

“具体不清楚,反正很重要。现在虽然退休了,但还是有人想从他那里打听消息。”

刘阿姨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王老确实有着不一般的身份背景,而那些神秘访客,很可能就是冲着他掌握的信息来的。

我开始理解王老为什么要装糊涂了。

如果他真的掌握着一些重要信息,那么装糊涂可能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但这样的生活,对王老来说一定很累。

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每天都要防备别人,这样的日子得多煎熬?

第六年的时候,我和王老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了。

他开始把我当作可以信任的人,偶尔会跟我说一些真心话。

“雅琴,这么多年你照顾我,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王老。”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

王老的话让我一惊,难道他知道我在观察他?

“什么疑问?”

“关于我的身份,关于那些访客,关于我为什么要请保姆。”

王老说得很直接,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只是觉得,您身体这么好,其实不需要保姆照顾。”

王老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需要生活照料。”

“那您为什么要请保姆?”

王老想了想,说:“有些事情,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我能感觉到,王老正在慢慢对我敞开心扉。

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知道真相了。

04

第七年的冬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十点钟就睡了。

半夜里,我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

我以为是王老起夜,就没有在意。

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客厅里有微弱的灯光。

我悄悄起床,想看看王老是不是又在看那些老照片。

走到客厅门口,我透过门缝往里看,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