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云娥,广寒宫的新主人。
月光透过琉璃窗棂洒在我的妆台上,铜镜里映出一张还不太熟悉的脸....细长的眉,总是含着忧愁的眼,和前任嫦娥留下的那枚玉簪。
三个月了,我仍不习惯别人叫我嫦娥仙子,仿佛这个名号是借来的衣裳,随时会被收回去。
“仙子,您又在发呆了。”
玉兔跳上妆台,红宝石般的眼睛关切地望着我。
我伸手抚摸它雪白的毛发,指尖触到一丝不寻常的冰凉。
“玉儿,你今早去哪了?毛上沾了月桂树的露水。”
它的耳朵不易察觉地抖了抖:“去树下为您采了些新鲜桂子。”
说着从嘴里吐出一颗金灿灿的果实,可我看到它爪子上沾着树皮的碎屑...像是用力抓挠过什么。
自从第一任嫦娥失踪后,每三百年王母娘娘就会从瑶池侍女中挑选一名侍女,擢升为嫦娥。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而自从我接掌这清冷月宫,奇怪的事情就接连不断。
消失的仙籍记录,半夜响起的脚步声,还有月桂树上那些新鲜的刻痕...弯月形状
每一个仙人都对历代嫦娥的消失讳莫如深,可是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悄悄拉开抽屉,取出从月老那儿求来的观凡镜。
镜面泛起涟漪时,玉兔突然咬住我的裙角。
“仙子不可!私自窥凡违反天规..”
“就看一下。”
我固执地将镜面对准人间,你之前不是说前任嫦娥常去后羿村?
镜中云雾散开,露出一座被群山环抱的村落。
村口石碑上后羿村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
我的呼吸凝滞了.....村中央矗立着一棵与月宫几乎一模一样的月桂树,只是树下围坐着数十人影,他们抬头望月的姿势整齐得可怕。
镜子突然发烫跌落,玉兔用爪子按住它:别看了!它的声音尖锐得不似平常,那里...不是您该去的地方。
可镜中最后一幕已烙在我脑海:树干上闪烁的,分明是与月宫中相同的弯月刻痕。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月桂树下对我伸出手,她的脸模糊不清,但腕间戴着我妆奁里那对失踪的玉镯。
我想抓住她,却扑了个空,只接到一片飘落的桂叶,上面用血写着:“救救我们。”
惊醒时,玉兔正用冰凉的小鼻子蹭我的脸颊。
窗外,永恒的月色依旧清冷,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摸到枕边一片真实的桂叶,边缘还带着露水。
“我要去后羿村。”我说。
玉兔的红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您会后悔的。
“你知道些什么?我捏起它的耳朵,这动作有些粗暴,但我顾不得了,前任嫦娥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整个天庭都对她的失踪三缄其口?初任嫦娥为何隐瞒后羿独吞长生药?”
它突然挣脱开来,跳到窗台上,月光为它镀上一层银边:“如果我说...月亮上的不是嫦娥呢!真正的嫦娥被困在永恒的太阳里了呢?”
玉兔的话让我心惊,却无法阻止我探寻真相的决心。
三日后,我骗过南天门守卫下了凡。
玉兔蹲在我肩头,爪子深深陷进我的披帛。
降下云头时,我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来自村中那棵巨大的月桂,比月宫里的更加枝繁叶茂,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欢迎嫦娥仙子!”
白发老者领着村民跪拜,他自称羿明,是拥有后羿血统的后人。
当我问起前任嫦娥,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霓娥仙子啊...她确实来过,还留了件东西给您。”
他递来一支白玉簪,正是霓娥常戴的那支。
可当我接过时,簪子突然渗出暗红液体,染红了我指尖。
村民们却像没看见似的,依旧笑容满面。
宴席上,我注意到几个年轻人始终盯着我的手腕看。
眼神里充斥着欲欲跃试。
羿明解释说这是村中传统.....
“要向贵客敬献特酿的桂花酒,所以他们在观察我,是否会愿意接受。”
我随意的点点头,羿明顿时开心起来。
可当酒杯递来时,玉兔突然打翻了它,酒液洒在地上竟流出淡淡的浅粉色。
桂花酒不应该是黄色的嘛!
我装作没有发现异样,依旧正常的和羿明说话。
过了一小会,我微微摇晃身体,做出不胜酒力的样子。
“仙子醉了,我送您回房休息。”
羿明见状,不容拒绝地搀起我,他的手像铁钳般牢牢扣住我的肘部。
玉兔跟在我们身后,我听到它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警告。
客房布置得异常华丽,可当我触摸雕花床柱时,指尖传来细微震动....整张床是个机关!衣柜镜面反射的角度也很奇怪,似乎刻意对着床榻。
玉兔跳上枕头,用爪子划出一个字:“逃。”
午夜,我假装入睡。
果然听到机关转动声,衣柜镜面滑开,露出后面窥视的眼睛。
我猛地掷出玉簪击碎镜子,趁乱从窗口跃出,直奔村中央的月桂树。
月光下,树干上的刻痕清晰可见.....全是名字!
霓娥、素娥、瑶娥...
历代嫦娥的名字密密麻麻刻满树干,最新一个正是前任霓娥,下方小字标注:己亥年八月十五囚。
“这是祭品名单。玉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转身惊见它人立而起,身形拉长化作白衣少女,只是仍保留着兔耳和红眸,千年以来,每个满月之夜,后羿族人都要囚禁一位嫦娥吸取月华之力。”
“我踉跄后退:你...你是什么东西?”
她眼中流下血泪:“他们说,我是第一个反抗的祭品。
后羿发现长生药被嫦娥带走后,诅咒族人世代追捕月宫仙子。
我因私自放走一位嫦娥,被罚永世为兔,引导新任嫦娥落入陷阱...”
远处火把如长龙逼近,羿明的怒吼划破夜空:“叛徒!这次休想再坏我族大事!”
玉兔少女将我推向树干:“把手按在刻痕上!月桂是连接两界的通道!”
我尖叫着将手拍在树干上,刻痕突然迸发刺目银光。
在意识消失前最后一刻,我看到玉兔少女用口型对我说:“记住...月桂...”
我握着霓娥留下的染血月桂枝,纵身跃入树根裂缝。
下坠过程中,月桂枝突然生长出银色根须,与我手臂血脉相连。
在即将触及血湖的刹那,一双巨手破水而出将我托住...是被锁链禁锢的后羿化身。
他的皮肤下流动着岩浆般的红光,声音却出奇地温柔: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嫦娥。”
我僵在半空。
这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怪物!
被囚禁在月桂树下的竟然是后羿!
锁链另一端连接着的,是无数蜷缩的嫦娥灵体....她们像果实般悬挂在月桂根须上,被源源不断抽取着灵力。
最骇人的是,当我看向后羿心口那截月桂枝时,竟然看到...姮娥的脸!
初代嫦娥双目紧闭,与树干融为一体,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
“很惊讶?”
后羿的声音带着千年孤寂的沙哑,“被封印的一直是我,而嫦娥...是锁。”
血湖突然沸腾,浮现出颠覆认知的真相画面:
我的视线被强行拖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无数画面如碎裂的镜片刺入脑海,每一片都折射着颠覆认知的残酷真相。
我看见姮娥跪在西王母的昆仑玉阶前,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娘娘赐药之恩,姮娥永世不忘。
她双手接过那支流转着星辉的玉瓶,却在转身时,从袖中滑出另一支形制相同、却泛着青黑雾气的瓶子。
我看到姮娥颤抖着将真药藏进贴身的香囊,那里绣着后羿教她认的星图。
也看到,姮娥在溪边把毒药倒入玉瓶时,眼泪砸在水面激起一圈圈血红色的涟漪。
画面跳转到十日凌空的灾年。
后羿的箭囊已经空了七支,裸露的臂膀上布满太阳精魄灼烧的焦痕。
姮娥捧着箭上前,指尖在箭尾轻轻一抹:“最后一支了,夫君。 ”
她抹过的地方闪过月华符咒。
当后羿射落第八个太阳时,箭矢突然调转方向,竟将正在疗伤的第九、第十日同时贯穿!
十只金乌从天上垂落的瞬间,后羿的惨叫响彻云霄,他跪地看着自己突然苍老的双手:我的神力...在流失...
姮娥扶着虚脱的后羿回到草庐,喂他喝下药的刹那,她的腹部突然暴长出银白色的根系!
“很疼吧?”
她竟在笑,嘴角溢血地抚摸后羿惊恐的脸,但不及那些被你献祭的孩童万分之一的疼。
月桂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脊椎破体而出,枝条缠住后羿的四肢。
最骇人的是树干上浮现的脸......分明是那些失踪孩童的五官在树皮上痛苦扭曲!
“别信他!他在扭曲记......”
玉兔的尖叫像刀划破幻境。
我猛地抬头,看见它被羿明掐着喉咙提在半空,雪白毛发浸透鲜血。
“多亏哥哥当年留了一手。”
假羿明用树枝般的手指划过玉兔的伤口,让姮娥的善念化作玉兔,正好用来钓你们这些傻嫦娥...
玉兔突然暴起咬住他的手腕,对我嘶喊:“看血湖底部!真...相... ”
声音戛然而止。
我抬头看见羿明不知何时出现在裂缝边缘,手中提着玉兔鲜血淋漓的躯体。
他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与后羿一模一样的面容。
我浑身血液都冻结了.....那张脸上布满树皮状的纹路,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月桂树枝般的尖牙。
哥哥,该换‘锁芯'了。
真正的羿明带着村民从四面八方围拢,他们齐声吟诵:以月为牢,以娥为钥
此刻我才惊觉所有刻痕都是引诱历代嫦娥调查的陷阱
一直沉默的后羿突然用力将我推向心口的封印处:快走!他们要用你替换姮娥!
但为时已晚,月桂枝已经刺入我的胸口。
我的血滴在后羿眉心时,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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