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深时心自明》姜晚凝裴岑舟又名:

爱自深时心自明姜晚凝裴岑舟

我是丞相嫡女,却要嫁给一个跛脚穷书生

只因与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裴岑舟用裴家三代战功向陛下求了一道圣旨,强定下了这荒唐的婚事。

父亲带我上门讨要说法时,裴岑舟只是无所谓笑笑:“晚凝是您的嫡女,您又怎会真让她嫁个瘸子。”

“我爱了她七年,自然不会亏待她,我不过是想让她退一步,不要任性,和悠悠一起做我的平妻罢了。”

“您放心,这平妻的名分只是为了让悠悠不被人看轻,她乖巧懂事,会把自己放在妾的位置上,好好伺候晚凝。”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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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于他而言,只有姜晚凝,自己不想戒。

姜晚凝只觉自己像块软泥,任由裴岑舟揉搓拿捏,一次次的孟浪让她晕过去又醒来。

她哭着推搡着面前呼吸沉稳的男人:“不要了……我不行了……”

裴岑舟的理智早已化在怀中柔软的身体中。

他动作不慢反快,将人搂进怀里,吻干她的泪:“快了快了……”

最后,姜晚凝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天有了淡青色光线,她才觉自己被抱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冲掉身上的汗,疲倦和困意如潮水袭来。

看着正帮自己清理身体,一连神清气爽的裴岑舟,姜晚凝哑着嗓子骂了句:“裴岑舟,你,你这个混蛋……”

“好,我混蛋,我混蛋。”裴岑舟温柔附和着。

姜晚凝头一歪,终于是扛不住地睡了过去。

凝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裴岑舟忍不住笑了。

他已经很克制了,可沾了她的身子,行为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

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穿好衣服,搂着她才入睡。

等姜晚凝醒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裴岑舟不在,而自己的腰酸的几乎直不起来。

一出房间,外婆正勾着还差只袖的毛衣。

见了她,脸上漾着有些奇怪的笑:“起了啊,裕庭临时开会去了,我给你做了打卤面,在锅里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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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凝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声进了卫生间。

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只穿了件的确良衬衫,露出的脖颈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姜晚凝瞬间明白了外婆的笑容。

她又气又羞,心里把裴岑舟骂了好几遍,整把自己当肉啃了,这样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洗漱了后,趁着外婆进厨房换煤,她连忙回房换了件高领毛衣。

脱掉衣服才发现,身上也倒出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姜晚凝叹了口气,自己真是高估了裴岑舟的自制力。

约莫五点,裴岑舟回来了。

吃饭时,外婆突然说:“文娟说让我在她那儿多住两天,还能帮她照看照看孩子,那床垫也别急着买了。”

听了这话,姜晚凝立刻回绝:“外婆,咱不能总麻烦李嫂子……”

最重要的,裴岑舟定是乘着外婆不在才那么放肆。

多来几回,她真受不住。

而裴岑舟不仅没帮腔,反而说:“我申请了一楼的家属楼,外婆腿脚不方便,住下面不用爬楼,我们照顾也方便。”

外婆点点头:“对对,我这老太婆跟你们夫妻俩住一块还是不合适。”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姜晚凝彻底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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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外婆走后,她瞪着裴岑舟:“你给外婆惯了什么迷魂汤?想支走她后在继续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裴岑舟莫名。

一辆桑塔纳驶过黄土大路,扬起满天尘土。

姜晚凝被五花大绑,又被胶带黏住嘴的扔在车后座。

她紧张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唐建荣,恐慌感不断加剧。

车窗外是密林,隐约可见一座座大山。

这男人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裴岑舟,你在哪儿啊?再不来就,我就真的跟你永别了。

半小时后,车在一个废弃的渡口停了下来。

唐建荣下了车,将姜晚凝扛出来,径直上了艘破旧的船。

‘嘭’的一声,姜晚凝被仍在一堆麻布袋上,她顿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

视线模糊了瞬,眼前忽然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眯了眯眼,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