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也说过我失忆了,那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面对我的拒绝,姜艺扬拧起了眉毛,眼里有着失望。
“沈曜,人要懂得感恩,不要因为失忆就忘记我妈对你有多好。”
“跟你商量是尊重你的意见,你真以为有选择的权利吗?”
她的声音逐渐冰冷。
似乎早就做好了被我拒绝的准备。
“手术的日子就在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几名护士就推开了病房门。
姜艺扬接过护士手中的针管,不顾我的挣扎给我注射了数倍剂量的麻醉药。
沈曜,你听话一点,等手术成功我会补偿你的。”
恍惚间,我想起了姜艺扬前不久的话。
原来她说的“还有用”是这个意思啊。
把我当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
肾摘除手术后的一周,姜艺扬就寸步不离守着我。
耐心替我观察身体指标,一丝不苟地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就好像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的异样都在告诉我,姜艺扬早就已经变了。
出院那天,她把我带回了家。
我一眼就看出了家里布局的变化。
我和她的结婚照已经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跟宋恒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姜艺扬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她平静地说着。
“多亏你,妈的手术很成功。”
“我和宋恒商量过了,以后你就住在我们家,我们会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
最亲近的人?
我垂着头,心中有些讽刺。
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我跟姜艺扬两个人的。
现在这栋房子,也是我跟姜艺扬的婚房。
什么时候这些东西都变成宋恒的了?
在我愣神的时候,宋恒从主卧搬出了几个箱子。
“扬扬,这些不要的垃圾都已经清理出来了,沈曜的话就暂时住杂物间吧,毕竟实在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纸箱,对上我的视线,无声地挑衅。
我低头看了一眼箱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