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中日外长在吉隆坡会谈时,一句"正确认识和对待历史始终是日方必须直面和回答的道义之问"引发关注。
有媒体报道,面对即将到来的中国抗战胜利纪念阅兵,日本首相甚至考虑取消延续30年的战败纪念日演讲。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日本,为何会表现出如此明显的焦虑情绪?
历史包袱
日本对中国阅兵的恐慌,很大程度上源于其扭曲的历史认知。多年来,日本右翼势力不断篡改侵华历史,将"侵华战争"包装成"中日战争",对南京大屠杀等铁证如山的罪行矢口否认,甚至将靖国神社里的战犯奉为"民族英雄"。
这种历史观造成了一个奇特现象:越是拒绝承认罪行,越害怕受害者变强大。就像做了亏心事的人总是心虚一样,当中国海军舰队穿越宫古海峡进行正常训练时,日本媒体就大肆渲染"军事威胁论"。其实他们心里清楚,这种焦虑的根源并非真正的军事威胁,而是担心中国强大后会重新审视那段历史。
明治维新以来日本构建的"东亚霸主"身份认同,在中国复兴面前彻底破产。想当年甲午战争胜利后,日本人觉得自己永远把中国踩在脚下了,可如今辽宁舰编队的航迹却宣告着力量对比的根本逆转。安倍晋三那句"不应让子孙背负谢罪宿命"的话,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害怕中国强大后主导历史叙事的权力。
2024年中国对日免签后,访华日本人数激增230%,越来越多普通日本民众通过实地了解认识真实的中国。当京都大学生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献花时,右翼构建的历史虚无主义正在被现实瓦解。
经济焦虑
日本的经济焦虑直接体现在产业竞争的节节败退上。这种变化有多快?快到让很多日本企业措手不及。
汽车行业最能说明问题,当比亚迪电动车在东南亚市场攻城略地,宁德时代电池占据全球60%市场份额时,日本汽车巨头才发现自己错判了电动化转型的时机。丰田章男曾公开质疑电动车的前景,如今却不得不与比亚迪合作开发固态电池技术。
半导体领域也是同样,日本曾经凭借光刻胶等关键材料技术卡中国的脖子,结果中芯国际7纳米芯片量产让日企的专利墙出现了裂缝。东京经济团体联合会无奈感叹:"技术优势的消失比我们预期的快了十年。"
更让日本纠结的是政策与现实的撕裂,一边在G7峰会上鼓吹"经济安保",号召企业撤离中国;另一边,日企2024年对华投资却创下历史新高。为什么?因为中国占日本进口总额的24%,日本汽车零件60%依赖中国供应链,贸然撤离等于产业链自杀。
索尼的CMOS传感器80%供给中国手机厂商,日本化妆品品牌资生堂在中国的销售额占其全球收入的20%。经济理性与政治焦虑的撕扯,让日本成为G7中对华政策最矛盾的国家。正如经产省官员坦言:"日企真正害怕的不是中国崛起,而是被排除在中国主导的新经济圈之外。"
地缘困境
日本的地缘安全焦虑存在明显的双重标准。一方面,防卫省在《白皮书》里大肆渲染"中国军事威胁";另一方面,右翼政客却放话"可以一周内消灭中国海军"。这种自相矛盾的表态,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自信。
地理位置决定了日本的战略宿命:四岛孤悬在亚欧大陆边缘,所有重要的海上运输线都在中国力量投射范围内。当中国航母编队突破第一岛链进行远海训练时,日本视为生命线的海上通道就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里。这种地理上的天然劣势,让日本始终缺乏安全感。
美国的安保承诺成了另一个矛盾来源。虽然驻日美军基地在心理上提供了安全感,但俄乌冲突让日本看清了一个现实:美国对盟友的支持是有"成本阈值"的。如果台海真的出现紧张局势,美国会不会像支持乌克兰那样只提供武器而不直接参战?这个问题让日本智库夜不能寐。
而且在中美博弈中,日本正从棋手降级为棋子。冲绳民众的反基地运动,企业对半导体出口管制的抗议,都说明美国的安全保护正在反噬日本的国家自主性。被保护者的无奈,或许只有日本自己能体会。
破局之道
尽管焦虑重重,但中日关系的解困钥匙其实就在眼前。人文交流正在发挥润物细无声的作用。2024年中国对日免签实施后,大量日本游客涌入中国,亲眼见证了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当他们在上海外滩感受现代化的震撼,在西安古城墙体验历史的厚重时,偏见正在被理解所替代。
经济合作是现实所需,老龄化问题、新能源开发、人工智能伦理等领域,中日都面临相似挑战,完全可以超越政治分歧开展务实合作。日本的精细化管理经验与中国的市场规模优势结合,往往能产生1+1>2的效果。
最关键的是,日本需要摆脱非黑即白的零和思维。中国的发展不是为了取代谁或威胁谁,而是为了让14亿中国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在全球化时代,各国利益深度交融,合作共赢才是正道。
回想十多年前的钓鱼岛争端,当时舆论激愤,仿佛一触即发。但如今再看,随着中国实力的增强和理性外交的推进,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媒体焦点。这说明实力增长比口舌之争更有说服力,发展进步比针锋相对更能解决问题。
日本的"历史性恐慌"本质上反映了一个正在衰落的地区霸权面对新兴力量崛起时的不适应。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顺应时代潮流才是明智选择。
中国无意称霸,但也不会任人欺凌。对日本而言,与其在焦虑中消耗精力,不如在合作中寻找新的发展机遇。毕竟,邻居强了,自己的日子也不一定就难过,关键看你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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