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0瓶茅台，老三媳妇买单！"
李强在金辉大酒店的包厢里拍着胸脯大声喊道。
我王小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6万多块钱对于我们这个月收入8000的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小慧，你最孝顺了，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婆婆李秀花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咬咬牙，强颜欢笑道："好，我去付钱。"
可是谁也没想到，我在收银台前会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01
十月的县城已经有了些许凉意,梧桐叶片开始泛黄。我正在五金店里整理货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慧，你在店里吗？"老公李建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些紧张。
"在呢，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螺丝刀，走到店门口。
"我妈说要办80大寿，让我们几兄弟商量一下。"
李建国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在我大哥家，你能过来一趟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婆婆李秀花这人最爱面子，每次有什么事都要搞得轰轰烈烈，而且费用基本上都是我们老三家出大头。
"好，我马上过来。"我挂了电话，匆匆关了店门。
李强家住在镇上的一套老房子里，院子里停着他那辆破旧的货车。我推开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妈80大寿，肯定要办得体面一点！"李强的声音又粗又大，"咱们去县城最好的金辉大酒店，包个大包厢，请所有的亲戚朋友！"
"大哥，金辉大酒店太贵了吧？"
二哥李伟在一旁小声说道，"我现在在外地打工，收入不稳定，实在是..."
"收入不稳定？你在外地一个月挣多少钱我还不知道吗？"
李强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兄弟平摊费用。"
我推开门进去，看到婆婆李秀花坐在沙发的正中央，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我老公李建国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为难。
"小慧来了！"婆婆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过来坐，我们正在商量我80大寿的事呢。"
我走过去坐在李建国身边，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您打算怎么办？"我试探性地问道。
"你大哥说得对，80大寿一辈子就这一次，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婆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金辉大酒店我去看过了，环境好，档次高，咱们李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李强在一旁得意地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妈辛苦了一辈子，把我们三兄弟拉扯大，现在有条件了，当然要让她老人家风光一把。"
"可是费用..."李伟还想说什么，被李强瞪了一眼。
"费用什么费用？三兄弟平摊，一人出一份，有什么好说的？"李强不耐烦地说道。
我和李建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金辉大酒店我们去过，那里的消费水平确实不低，一桌饭菜至少要两三千块钱。
"妈，您打算请多少人？"我问道。
"亲戚朋友，再加上邻居乡亲，大概25个人左右吧。"
婆婆掰着手指数了数，"你们三兄弟的家人，我的兄弟姐妹，还有一些老朋友..."
25个人，按照金辉大酒店的标准，至少要两万多块钱。平摊下来，我们每家要出七八千。
"这..."李建国想说什么，被我轻轻拉了一下。
"妈，您高兴就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当晚辈的，孝顺您是应该的。"
婆婆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还是小慧懂事！你们看看，我这个儿媳妇多孝顺？"
李强和李伟都看向我，李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李伟则是满脸的感激。
"不过..."婆婆话锋一转，"我觉得平摊费用不太合适。"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
"怎么不合适？"李伟连忙问道。
"你们三兄弟的情况不一样嘛。"
婆婆慢条斯理地说道，"强子开货车，本钱大，风险高，收入不稳定。伟子在外地打工，也不容易。老三两口子都有正式工作，小慧还是老师，有编制，收入稳定..."
我的心越来越沉，知道婆婆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以我觉得，老三家应该多承担一些。"婆婆看着我和李建国,"你们条件好,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
"妈说得对！"李强立刻接话，"三弟两口子都有工作，还在县城开店，条件确实比我们好。"
"是啊，小慧你们多承担一些吧。"李伟也在一旁附和。
我感觉血往上涌，但还是强忍着怒气。李建国在一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妈，您觉得我们应该出多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想想..."婆婆装作思考的样子，"总费用大概两万五左右，强子出五千，伟子出五千，你们出一万五，怎么样？"
一万五！这相当于我们两个月的纯收入了。
"妈，这是不是太多了？"李建国终于开口了，"我们还有房贷要还，孩子也需要花钱..."
"什么叫太多？"婆婆脸色立刻变了，"我80大寿，你们做儿子的不想让我风光一把吗？"
"妈，不是这个意思..."李建国连忙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
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现在老了，想办个像样的生日宴，你们就嫌贵？"
"妈，您别生气。"我赶紧站起来，"我们没有嫌贵，只是..."
"只是什么？"婆婆打断了我的话，"小慧，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说说，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看着婆婆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李强和李伟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分，妈。"我深吸一口气，"您说得对，我们当晚辈的，孝顺您是应该的。一万五就一万五，我们出。"
"这就对了！"婆婆立刻笑了，"我就知道小慧最孝顺。"
李强和李伟都松了一口气，李建国则是一脸的愧疚。
"那就这么定了。"婆婆拍板道，"强子，你去金辉大酒店预定包厢，要最好的那个。"
"好的，妈。"李强满脸堆笑，"我保证给您办得风风光光。"
从李强家出来，我和李建国一路无话。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心情沉重。
"小慧，委屈你了。"李建国坐到我身边，伸手想要抱抱我。
我往旁边挪了挪："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孝顺老人是应该的。"
"可是一万五真的太多了..."
李建国声音很小,"我们现在每个月房贷要还三千,孩子的开销也不小，店里的货款还压着六万块钱..."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转过头看着他，"你妈偏心你大哥，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李建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站起来，"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想办法凑钱吧。"
"要不我们跟银行贷点款？"李建国试探性地说道。
"贷款？"我苦笑一声，"我们现在的负债还不够多吗？"
"那怎么办？"李建国一脸茫然。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叹了口气，"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我没想到，真正的幺蛾子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第二天，李强就打来电话，说金辉大酒店的包厢已经预定好了，时间定在下个周六。
"小慧，你那一万五准备好了吗？"李强在电话里问道。
"在准备了。"我回答道。
"那就好。"李强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对了，你记得到时候穿得体面一点，毕竟是在金辉大酒店，别让人看笑话。"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但还是平静地说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店里的货架，心里五味杂陈。这些货是我们用血汗钱进的，现在要为了婆婆的面子拿出一万五，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只能咬牙坚持。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02
周六这天，天气格外晴朗。
我早早地起床，精心化了妆，穿上了最好的那套衣服——一件藏青色的套装，这是我当年刚参加工作时买的，到现在已经穿了五年了。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三岁的儿子小宇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看着我。
我弯腰抱起他，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今天要去参加奶奶的生日宴，小宇要乖乖在家里听爸爸的话。"
"我也要去！"小宇撅着小嘴。
"下次，下次妈妈带你去。"我哄着他，"今天都是大人，小朋友去了会无聊的。"
李建国从卧室里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但是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不安。
"小慧，钱你带了吗？"他压低声音问道。
我拍了拍包："带了，一万五，一分不少。"
为了凑这一万五，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找朋友借了五千块钱。
"那就好。"李建国松了一口气，"我们走吧，别迟到了。"
金辉大酒店位于县城最繁华的地段，是一座十八层的高楼，外墙贴着金黄色的瓷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走进大厅，立刻被里面的豪华装修震撼了。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垂挂在天花板上，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请问您是来参加李秀花女士生日宴的吗？"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是的。"李建国点点头。
"请跟我来，包厢在十二楼。"服务员领着我们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这里的消费水平确实不低，光是看这个装修就知道，今天的花费绝对不会少。
"到了。"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祝您用餐愉快。"
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婆婆李秀花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精神奕奕。
"小慧来了！"婆婆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过来坐，我给你介绍介绍。"
我走过去，发现包厢里坐着的都是些面熟的人——婆婆的兄弟姐妹、堂兄弟姐妹，还有一些邻居和朋友。
"各位，这是我老三家的媳妇，小慧。"
婆婆拉着我的手，向大家介绍，"她是县城小学的老师，有编制，还帮着老三开店做生意。"
"哎呀，小慧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说道，"秀花姐，你真是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就是啊，小慧这孩子孝顺，又能干，我们都羡慕你呢。"另一个妇女也在一旁附和。
婆婆听了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小慧确实是个好孩子，这次我过生日，她最积极了，说要给我办最好的。"
我心里一阵苦涩，但还是挤出笑容："应该的，妈。"
"你们看看，多孝顺！"婆婆满脸得意，"我这个儿媳妇啊，比亲生女儿还亲。"
这时，李强和李伟也陆续到了，他们都穿着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
"妈，生日快乐！"李强走过去，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这是我给您买的生日礼物。"
婆婆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金项链。
"哎呀，这得花不少钱吧？"婆婆拿起项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不贵，妈您喜欢就好。"李强满脸堆笑，"您辛苦了一辈子，应该戴点好的。"
"还是大儿子贴心！"婆婆高兴地戴上项链，"你们看看，好看吗？"
"好看，好看！"大家纷纷夸赞。
李伟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一个玉手镯，虽然不如金项链贵重，但也算是心意了。
轮到我们了，我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件真丝围巾。
"妈，这是我给您挑的围巾，很适合您的肤色。"我把围巾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围巾，脸上的表情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了："哦，围巾啊，挺好的。"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说："您喜欢就好。"
"小慧这孩子有心了。"婆婆把围巾放在一边，"不过比起礼物，我更看重的是孩子们的孝心。"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有白切鸡、清蒸鱼、红烧肉、炒青菜...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精致，看起来就很贵。
"哇，这菜做得真好！"一个亲戚感叹道，"秀花姐，你们家真是舍得花钱。"
"那是当然的。"婆婆得意地说道，"我这三个儿子都很孝顺,尤其是老三家,条件好，舍得给我花钱。"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不舒服。明明是李强提议来金辉大酒店的，婆婆却把功劳都算在我们头上。
"小慧，你们两口子真是有本事。"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亲戚说道，"在县城开店，还都有正式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没多少，勉强够用。"我谦虚地说道。
"别谦虚了，我听说你们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呢。"那个亲戚羡慕地说道，"难怪秀花姐这么宠你，原来是个会赚钱的。"
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慧确实能干。"婆婆在一旁补充道，"她不但工作好，还帮着老三打理生意，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在操心。"
"那你们家老三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另一个亲戚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能像小慧这样孝顺的不多了。"
我心里越来越别扭。这些人夸我孝顺，但是他们不知道，我这个所谓的孝顺背后，承受着多大的经济压力。
"妈，您多吃点菜。"我给婆婆夹了一块鱼肉，"今天是您的生日，您是主角。"
"好好好。"婆婆笑眯眯地吃着鱼肉，"小慧就是贴心，知道我爱吃鱼。"
饭菜很丰盛，大家吃得很开心。李强和李伟也不时地给婆婆夹菜，说着好听的话。
"妈，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80岁。"李强一边倒酒一边说道，"顶多60岁。"
"就是啊，妈您保养得真好。"李伟也在一旁附和，"我们都说您是我们家的宝贝。"
婆婆听了这些话，笑得合不拢嘴："你们这些孩子，嘴巴真甜。"
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表面上看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但是只有我知道，这些和谐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算计和不公。
"对了，妈，您这个生日宴办得真是隆重。"
一个亲戚说道，"在金辉大酒店，这得花不少钱吧？"
"不贵，不贵。"
婆婆摆摆手，"孩子们有孝心，我这个当妈的享享福也是应该的。"
"您三个儿子都这么孝顺，真让人羡慕。"
另一个亲戚说道，"尤其是老三家，听说这次花费大头都是他们出的？"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婆婆会怎么回答。
"嗯，老三家条件好一点。"婆婆淡淡地说道，"不过三个儿子都很孝顺，都有这个心。"
"小慧真是个好媳妇。"那个亲戚看着我，"能嫁到你们家，真是你们家的福气。"
我强颜欢笑："哪里，是我的福气才对。"
正在这时，李强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
"各位，今天是我妈80大寿，这是个特殊的日子。"
李强环视了一圈，"我提议，我们给妈妈敬酒！"
"好！"大家纷纷举起酒杯。
"祝妈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婆婆满脸红光，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围绕的感觉。
"谢谢大家！"婆婆举起酒杯，"有你们这些孩子，我这辈子值了。"
大家一起干杯，气氛达到了高潮。
但是我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李强眼中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03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都有了几分酒意，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妈，您看这么多人为您庆祝生日，您高兴吗？"李强脸上带着酒意，眼神却异常清醒。
"高兴，当然高兴！"婆婆满脸红光，"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你们这些孝顺的孩子。"
"既然高兴，那我们就要让您更高兴！"李强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服务员！"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先生，您需要什么？"
"拿酒水单来。"李强大声说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很快拿来了酒水单。
李强接过酒水单，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各位，今天是我妈80大寿，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
李强环视了一圈，"我觉得我们喝的这个酒不够档次，配不上我妈的身份。"
"大哥，我们喝的已经是不错的酒了。"李伟在一旁小声说道。
"不错？"李强摇摇头，"我妈80大寿，一辈子就这一次，我们怎么能将就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强子，你想换什么酒？"婆婆问道，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李强指着酒水单上的一行字，大声说道："茅台！我们要喝茅台！"
"茅台？"包厢里的人都惊呆了。
"对，茅台！"
李强拍着桌子，"我妈80大寿，必须喝最好的酒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可是茅台很贵的..."一个亲戚小声说道。
"贵？"李强瞪了他一眼，"我妈值得最好的！钱算什么？"
我的心越跳越快，茅台的价格我知道，一瓶就要两千多块钱。
"服务员，来30瓶茅台！"李强对着服务员大声喊道。
"30瓶？"服务员都惊呆了，"先生，您确定吗？"
"确定！"李强拍着胸脯，"30瓶茅台，给我妈庆祝80大寿！"
包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震住了。30瓶茅台，那要多少钱？
我快速在心里计算着，每瓶2180元，30瓶就是65400元！这个数字让我眼前一黑。
"强子，会不会太多了？"婆婆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多，一点都不多！"
李强摆摆手，"今天这么多人，每人能分到一瓶多，正好！"
"可是这个钱..."李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钱？"李强看了李伟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钱不是问题，我们家老三媳妇买单！"
什么？我感觉天旋地转，6万多块钱让我来买单？
"大哥，这是不是..."李建国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李强打断了。
"什么这是不是？"李强不耐烦地说道，"老三家条件最好，不是你们买单谁买单？"
"就是啊，小慧最孝顺了，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婆婆在一旁附和道，"小慧，你说对吧？"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胸口。
6万多块钱，这是我们家两年的积蓄，就算把店里的货都卖了也不够。
"小慧，你最孝顺了。"一个亲戚说道，"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是啊，小慧这么能干，肯定有钱。"另一个亲戚也在一旁附和。
我的手开始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我拒绝，那就是不孝顺，会被所有人指责。如果我同意，那我们家就要破产了。
"小慧，你怎么不说话？"婆婆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我...我没有舍不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就好！"李强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小慧最孝顺，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小慧真是个好媳妇！"包厢里的人都在夸我。
"就是啊，这么孝顺的儿媳妇，上哪里找？"
"秀花姐，你真是有福气！"
听着这些赞美的话，我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些人不知道，我这个所谓的孝顺背后，要承受多大的经济压力。
"小慧，你同意吗？"李强直接问我。
我看着他那双狡黠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买单，所以才会选择这么贵的酒。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慧，你说话啊。"婆婆有些不耐烦了，"大家都在等着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6万多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除了同意还能怎么办？
"好，我去付钱。"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太好了！"李强高兴地拍手，"我就知道小慧最孝顺！"
"小慧真是个好孩子！"婆婆满脸笑容，"妈妈没白疼你。"
"小慧真是太好了！"包厢里的人都在夸我。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心里却痛得要死。6万多块钱，这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
"服务员，你听到了吗？"李强对着服务员说道，"30瓶茅台，我们家老三媳妇买单！"
"好的，先生。"服务员点点头，"请稍等，我去准备。"
服务员走了出去，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妈，您看小慧多孝顺！"李强得意洋洋地说道，"为了给您庆祝生日，花6万多块钱都不心疼。"
"小慧确实是个好孩子。"婆婆满脸慈祥，"这孩子从嫁到我们家开始，就对我很孝顺。"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6万多块钱，这笔钱够我们家用多久？
"小慧，你怎么不说话？"李建国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在想，等会儿去哪里取钱。"
"要不我们先垫付，回头再想办法？"李建国提议道。
"垫付？"我苦笑一声，"你觉得我们有那么多钱可以垫付吗？"
李建国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没关系，我想想办法。"我拍了拍他的手，"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能让妈妈失望。"
"小慧，你真是太好了。"李建国眼中含着泪水，"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屈的。"我强作镇定，"孝顺老人是应该的。"
可是我心里却在流泪，6万多块钱，这对我们家来说真的是个天文数字。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单子。
"先生，30瓶茅台已经准备好了，总共65400元。"服务员说道。
"65400元！"包厢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钱？"一个亲戚惊讶地说道。
"茅台就是贵。"李强不以为意，"不过值得，我妈值得最好的。"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里一阵绝望。65400元，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小慧，你没问题吧？"李强假惺惺地问道。
"没问题。"我咬着牙说道，"我这就去付钱。"
"那就好。"李强满脸笑容，"我就知道小慧最可靠。"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李建国想要跟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说道，"你在这里陪妈妈。"
"小慧，你真是太懂事了。"婆婆拉着我的手，"妈妈会记着你的好的。"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此时此刻，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包厢，离开这些虚伪的笑容。
"小慧，你赶紧去吧。"李强催促道，"大家都等着喝茅台呢。"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小慧真是个好媳妇！"身后传来亲戚们的赞美声。
"就是啊，这么孝顺的儿媳妇，上哪里找？"
"秀花姐，你真是有福气！"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却满是苦涩。如果他们知道我为了这个所谓的孝顺要承受多大的经济压力，还会这么夸我吗？
我走出包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现在我需要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65400元，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让我感到窒息。
我决定先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然后再想办法。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我会听到一段让我彻底崩溃的对话。
04
我走出包厢，沿着走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6万多块钱，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让我感到窒息。我需要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也许可以找朋友借钱？但是借这么多钱，朋友们会怎么想？而且就算借到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也许可以找银行贷款？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有房贷了，银行还会给我们贷款吗？
也许可以把店里的货都卖了？但是那样的话，我们的生意就没法继续了。
我越想越绝望，感觉前面一片黑暗。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听到了说话声。
这里有一个小休息区，平时很少有人来。
"计划成功了。"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强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好奇地朝那边看去。李强正在小休息区里打电话，背对着我。
什么？我心里一震，李强在和谁说话？
我感觉天旋地转，李强在和谁说话？难道...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开始颤抖。
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乎站不稳了。我靠在墙上，努力让自己不要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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