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有难同当!”

我站在火车站出站口,等待着战友们的到来,希望借儿子的婚礼重聚。

他们曾在电话里满口答应,可此刻出站的人越来越少,战友们的身影却始终未见。

回想起在部队的日子,我们十二个人同吃同住,情谊深厚。

然而婚礼结束后老婆却发现,他们竟然都没有随礼。

就在这时,酒店经理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我的战友留下的。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随着信中的文字逐渐展开,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读完信后,我已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情绪。

信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何战友们要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别?

01

我叫张思亮,曾是一名军人,退伍将近三十年了。

此时我和儿子正站在火车站出站口,等待着我当兵时的战友们。

明天是我儿子的婚礼,一个月前我就逐一打电话邀请他们,希望借此机会重聚,毕竟我们上次相聚已是十三年前。

为了让战友们一眼认出我,我特意翻出了旧军装穿上。

尽管年过半百,穿上军装,依然能找回些当年的感觉。

儿子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张思亮的战友们”。

可出站的人越来越少,却始终未见战友们的身影。

他们在电话里明明都答应得好好的,难道会不来吗?

我不愿放弃,紧盯着出站口。

儿子看出我的失望,过来劝我:“爸,别急,可能他们不是这趟车,我们再等等。”

我点了点头。

我和战友们的情谊深厚,他们在电话里都答应会来捧场。

军人讲究信守承诺,这是班长教我们的。

儿子没当过兵,不懂我们之间的情义。

我们十二个人的战友情,早已融入血液,刻进骨髓,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情。

等待间,我给儿子讲起了我们的故事。

其实我当初并没想参军,只是按部就班地上学,对未来毫无规划。

我学习不行,勉强上了高中,却根本听不懂老师讲的内容,成绩稳居班级末位。

高三下学期,我彻底放弃,觉得高考对我来说就是一片无法跨越的大海。

于是我打算高中毕业后就去打工。

班主任发现我的情况后,把我叫到办公室聊了很久,建议我去当兵。

他说他的弟弟当兵后提了干,当兵总比拿着高中毕业证打工强。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平时爱看战争片,也有保家卫国的抱负。

而且我体育还行,当兵或许挺适合我。

回家跟父母商量后,他们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了我。

就这样我报名入伍,顺利拿到了入伍通知书。

新兵训练结束后,我被分到北京军区的一个连队,认识了班里的十一个战友。

作为班里唯一的新兵,我成了大家“关照”的对象。

因小时候营养不良,我身材矮小,越野跑总拖后腿。

战友们虽然开玩笑,却从不放弃我,轮流带着我跑,班长更是不断给我加油。

因为我,班里几次垫底,被排长批评后还加了五公里越野。

我愧疚万分,战友们却毫不在意。

“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有难同当!”

“五公里算什么,小事儿!”

“不跑几次五公里,还真不习惯呢!”

我被他们深深打动,之后训练更加拼命,绝不能辜负他们。

02

不久我们迎来了下连队后的第一次休假,虽然只有短短一天,去不了远处,但能在驻地边上的小镇逛逛,就已经很开心了。

连队的饭菜吃腻了,我们打算在这儿好好撮一顿。

班长领着我们去了镇上一家餐馆,十个人点了六道菜。

有个战友想喝点酒,却被班长拦下了:“咱们穿着军装,就代表解放军,得守规矩。排长知道了,我可救不了你们。”

我们也就作罢了,但吃饭的心情没受影响。

餐桌上大家聊起家乡的趣事,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打断了我们。

回头一看,原来是个男顾客喝醉了,对女服务员动手动脚。

我有点儿纠结,不知道这事儿该不该管,担心处理不好闹出军民矛盾。

庞伟却直接站了出来:“我就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算什么能耐!”

有了庞伟带头,我们都围了上去,只有班长在后面喊冷静,别动手。

庞伟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兄弟,喝多了就回家,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酒壮怂人胆,那男人看了我们一眼,却是一点也不怕,还嚷嚷道:“当兵的了不起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话音未落,他就一拳打在庞伟脸上,庞伟没防备,鼻血立马流了下来。

我们哪能忍,上去就把那男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班长死命拦着,我们才停了手。

回去肯定要挨处分,但我不后悔,和战友们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我听见班长叫我:“张思亮!”

声音特别真切,我立马看向出站口,班长来了,八个战友跟在他后面。

那一刻,他们在我眼里跟当年一模一样。

十一个人,一个没少,十三年没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每个人。

他们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激动地冲过去,紧紧抱住了班长,还有每个战友。

带着战友们上了车,直奔酒店。

明天我儿子的婚礼就在那儿办,房间也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路上我们聊个不停。

班长夸我,说我是最小的,但第一个结婚生子,现在孩子都要结婚了,他们都为我高兴。

我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跟他们念叨着当年他们照顾我的事儿,特别是班长那次救了我的命。

“我是班长,照顾大家安全是应该的,别往心里去。”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却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时庞伟开口了:“思亮,大家见面这么开心,你老哭什么,赶紧憋回去!”

战友们都附和着,我也从感伤中出来了,说起以前的趣事。

战友们哈哈大笑,后来我们一起唱起了军歌,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婚礼,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03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典礼一结束,我就急匆匆奔到战友们那一桌。

不顾旁人眼光,拿出早已备好的茅台,与他们共饮。

我满心欢喜,战友们亦是,纷纷举杯,送上真挚祝福。

听着战友们的暖心话语和轻松调侃,我这感性之人不禁又泪光闪烁。

酒宴将尽,我极力挽留战友们多留几日,但各自都有生活要忙,我只好不舍地将他们再次送往火车站。

回到酒店,我还沉浸在回忆中,妻子的一句话却将我拉回现实:“你这些战友也太过分了吧,好吃好喝招待着,结婚连份礼都不随!”

“不会吧,是不是看错了?”

我心中一惊,但还是不愿相信。

妻子气呼呼地拿着礼单递给我:“你自己看,我翻了好几遍,一个名字都没有。十一个人呢,我能都看错吗?”

其实随不随礼我并不在意,他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但妻子的脾气我了解,只好安抚她:“别这么说,他们可能太开心了忘了,过几天就补上了。他们都是我好兄弟,不至于。”

妻子还想争辩,这时酒店经理走来:“张先生,有人给您留了一封信,说是您的战友。”

我疑惑地接过信,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呢?

可读完信,我已泪流满面。

信中写道:

张思亮同志,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已离开了。

我们商量好都没随礼,原因希望你能理解。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