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5月28日凌晨,诺门罕,蒙古草原深处,一场注定让日本骑兵部队覆灭的战斗爆发了,这一夜,500多名身披战甲、手持军刀的日本骑兵,在东八百藏中佐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穿越草地,发动突袭。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出其不意的胜利,却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坦克、喷火器,还有来自空中的密集轰炸。
第二天,军医松本草平登上战场,眼前的惨状让他终身难忘,尸体混在泥沙中,焦黑的残肢遍地都是,有的甚至连身份都无法确认。
第三天,松本在回忆录中写道:“这是我第一次怀疑,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支精锐骑兵部队,为什么不到24小时就全军覆没?苏军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场战役又为什么成了日本军史上最不愿提起的一页?
骑兵突袭,变成了自杀式冲锋
1939年5月,诺门罕冲突爆发,地点在蒙古与中国之间的边境,争议的焦点是哈拉哈河东岸的归属权。
这本是一场地区冲突,但却迅速升级成了苏日两国的全面对抗,1939年5月28日凌晨,日本第23师团搜索队在东八百藏中佐的指挥下,执行了一次秘密突袭任务。
他们的目标是蒙军第6师指挥官沙日布,日军的计划很明确:夜袭、斩首、夺地,这一仗,日军出动了500多名骑兵,另外还带着12辆装甲车。
按说,这样的配置,在当时的华北战场算得上是精锐部队,可他们忽略了对手不是毫无准备的游击队,而是由朱可夫坐镇指挥、机械化程度极高的苏蒙联军。
当日军骑兵刚刚突破阵地,苏军顾问瓦西里耶夫第一时间组织突围求援,不到两个小时,1200名苏蒙援军赶到,配备了坦克与装甲车辆,直接对日军展开反包围。
日军反应不及,撤退路线被切断,在沙丘地带被围困,苏军调来喷火坦克,从正面推进,将整个阵地点燃。
松本草平后来在战地写道:“我看到一个骑兵,整个人像是蜡像一样被烧融了,头盔和军刀都已经和尸体粘在一起。”
根据战后资料记载,东八百藏的部队在被围后,试图突围,但没能成功,苏军的坦克反复碾压阵地,甚至在清扫战场时,对仍有气息的伤兵直接补枪。
东八百藏本人被蒙军团长丹达尔当场击毙,满身是弹孔,战后,松本草平被派往前线收尸,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如此惨烈的场景。
他在回忆录中写道:“一些尸体只剩下了半截,有的连半截都没有,只有一只军靴,或一只手,最完整的遗体,也被坦克压得四肢扭曲,根本无法辨认。”
他统计后发现,整支骑兵联队没有一人幸存,整整500多人,全灭,那一战,日军的浅田小队、中野班、汤谷弹药运输队也同时被歼灭,这些部队原本是支援力量,可在苏军的火力下,只坚持了不到20分钟。
苏军的战术到底有多狠?
从战术上看,苏军这次并没有使用什么复杂的战略,而是彻底依赖了机械化优势,他们的核心打法是,先用喷火坦克焚烧阵地,逼出日军。
再用履带反复碾压,一寸一寸地压过去,最后用机枪清理残余伤兵,防止反扑,这种打法,不讲什么“战场荣誉”,但从效果来看,极其高效,极其致命。
松本草平在现场还发现,有些尸体的四肢是被烧焦后再碾压的,明显是故意“补刀”,他当时情绪崩溃,甚至一度拒绝继续收尸。
他说:“苏军的手段太残忍了,像是在屠宰场。”而这种“残忍”,并非出于仇恨,而是标准的苏军战斗准则,朱可夫的命令是不给敌人任何喘息机会。
有人可能会问,这可是日本精锐部队啊,怎么就打不过苏联了?问题出在方方面面:第一,装备差太多,日军使用的是“九四式山炮”,穿甲力有限,根本打不穿苏军的T-26坦克,而日军的装甲车,在苏军眼里就是铁皮罐头。
第二,战术落后,日军还在用骑兵冲锋,对抗的是全机械化部队,你可以想象,马匹对坦克,是个什么结果。
第三,后勤崩溃,当日军被包围后,补给线断裂,士兵连续两天没吃饭,有人甚至靠吃生马肉撑下去。
第四,指挥混乱,山县武光误判敌军兵力,一口咬定对面只有1000人,结果一头撞进了3000人的包围圈。
第五,精神胜利,小松原道太郎坚信“精神力胜过装备”,坚持让士兵“万岁冲锋”,但对手是苏军坦克集群和空军支援,所以到最后,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骑兵灭绝后的反思
战役结束后,日军伤亡惨重,整个第23师团损失超过2万人,骑兵部队直接被抹去,马匹损失2300匹。
松本草平回国后,将这段经历写进了自己的回忆录,他揭露了大量日本军方内部的问题,30%的伤亡不是死于战斗,而是死于痢疾和失血。
紧急救治缺乏,很多伤兵被遗弃,军医没有麻药,甚至没有止血带,他说:“我们不是败给苏军,是败给了自己。”
诺门罕战役结束后,日本转变了战略,从“北进”转为“南进”,最终引爆太平洋战争,而这场战役,在日本军史中被刻意淡化,几乎没有公开纪念或反思。
骑兵曾是日本陆军的骄傲,可在坦克面前,一切都毫无意义,也正是在这片蒙古草原上,世界看清了苏联的钢铁实力,也看清了日本帝国的虚弱本质。
信息来源:诺门坎战役经过:苏军坦克撵着日军到处跑,4万多日军被打死
人民资讯2022-01-19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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