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与案件无关,仅为呈现文字效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要么让她拿出200万来帮磊磊,要么,你们就离婚!”
刘淑琴声音尖锐,眼神决绝,将江晚晴逼到绝境。
江晚晴年薪500万,婆婆刘淑琴得知后,先是想让她帮表弟还200万债务,
被拒后,竟要求她每年上交450万给家里,否则就逼她和顾远离婚。
刘淑琴觉得江晚晴的钱就是顾家的钱,就该为家里做贡献,完全不顾江晚晴的意愿和辛苦。
从在餐厅直接要钱,到家族聚会上施压,
再到这次召集亲戚开家族会议逼迫,刘淑琴步步紧逼,毫无退让之意。
面对婆婆的无理要求,江晚晴一直坚守底线,不肯妥协。
此刻,婆婆更是抛出离婚威胁,江晚晴会如何回应?她能否守住自己的权益和婚姻?
01
“晚晴,今晚回爸妈那儿吃饭不?我妈一早就去菜市场挑了新鲜排骨,
说要给你炖你最爱的玉米排骨汤,还买了你爱吃的芦笋和大虾,就等你点头呢。”
顾远的视频电话突然弹了出来,屏幕里他刚停好车,
正对着后视镜整理有些歪了的领带,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江晚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半秒,
视线往上移了移,看向屏幕里的顾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了啊,刚接到老板的消息,有个紧急项目需要连夜处理,估计得加班到后半夜了。”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瞥了眼右下角的时间,七点十五分,
“你跟阿姨说,让她把排骨留着,我明晚一定回去吃,
到时候让她多给我盛几块带脆骨的,那部分最香了。”
“行,那我跟妈说一声,让她把菜都收进冰箱,明天再给你做新鲜的。”
顾远对着镜头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也别太拼了,忙一会儿就休息下,记得叫个外卖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我刚给你点了份你常吃的海鲜粥,备注了少糖,估计过会儿就到了。”
“知道啦,你也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江晚晴匆匆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上。
她面前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脑,还堆着好几份厚厚的文件,
旁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里面残留着深褐色的咖啡渍。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可这一切都没能让她分神,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晚晴今年32岁,在城里一家有名的投资公司当合伙人。
她的办公室在写字楼38层,落地窗外是一片热闹的都市光景,
白天能看到车水马龙的街道,晚上则是万家灯火的璀璨。
每天早上7点,她准点出现在办公室,晚上10点过后才走,
这样连轴转的日子,让32岁的她年薪拿到了500万。
“江总,明天的项目汇报您看了吗?”
秘书小李敲了敲门走进来,胳膊底下夹着一摞文件,走路的时候文件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看过了。”江晚晴没抬头,手指依旧在键盘上忙碌着,
“把第三个方案的风险评估再弄得细点儿,尤其是市场波动和政策变化这两部分,
数据再精准一些,案例也多找几个类似的,明天下午3点开会,咱们重点说这个。”
小李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江晚晴的要求,
刚要挪步离开,江晚晴忽然抬起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小李问道:
“小李,你觉得一个家里,挣钱多的人是不是该多担点经济上的责任?”
小李愣了愣,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
“江总,这……这我也说不好啊,每家的情况不一样,可能处理方式也不一样吧。”
江晚晴挥挥手,笑了笑:“也是,这问题确实没个标准答案,你忙你的去吧。”
其实江晚晴心里明白,这问题没个准谱的答案。
她跟顾远在一块儿三年了,从没为钱红过脸。
顾远在一家普通公司做中层管理,一年挣30万,还不到她收入的十七分之一。
可顾远从没因为这差距觉得抬不起头,也从没想着要靠她的钱过日子。
反倒总是坚持要分担家里的一部分开销,房租、水电、物业费,
他都主动承担,还时不时给江晚晴买些小礼物,虽然不贵重,但都是她喜欢的。
“我知道我挣得没你多,但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啊,这个家也有我的责任。”
顾远常这么跟她说,每次说的时候,眼神都特别真诚。
江晚晴就喜欢顾远这股劲儿。
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因为钱而变了味的感情,也见过太多因为利益而散了伙的婚姻,
有的人为了钱互相算计,有的人为了利益反目成仇,那些画面让她对感情一度有些失望。
而顾远这份实在和真诚,让她觉得格外金贵,也让她在忙碌的工作之余,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可她没料到,问题不在顾远身上,倒是出在顾远他妈那儿。
刘淑琴今年58岁,是个退休老师。
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把儿子顾远培养成大学生,
还在城里找着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每次跟老邻居聊天,都少不了夸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可当她知道儿媳妇江晚晴一年能挣500万的时候,心里那杆秤就歪了。
那天顾远回家,她拉着顾远问东问西,得知江晚晴的年薪后,眼睛都直了。
“500万啊,小远,你知道这是多大个数不?”
刘淑琴拉着顾远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睛里闪着光,
“咱们家以前一年也就攒个几万块,这500万,够咱们家过好几辈子了,想想都觉得不敢相信。”
“妈,那是晚晴的钱,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咱们家的。”
顾远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知道母亲可能想多了。
“什么叫她的钱?你们是两口子,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刘淑琴的声音有点急,语气也带着点不容置疑,
“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能花多少?买衣服、化妆品,再加上日常开销,
撑死了也就花个几十万,剩下的钱搁银行里生利息多可惜,
还不如拿出来干点正经事,帮帮家里人。”
顾远皱着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妈,你想干啥?”
“我听说你表弟顾磊做生意赔了,欠了200万呢。”
刘淑琴把声音压低点,凑近顾远说,
“他现在天天被人追着要债,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家里的东西也被搬走了不少,人都快撑不下去了,看着怪可怜的。
咱们家现在有这条件,晚晴挣钱这么容易,是不是该搭把手帮帮他?”
“妈,这事我不能替晚晴做主,这钱是她自己的,得她同意才行。”
顾远摇摇头,语气很坚定,
“而且表弟做生意赔了是他自己的事,当初劝过他别冒那么大风险,
他不听,现在出了事,咱们没义务替他还债啊。”
刘淑琴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松开拉着顾远的手,提高了音量:
“什么叫没义务?他是你表弟,是你舅舅家的儿子,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的,
小时候还总护着你,你忘了?
现在他难成这样,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呢?”
“妈,我不是这意思。”顾远赶紧解释,他知道母亲误会了,
“我是说,这事得跟晚晴商量商量,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我们也得有自己的规划。
要是晚晴同意,咱们再想办法,要是她不同意,咱们也不能强求,对吧?”
“商量啥?有啥好商量的?”
刘淑琴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着步,语气里满是不满,
“她一年挣500万,拿200万出来帮表弟,对她来说算个啥?
不就是九牛拔一毛嘛,根本不影响她的生活,说不定她还乐意帮忙呢,显得她大方。”
02
顾远瞧着母亲那激动的模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总觉得她这想法不太对劲,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好,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到了周末,天刚蒙蒙亮,刘淑琴就给顾远打了电话,
主动提出来要请江晚晴吃饭,还特意把地方选在了家附近那家挺上档次的餐厅,
电话里一个劲地说:“那家餐厅环境好,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小公园的景致,
菜也合口味,特别是他们家的清蒸鱼,鲜得很,晚晴肯定爱吃。”
傍晚时分,三个人陆续到了餐厅。服务员引着他们到了预定的靠窗位置,
窗外的小公园里,老人们正带着孩子散步,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刘淑琴坐下后,先拿起菜单翻了翻,又递给江晚晴:
“晚晴,你看看想吃点啥,别跟妈客气,今天妈请客。”
江晚晴笑了笑,把菜单推了回去:“妈,您点吧,我吃啥都行。”
刘淑琴也不推辞,点了清蒸鱼、松鼠桂鱼、芦笋炒虾仁,
还有一份菌菇汤,都是江晚晴平时爱吃的。
等菜的功夫,她一直拉着江晚晴说些家常话,问她工作累不累,晚上睡得好不好。
菜很快就上齐了,刘淑琴拿起公筷,给江晚晴夹了一大块清蒸鱼肚子上的肉,那里刺少肉嫩:
“晚晴啊,你这工作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对着电脑,可得多上点心照顾自个儿的身子。”
她满脸堆笑地说,“咱们女人家,身子骨才是挺要紧的,
可不能光顾着拼事业把身体熬坏了,到时候挣再多钱也没用。”
“谢谢妈,我会注意的。”
江晚晴礼貌地笑了笑,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鱼肉夹起来尝了尝,确实很鲜嫩,
“这鱼真好吃,火候掌握得正好。”
“是吧,我就说这家的鱼做得好。”
刘淑琴见江晚晴爱吃,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自己也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吃了几口菜,刘淑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江晚晴和顾远之间转了转,
看似随意地试探着问:“对了,我听小远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特别好?项目都挺成功的?”
“还行吧。”江晚晴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芦笋放进嘴里,语气平淡,
“我们做投资这行,就是这样,一阵儿好一阵儿坏的,收益高的时候风险也跟着大,没个准头。”
“那你一年下来,能挣多少啊?”
刘淑琴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越过桌子,直接就问出了口,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江晚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愣了愣,没料到婆婆会这么直接,一点铺垫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顾远,只见顾远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妈,这事儿……”顾远刚想打个圆场,把话题岔开,说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没事。”江晚晴轻轻打断了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刘淑琴说,
“我去年的收入差不多是500万。”
刘淑琴手里的茶杯“咚”地一声放在了桌上,眼睛瞬间就亮了,
像是有两束光在里头闪,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500万?我的天,这么多啊?这可是咱们老两口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数儿。”
“嗯。”江晚晴依旧平静地回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不过这收入不是固定的,得看市场行情怎么样,还有项目的收益如何,
市场好的时候可能多些,市场差了说不定今年就没这么多了,不稳定。”
“那也不少了啊,500万呢,就算打个折也够咱们普通人家活好几辈子了。”
刘淑琴脸上堆着笑,语气也热络起来,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晚晴啊,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现在家里有人遇到难处了,你手头这么宽裕,是不是该伸手帮衬一把?”
江晚晴心里咯噔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刘淑琴这铺垫了半天,总算是要说出真实目的了。
她放下茶杯,静静地等着刘淑琴往下说。
“妈,您说的难处,是指什么事啊?”江晚晴看着刘淑琴,认真地问道。
“就是你表弟顾磊啊,前阵子不是跟你说过他在做生意嘛,
这不,没经验,亏了本,欠了200万呢。”
刘淑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摇了摇头,
“他现在天天被人追着要债,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搬走了,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眼看着就要破产了,他爸妈急得头发都白了。
咱们家现在有这个条件,你看是不是该帮帮他?”
江晚晴沉默了片刻,餐厅里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可她却觉得有些刺耳。
她抬眼看向窗外,小公园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妈,我觉得这件事不太合适。”
“什么不合适?”
刘淑琴的声音一下子就尖锐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是小远的表弟,那也就是你的表弟,血缘关系摆在那儿呢。
自家人遇到难处了,你有这个能力帮忙,为啥不帮啊?难道非得看着他走投无路吗?”
“因为这不是我的责任。”
江晚晴的语气很直接,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表弟做生意失败,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做决定的时候没考虑清楚风险,
是他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我没有义务为他的错误承担后果。”
刘淑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从刚才的热情洋溢变得铁青,她皱着眉,声音也带着怒气:
“什么叫不是你的责任?你是我们顾家的儿媳妇,进了我们顾家的门,
顾家的事就该是你的事,哪能分得这么清?难道你想当甩手掌柜,只管自己过好日子?”
“妈,您这话就说错了。”
江晚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是顾远的妻子,我们俩是一家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对他负责。
但我不是顾家的银行,不能谁有难处都来向我要钱,
我挣的每一分钱也都是辛辛苦苦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淑琴的怒火,她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餐具都震得叮当作响,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她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江晚晴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哪里亏待过你了?
自从你进门,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家里的活儿不让你沾手,
你说东我不往西,现在家里人有难处了,你就这么推三阻四的?
你要是不帮顾磊,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说完,刘淑琴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包,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出了餐厅,
门口的服务员都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
江晚晴看着刘淑琴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辣的,全都涌了上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转头看向顾远,只见顾远的脸色也很难看,眉头紧锁着,一脸的无奈和尴尬,正想开口说什么。
“晚晴,我妈她……她就是一时糊涂,被急坏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回头好好说说她。”
顾远急忙解释,语气里满是歉意,还带着几分无措,
“她就是老思想,觉得一家人就该不分彼此。”
“我知道。”江晚晴打断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餐巾擦了擦眼角,
“她是你妈,我不会怪她的,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江晚晴心里很清楚,这事儿肯定不算完,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安宁了。
从那次吃饭之后,刘淑琴对江晚晴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以前见面,老远就笑着打招呼,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问问工作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
现在见了面,要么就是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要么就是哼一声,嗯啊两句,那股子疏离劲儿谁都能看得出来,家里的气氛也变得怪怪的。
更让江晚晴心里不舒服的是,刘淑琴开始在家族聚会上说她的坏话。
03
“晚晴啊,现在是有钱了可架子也大了,
看不起咱们这些穷亲戚了,自家人有难都不肯帮忙,冷血得很。”
刘淑琴在一次家族聚会上,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拉着几个来看热闹的亲戚,慢悠悠地说道。
她手里还剥着花生,剥好的花生仁堆在手心,却一口没吃,眼神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江晚晴。
“你说都是一个锅里舀过饭的亲戚,家里人有难处了,
她手里明明攥着钱,却就是不愿意伸把手帮衬帮衬,这心里啊,真让人不是滋味。”
“是吗?”
顾远的大姨顾丽萍正抱着孙子在晒太阳,
听了这话,把怀里的孩子往腿上挪了挪,好奇地探过身子来问。
“啥困难啊?还能让你这位当婆婆的这么犯愁。”
周围几个打牌的亲戚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还不是磊磊那孩子的事情嘛。”
刘淑琴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花生壳扔在地上,
脸上露出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你说他也是倒霉,学着别人做生意,眼高手低的,
结果赔了个底朝天,欠了200万的外债。
现在好了,天天有人堵在门口要债,家里的电视机、冰箱都被搬走了,
孩子吓得夜夜哭,他媳妇也整天跟他闹离婚,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她顿了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晚晴你也知道,一年挣500万呢,那钱串子都能绕着房子缠三圈了。
拿出200万来帮帮表弟,对她来说那不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儿?
可她倒好,铁石心肠,说啥也不愿意。”
“500万?”
顾丽萍怀里的孩子伸手去抓她的头发,她都没心思管,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钱啊?那确实是能帮衬一把,200万对她来说真不算啥。”
“可不是嘛。”
刘淑琴点点头,拿起一颗花生在手里捏来捏去,语气里满是惋惜,
“这钱放在银行里生那点利息,哪有帮自家人渡过难关实在?
可她就是不愿意帮家里人,一点情面都不讲,真不知道心里是咋想的。”
“那这样确实不太像话。”顾丽萍摇摇头,把孩子递给旁边的儿媳妇,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钱的帮衬着点没钱的,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掉井里不伸手拉一把。”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互相帮衬是本分。”
刘淑琴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眼圈都有点红了,偷偷瞟了瞟不远处的江晚晴,
“可她就是不这么想,觉得这钱是她自己挣的,跟我们顾家没关系,真是白疼她了。”
江晚晴就坐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菊花茶,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暖意。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淑琴这是故意在亲戚面前说这些话,
就是想借众人的嘴给她施压,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茶杯放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然后站起身,径直朝着刘淑琴她们走了过去,目光平静地看着顾丽萍问道:
“大姨,您觉得我应该帮表弟还这笔债吗?”
顾丽萍正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着什么,冷不丁被这么一问,
手里的瓜子皮都差点掉在地上,愣了一下,没料到江晚晴会这么直接地问过来,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看了看刘淑琴,见刘淑琴朝她使了个眼色,
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才清了清嗓子,慢慢说道:
“晚晴啊,不是大姨说你,你看你现在有这个能力,
帮帮表弟也是应该的,都是亲戚,总不能看着他真的走投无路吧。”
“为什么是应该的?”江晚晴往前一步,目光坦荡地看着她,继续问道,
“就因为我赚得多,比家里其他人都有钱,
所以我就有义务帮别人还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欠下的债吗?”
“这个……”顾丽萍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手里的瓜子也捏不住了,
掉了好几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晚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刘淑琴见顾丽萍接不上话,赶紧抢过话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像是在给顾丽萍撑腰,
“磊磊是小远的表弟,那也就是你的表弟,咱们都是一家人。
自家人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有能力帮忙,为啥偏偏不帮?非要看着他被人逼死才甘心吗?”
“因为这不是我的责任。”
江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像是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打破了周围的嘈杂,
“表弟做生意失败,那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当初劝过他不要盲目扩张,
他不听,现在出了问题也该他自己承担后果,我没有义务为他的错误买单,谁也不能强迫我。”
“你这说的叫啥话?简直是不讲道理!”
刘淑琴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马扎都被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有难同当,互相帮助,
他难成这样,你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一家人更应该互相理解才对。”
江晚晴回答道,语气依旧平稳,眼神里却多了几分锐利,
“我理解表弟现在很难,也同情他的遭遇,
但理解和同情不代表我就得替他承担错误,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这句话让刘淑琴彻底忍不住了,她“噌”地一下往前迈了一步,
指着江晚晴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空气:
“江晚晴,你别忘了,你是我们顾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进了我们顾家的门,就是我们顾家的人,
顾家的事就该是你的事,哪能分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妈,您这话就说错了。”
江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让周围的议论声都瞬间停了下来,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我是顾远的妻子,我们俩是一家人,我会和他一起承担我们小家庭的责任。
但我不是顾家的银行,不能谁有事儿都来向我伸手要钱,
我挣的每一分钱都凝聚着我的汗水和心血,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没说话,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刘淑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浑身都在发抖,指着江晚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好,好。”
过了好一会儿,刘淑琴才缓过神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江晚晴,你有种!真是翅膀硬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猛地一甩手,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被门槛绊倒。
从那次家族聚会之后,刘淑琴对江晚晴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了,简直是判若两人。
以前见面虽然算不上多亲热,但至少还有句客套话,
现在倒好,见了面要么就是横眉冷对,翻着白眼扭过头去,
要么就是直接无视,仿佛江晚晴是空气一般。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在顾远面前不停地念叨江晚晴的不是,
一天到晚没个消停,只要顾远一回家,她就开始数落。
“小远,你看看你媳妇那态度!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天晚上,刘淑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却不停地换着台,
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见顾远回来了,立马把遥控器一扔,拍着大腿,一脸愤怒地对顾远说,
“家里人都快难死了,她倒好,手里握着500万,
拿出200万来帮衬一下表弟都不愿意,心也太狠了,简直是铁石心肠!”
“妈,这件事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
顾远刚下班回家,累得往沙发上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晚晴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觉得这笔钱不该由她来出,
这事儿咱们得尊重她的决定,不能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尊重她?我看她是压根儿没把咱们家放在眼里!”
刘淑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像是要把屋顶掀翻似的,
“她尊重过我们家吗?她把我们家当啥了?外人都不如!
我看她就是觉得自己挣得多,了不起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
“妈,您别这么说。”顾远皱着眉头,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晚晴对咱们家一直都挺不错的,您忘了上次您生病住院,
她跑前跑后地照顾,请的都是最好的医生,
每天下班再晚都要去医院看您一眼,给您带您爱吃的粥,这些您都忘了吗?”
“那都是应该的!谁让她是我们顾家的儿媳妇!”
刘淑琴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嘴角撇得老高,
“她要是真对我们家好,会连200万都不愿意拿出来帮磊磊?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她都能这么狠心,那些小恩小惠算得了什么!”
“妈,200万不是小数目,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那是晚晴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攒下来的。”
顾远耐着性子解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而且表弟做生意失败,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当初我们都劝过他别冒那么大风险,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就行,
可他不听,非要去搞什么大项目,现在出了事儿,我们真没义务替他还债。”
“你这说的叫啥浑话?胳膊肘往外拐!”
刘淑琴“啪”地一拍桌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顾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你表弟!是你舅舅家的儿子,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光着屁股玩到大的情分!
现在他遇到坎儿了,都快被逼上绝路了,
你就这么袖手旁观,冷血无情啊?你对得起你舅舅舅妈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远急忙解释,心里又急又无奈,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是说,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帮他,比如帮他找找工作,
或者看看能不能跟债主商量一下延期还款,再或者我们自己拿出点积蓄帮衬一点,
但不能让晚晴拿这么多钱出来,这确实不合理,也不符合道理啊。”
“什么合理不合理的?什么道理不道理的?”
刘淑琴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你媳妇一年赚500万,拿出200万来帮表弟,这叫不合理?
那什么叫合理?眼睁睁看着磊磊被人逼死才叫合理?
我告诉你顾远,你要是不把这事儿给我解决了,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顾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低下了头,
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副痛苦的模样。
他知道,跟母亲现在根本说不通,她已经认定了江晚晴应该拿钱出来,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可他也理解江晚晴的想法,表弟的债确实不该由她来还,那是表弟自己的责任。
一时间,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刘淑琴愤怒的喘息声。
04
“小远,你爸那边我已经说通了,他答应明天跟咱们一起去跟晚晴谈谈。”
刘淑琴一边往菜里撒盐,一边对正在择菜的顾远说,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磊磊那边催得紧,听说债主都找上门好几次了。”
顾远手里的豆角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母亲:
“妈,非要这样吗?爸他性子老实,哪会跟人施压啊,到时候别再把他也卷进来为难。”
“他是一家之主,这时候不出面啥时候出面?”
刘淑琴把锅铲往锅里一磕,发出“哐当”一声,
“我跟你说,这次必须让晚晴松口,不然咱们顾家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
亲戚们都看着呢,她攥着500万年薪不帮自家人,传出去像话吗?”
顾远叹了口气,把择好的豆角放进篮子里:
“可晚晴的态度你也知道,她不是不愿意帮,是觉得这事儿不合道理。
表弟是成年人,自己做的决定就得自己担着。”
“道理道理,就她懂道理!”刘淑琴关了火,转身叉着腰,
“一家人讲啥道理?讲的是情分!她要是还认我这个婆婆,认你这个丈夫,就该拿出钱来!
你爸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明天家族会议,他会帮我说话的。”
顾远看着母亲眼里的执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知道,这场风暴怕是躲不过去了。
刘淑琴见软磨硬泡不管用,就打算来硬的。
她琢磨着自己一个人力量不够,便找到了顾远的父亲顾建明,想让他跟自己一起给江晚晴施压。
这天晚饭过后,顾建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刘淑琴端着一杯水走过去,
往他身边一坐,脸上满是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建明,你看看你那儿媳妇的态度,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顾建明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家里的事也大多听刘淑琴的。
他放下报纸,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妻子气鼓鼓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淑琴,这到底是咋了?晚晴她……她又咋惹你不高兴了?”
“还咋了?”刘淑琴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家里人都快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她倒好,手里攥着500万,
拿出200万来帮衬一下磊磊都不愿意,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可是,200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顾建明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他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家庭来说,得攒大半辈子。
“什么叫不是小数目?”
刘淑琴“啪”地一拍茶几,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顾建明的鼻子,
“晚晴一年赚500万呢!拿出200万来帮表弟,
对她来说那不就跟拔根头发似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顾建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心里清楚,妻子说的这话在数额上确实有道理,
可总觉得让儿媳妇拿钱帮亲戚还债,这事不太合适,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建明,你倒是说句话啊!”刘淑琴见他不吭声,又催促道,
“你是这个家的老爷子,一家之主,这种时候你得出面表个态,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人受委屈!”
“我……我觉得……”顾建明犹豫了半天,搓了搓手,才慢慢开口,
“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跟晚晴好好商量商量,强扭的瓜不甜,别闹得太僵。”
“商量什么商量?”刘淑琴的声音更尖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们都跟她好说歹说了多少回了,她态度坚决得很,就是不愿意帮!”
“那……那也不能逼着人家啊。”顾建明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
“逼着怎么了?”刘淑琴冷笑一声,眼睛瞪得溜圆,
“顾建明,你是不是觉得晚晴赚得多,我们家高攀她了,就该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可别瞎想。”
顾建明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他最怕刘淑琴无理取闹。
“没有?那你为啥不帮着我说话?”刘淑琴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心里早就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了?”
顾建明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妻子愤怒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淑琴,你先冷静点,别这么大火气。”顾建明叹了口气,劝道,
“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总能想出办法的。”
“从长计议?”刘淑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磊磊现在天天被人堵着门要债,人家能给咱们从长计议的时间吗?
再拖下去,他这辈子就毁了!”
顾建明又沉默了,他知道妻子说的是实话,可让他去逼着儿媳妇拿钱,他实在做不出来。
最后,在刘淑琴的软磨硬泡和连哭带闹下,顾建明实在没办法,
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同意跟她一起给江晚晴施压。
刘淑琴觉得,光靠他们老两口还不够,得多找些人壮壮声势。
于是,她打定主意要开一次家族会议,把家里的亲戚都叫过来,
让大家一起给江晚晴施压,不信她还能硬气下去。
会议定在了周末,地点就在顾家老房子的客厅里。
刘淑琴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给亲戚们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让大家务必准时到。
到了周末,亲戚们陆陆续续都来了,客厅里一下子挤满了人,热闹得像过年。
顾丽萍一进门就拉着刘淑琴问:
“淑琴,这大周末的把我们都叫过来,到底啥事儿啊,还神神秘秘的。”
刘淑琴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她往客厅中央一站,
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江晚晴身上,故意叹了口气: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件急事,关乎到咱们家磊磊的性命。”
“啥事儿啊,还跟性命扯上关系了?”顾丽萍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
“还不是磊磊的事情嘛。”刘淑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愁容,
“他做生意亏了本,现在欠了200万,天天被人追着要债,家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真要被逼得破产,甚至寻短见了。”
“我的天,这可真是个大麻烦。”顾丽萍皱着眉头,连连点头,
“那现在有啥解决办法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出事啊。”
“办法倒是有一个。”刘淑琴话锋一转,又看了看江晚晴,慢悠悠地说,
“晚晴大家也知道,一年能赚500万呢,拿出200万来帮磊磊还了债,
对她来说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儿,根本不算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顾丽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江晚晴,
“晚晴,那你的意思是?”
江晚晴平静地迎上众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
“我的想法很简单,表弟做生意失败,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我没有义务为他的错误买单。”
“晚晴啊,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顾丽萍皱起眉头,摇了摇头,
“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有钱的帮衬一把没钱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嘛,哪能分得这么清。”
“为什么是应该的?”江晚晴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就因为我赚得多,所以不管谁犯了错,我都得拿出钱来帮他收拾烂摊子吗?”
“这……”
顾丽萍被问得一下子卡壳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晚晴,你就别在这儿钻牛角尖了。”
刘淑琴见顾丽萍说不过江晚晴,立刻接过话茬,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磊磊是小远的表弟,那也就是你的表弟,是咱们顾家的人。
自家人遇到难处了,你有这个能力帮忙,为啥偏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肯帮一把?”
“因为这不是我的责任。”江晚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且,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这没有任何道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淑琴的怒火,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指着江晚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江晚晴,你别忘了,你是我们顾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进了我们顾家的门,就得当顾家的人,顾家的事就是你的事,少在这儿跟我分你我!”
“妈,您这话真的说错了。”江晚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顾远的妻子,我们俩是夫妻,是一家人,
但我不是顾家的银行,更不是谁缺钱了都能来提款的地方。”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江晚晴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刘淑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着江晚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好,好,好。”过了好一会儿,刘淑琴才缓过神来,
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江晚晴,你可真有种!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江晚晴看着她狰狞的样子,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简单。
“江晚晴,你给我听好了。”刘淑琴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不愿意拿出200万帮磊磊,那咱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妈,您这话啥意思啊?”顾远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刘淑琴把目光从江晚晴身上移到顾远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么让江晚晴拿出200万来帮磊磊还债,要么,
你们就离婚!我顾家可容不下这么冷血无情的儿媳妇!”
05
这话像平地炸了个响雷,在场的亲戚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出声。
顾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都开始发抖,
江晚晴的眼神也冷得像结了冰,死死盯着刘淑琴。
“妈,您……您在说什么啊?”顾远的声音都带了颤音,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在说正经事。”刘淑琴的声音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含糊,
“既然晚晴不愿意帮咱们顾家的人,那她就不配做我们顾家的儿媳妇,这还有啥好说的?”
“妈,您这话太过分了!”顾远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带着火气,
“晚晴是我媳妇,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我绝对不会跟她离婚!”
“那你就让她拿出200万来帮磊磊。”刘淑琴眼皮都没抬,冷冰冰地说,
“这事儿没得商量,要么她拿钱,要么你们散伙。”
江晚晴看着刘淑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的苦的辣的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滋味。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淑琴能做到这份上,用离婚来逼她就范,这哪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刘淑琴见江晚晴半天没吭声,以为她被镇住了,决定再加把火。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圈,鞋底蹭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后猛地停在江晚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晚晴,我最后问你一次。”刘淑琴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到底愿不愿意拿出200万来帮磊磊?”
江晚晴迎上她的目光,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她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收不回来了,她的回答,不光关系到钱,更关系到她和顾远往后的日子。
“不愿意。”江晚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
这话彻底让刘淑琴失控了,她指着江晚晴,声音尖得像刮玻璃:
“好!好你个江晚晴!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妈,您先坐下,有话好好说行不行?”顾远赶紧上前拉她,生怕她再说出更伤人的话。
“我现在说的就是最正经的话!”刘淑琴一把甩开顾远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江晚晴,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帮磊磊,那咱们之间就没啥好谈的了!”
“您想说啥就直说吧。”江晚晴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我的意思简单得很。”刘淑琴把目光从江晚晴脸上移到顾远身上,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么让她拿出200万来帮磊磊还债,要么,你们就离婚!”
这话又像块石头扔进了水里,把刚有点安静的客厅搅得炸开了锅。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顾丽萍想劝又不敢开口,顾建明坐在角落,头埋得更低了。
顾远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晚晴的眼神更冷了,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角。
“妈,您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顾远缓过神来,声音都带了哭腔,“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没胡说,我这是为了咱们顾家!”
刘淑琴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
“她连自家人都不帮,留着这样的儿媳妇有啥用?根本就不配进咱们顾家的门!”
“妈!您太不讲理了!”顾远急得直跺脚,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冒,
“晚晴是我认定的人,我这辈子都跟她过,离婚的事想都别想!”
“那你就逼着她拿出200万来帮磊磊。”刘淑琴一点都不让步,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这事儿没得商量,你自己选。”
江晚晴看着刘淑琴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不愿意替人还债,会被婆婆逼到这份上,连婚姻都要被拿来当筹码。
就在这时,江晚晴突然抬起头,看着刘淑琴,淡淡地问:“妈,您觉得200万够吗?”
刘淑琴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问,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这话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帮表弟还债,还得为顾家做更多贡献?”
江晚晴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刘淑琴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以为江晚晴松口了,赶紧坐到江晚晴对面,
身体往前探了探,语气也热络起来:
“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跟你说实话。你一年赚500万,这么多钱,你一个人能花多少?”
“您想说啥就直说吧。”江晚晴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依旧平静。
“我的意思是,你该把这些钱拿出来,为家里做点正经事。”
刘淑琴越说越兴奋,手都比划起来,
“你自己留50万,够吃够穿够花了,剩下的450万交给家里统一安排,
不管是帮衬亲戚,还是给家里添点东西,都比你自己攥着强。”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又愣住了,连顾丽萍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顾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又气又急:“妈!您这说的叫啥话!”
“我这话咋了?”刘淑琴瞪了顾远一眼,又转向江晚晴,
“晚晴一年赚500万,留50万还不够吗?
剩下的450万本来就该交给家里,她是顾家的人,钱自然也是顾家的!”
“为什么?”江晚晴放下水杯,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就因为我嫁给了顾远,我的钱就成顾家的了?”
“那不然呢?”刘淑琴理直气壮,
“你是顾家的儿媳妇,顾家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钱当然也是家里的钱!”
“妈,您太过分了!”顾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淑琴,
“晚晴的钱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是她熬夜加班、跑项目拼出来的,凭啥要交给家里?
您这是不讲理!”
“我不讲理?”刘淑琴也站了起来,声音尖得刺耳,
“你是她丈夫,你们是夫妻,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夫妻之间得互相尊重,不是这么算计的!”顾远红着眼眶,梗着脖子说,
“我不能逼着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更不能贪她的钱!”
“互相尊重?她尊重过你吗?尊重过这个家吗?”
刘淑琴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江晚晴,
“赚了点钱就了不起了,连婆婆的话都不听,连亲戚都不帮,这叫尊重?”
顾远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咋反驳——
母亲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他根本说不过。
他看看母亲愤怒的脸,又看看江晚晴冰冷的眼神,只觉得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晚晴,你自己说。”刘淑琴把矛头又对准江晚晴,眼神里带着威胁,
“你愿不愿意每年交450万给家里?”
江晚晴看着刘淑琴那副贪婪的样子,心里彻底明白了——
她哪是为了帮表弟,根本就是想把自己当摇钱树,想把她的钱牢牢攥在手里。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铺垫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坚定:“不愿意。”
这话彻底点燃了刘淑琴的火气,她“啪”地一拍桌子,指着江晚晴,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了——”
06
“您想说什么?”
江晚晴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纹路,指节微微泛白。
“江晚晴,你给我听好了。”
刘淑琴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要是不愿意每年交450万,那你就趁早别做我们顾家的儿媳妇,
我们顾家容不下这么‘金贵’的人。”
“妈,您这话太过分了!”
顾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晚晴是我媳妇,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您怎么能拿离婚逼她?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赶吗?”
“我没过分,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刘淑琴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却依旧寸步不让,
“小远,你也给我听清楚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要么让晚晴点头,每年交450万给家里,要么,你们就离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这话像块巨石砸进滚烫的油锅里,“滋啦”一声炸开,在场的亲戚们都炸了锅。
顾丽萍张着嘴,手里的瓜子壳掉了一地;
顾建明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皱成了疙瘩;
几个年轻点的亲戚互相使着眼色,谁也不敢出声劝。
顾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晚晴的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一丝波澜都没有。
刘淑琴看着江晚晴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反倒更得意了——
她笃定江晚晴舍不得顾远,肯定会服软,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晚晴啊,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
刘淑琴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里的威胁像拉满的弓弦,
“你跟小远感情这么好,犯不着为了钱闹到离婚的地步。
450万对你来说不算啥,却能让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划算?”
江晚晴看着刘淑琴那张算计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却又异常清醒。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的回答,会像一把剪刀,剪断现在的生活,剪出一条全新的路——不管是好是坏。
“妈,您真的想清楚了吗?”
江晚晴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刘淑琴,
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清晰可闻。
刘淑琴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反问,眼皮跳了跳:
“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道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晚晴轻轻摇头,指尖终于松开了沙发扶手,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我是说,您真的愿意为了每年450万,把我和顾远逼到离婚这一步吗?
您有没有想过,这对顾远来说有多难?”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刘淑琴别过脸,不敢看顾远通红的眼睛,硬着心肠说,
“你要是愿意交这钱,啥事儿都没有;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是没把我们顾家当回事,留着也没用!”
江晚晴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一个天大的决定,然后慢慢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晚晴,你要干啥?”
顾远急忙伸手去拉她,手心全是汗,声音里带着哭腔,“有话咱好好说,别冲动啊。”
江晚晴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顾远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江晚晴的眼睛,那里面的决绝让他浑身发冷——
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把他们的生活彻底打碎。
江晚晴转过身,重新面对刘淑琴,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然后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像冰块砸在地上:
“妈,不对,我应该叫您刘女士。”
江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疏离,
“既然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有话要对您说。”
刘淑琴皱着眉,心里莫名有点发慌,却还是梗着脖子:“有话快说,别在这儿装模作样的!”
江晚晴的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亲戚们——
顾丽萍张着嘴,顾建明低着头抽闷烟,几个年轻亲戚眼神躲闪——
最后落回刘淑琴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字字清晰,说出的话像炸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开,
刘淑琴“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住旁边的桌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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