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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山村里的阴影
云雾缭绕的哀牢山深处,青瓦土墙的彝族村寨像块补丁缀在半山腰。阿明蹲在自家烤烟地边,望着远处山坡上那个穿着蓝布围裙的身影,喉头不自觉地滚动。那是嫂子阿依,哥哥阿坤的媳妇,也是全村人公认的美人。
“阿明,又偷懒!”身后传来父亲的呵斥,烟杆敲在石头上发出脆响,“你哥在缅甸挖矿寄回来的钱,够你娶三个媳妇了,你倒好,三十岁的人了还守着这几亩薄田!”
阿明猛地站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比哥哥小五岁,从小就活在“你哥比你强”的阴影里。哥哥阿坤十五岁就跟着同乡外出打工,三年前在缅甸娶了傣族姑娘阿依,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而他,高考落榜后就回村种地,成了村民口中“没出息的窝囊废”。
“爸,哥这次寄钱回来,说要盖新房。”阿明的声音闷闷的,目光又飘向阿依的方向。她正在晒场上翻玉米,阳光穿过她乌黑的长发,在黄澄澄的玉米粒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盖新房也轮不到你操心。”母亲从屋里出来,手里挎着竹篮,“阿依怀着孕呢,你去镇上给她买点红糖。”
阿明接过母亲递来的皱巴巴的钞票,心里像被毒虫啃噬。他忘不了哥哥婚礼那天,阿依穿着傣族银袍,笑起来眼睛像盛满了星光。敬酒时她碰了碰他的酒杯,轻声说“谢谢弟弟”,那香气让他失眠了整整三个月。
去镇上的路上,同村的二柱子骑着摩托车从他身边驶过,故意溅了他一身泥:“哟,这不是阿明吗?又给你嫂子跑腿啊?你哥在外面挣大钱,你就在家享福,挺好。”
周围的哄笑声里,阿明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这些人在背后说什么——“阿明就是个吃软饭的”“等阿坤回来,肯定把他赶出去”。他恶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心里突然冒出个疯狂的念头。
半个月后,噩耗传来。缅甸矿场发生塌方,阿坤被埋在下面,连尸首都没找到。消息是矿上的同乡带回来的,还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说是找到的唯一遗物。
阿依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抱着阿坤的那件旧T恤哭了三天三夜。阿明守在旁边递水递饭,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既有怜悯,又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嫂子,你别太伤心了。”他笨拙地安慰,“以后有我呢。”
阿依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轻轻点了点头。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句“有我呢”,会把她拖进长达五年的深渊。
第二章:卑劣的替身
哥哥的葬礼刚过七七,阿明就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他模仿阿坤的语气给阿依写了封信,说自己其实没死,只是被救援队救了后失忆了,现在在泰国的医院,暂时回不来,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字不像阿坤写的。”阿依拿着信纸,眉头微蹙。
“哥伤着脑子了,可能忘了怎么写字。”阿明的心提到嗓子眼,赶紧补充,“矿上的人说,好多失忆的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了。”
阿依没再怀疑。或许是太渴望丈夫还活着的消息,她选择了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接下来的半年,阿明隔三差五就“收到”哥哥的信。信里的内容越来越亲密,有时会让她做他爱吃的腌肉,有时会问孩子在肚子里乖不乖。阿依每次都认真回信,由阿明代为“寄出”。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阿依抱着孩子,眼泪又掉了下来:“要是阿坤在就好了。”
“哥说了,等他病好了就回来。”阿明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喉结滚动,“他还说……让我多照顾你。”
那天晚上,阿明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敲响了阿依的房门。“嫂子,我害怕。”他装出瑟瑟发抖的样子,“刚才做噩梦,梦见哥责怪我没照顾好你。”
阿依心软了,让他进了屋。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喂完孩子刚躺下,阿明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嫂子,我哥说……让我代替他疼你。”他的声音带着酒气,还有压抑多年的欲望。
阿依猛地挣扎:“阿明,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可哥不在了啊!”阿明把那封伪造的信拍在床头,“他让我们好好过!你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爹吗?”
这句话戳中了阿依的软肋。她看着熟睡的孩子,又想起矿难现场那张模糊的照片,最终放弃了抵抗。黑暗中,阿明得逞的笑容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
从那天起,阿明开始扮演“丈夫”的角色。白天他是老实本分的小叔子,晚上就钻进阿依的被窝。他模仿阿坤的语气说话,甚至学会了阿坤特有的呼噜声。阿依有时会恍惚,觉得身边的人真的是丈夫。
一年后,阿依又怀孕了。这次生了个女儿,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阿明。村里开始有闲话,说孩子长得不像阿坤。阿明每次听到都勃然大怒,提着拳头追得说闲话的人满山跑。
“你看阿明那凶样,肯定心里有鬼。”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阿坤走了这么久,他对嫂子也太‘好’了。”
“听说阿依娘家那边来人了,好像要带她回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阿明心上。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第三章:迟来的真相
女儿满月那天,阿依的哥哥突然从傣族村寨赶来。他是个精瘦的汉子,腰间别着把砍刀,进门就盯着阿明看:“我妹妹说阿坤要回来?”
阿明心里一慌,强装镇定:“是啊,哥说下个月就到边境了。”
“是吗?”阿依的哥哥冷笑一声,“我昨天在县城碰到缅甸回来的同乡,他说阿坤早就死了,矿场塌方那天就确认了身份。”
阿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阿依抱着孩子冲出来:“哥,你说什么?阿坤他……”
“死了!三年前就死了!”阿依的哥哥把一张死亡证明拍在桌上,“矿上早就给了抚恤金,被你这个好小叔子领走了吧?”
阿依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纸,又看看面如死灰的阿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踉跄着后退,怀里的孩子吓得大哭。
“嫂子,你听我解释……”阿明想去拉她,却被阿依狠狠推开。
“是你!都是你骗我!”阿依的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那两个孩子……”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每个人都明白了。院子里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阿依身上。
“不要脸!”阿依的哥哥气得浑身发抖,拔刀就要砍阿明,被村民死死拦住。
阿明趁机跪在阿依面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嫂子,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怕你走了,孩子没人照顾……”
“滚!”阿依抓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混乱中,阿依突然眼前一黑,抱着孩子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娘家的竹楼里。母亲守在床边哭红了眼:“傻孩子,受这么大委屈怎么不早说?”
阿依摸了摸空荡荡的身边,突然坐起来:“我的孩子呢?”
“被阿明那家人抱走了。”哥哥走进来,拳头捏得咯咯响,“他们说孩子是他们家的种,不准我们带走。”
阿依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恨阿明的欺骗,恨自己的糊涂,可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大的已经会喊“妈”,小的刚会笑,她怎么舍得?
“我要回去。”阿依掀开被子下床,眼神异常坚定,“我要把孩子带回来。”
“你回去干什么?”母亲拉住她,“村里人都知道了,你怎么抬头做人?”
“我没做错什么。”阿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该羞耻的是他们,不是我。”
第四章:绝境中的反击
阿依回到村子时,迎接她的是村民们异样的目光。阿明家的大门关得紧紧的,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她站在院子外喊:“阿明,把孩子还给我!”
半天,门开了条缝,阿明的母亲探出头:“你还有脸回来?我们老张家的孙子孙女,凭什么给你带走?”
“那也是我的孩子!”阿依往前一步,“我是他们的妈!”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老太太往地上啐了一口,“跟小叔子生孩子,还有脸当妈?”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往她身上扔泥巴。阿依死死咬着嘴唇,任由冰冷的泥块砸在身上。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用行动证明。
她在村头的破庙里住了下来。白天去山上采蘑菇、挖药材,拿到镇上去卖;晚上就坐在庙门口,朝着阿明家的方向望。村里人都说她疯了,阿明更是放出话来:“除非我死,否则别想带走孩子。”
有天晚上,下起了大雨。阿依被冻得瑟瑟发抖,突然听到庙门口有响动。她拿起身边的柴刀,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个布包站在雨里。
“妈……”是四岁的儿子,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奶奶不让我来看你,我偷跑出来的。”
阿依冲过去抱住儿子,眼泪混着雨水淌进脖子:“宝宝,冷不冷?”
“弟弟妹妹也想你。”孩子从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烤土豆,“这是妹妹省给你的。”
阿依看着那个小小的土豆,突然觉得充满了力量。她不能倒下,为了这三个孩子,她必须坚强。
第二天,阿依揣着卖药材攒的钱,去镇上找了派出所。接待她的民警听完叙述,皱着眉头说:“这种事属于家庭纠纷,我们不好插手。而且孩子确实是阿明的……”
“可他骗了我!”阿依拿出那些伪造的信件,“他冒充我丈夫,这难道不是犯罪吗?”
民警看着那些破绽百出的信,又看了看阿依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我们会调查的。”
调查的过程并不顺利。阿明家仗着在村里势力大,到处说阿依的坏话,甚至贿赂了来调查的村干部。阿依没有放弃,她一趟趟跑镇上、跑县城,把所有证据整理得清清楚楚。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当年带消息回来的那个同乡,因为欠了赌债跑回村里,被阿依堵个正着。
“你说实话,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阿依拿着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不说,我就死在你面前!”
同乡吓坏了,终于吐露实情:“阿坤是没死!塌方那天他逃出来了,后来跟一个缅甸女人跑了,怕你找他,就故意说自己死了!”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炸得阿依头晕目眩。她追问哥哥的下落,同乡说在仰光见过他,好像开了家小饭馆。
阿依拿着同乡写的地址,突然笑了。原来这五年来,她活在一个双重谎言里。
第五章:向阳而生
阿依没有去找阿坤。她带着民警找到阿明家时,手里拿着两样东西:阿明伪造的信件,还有同乡写的证明。
“阿明,你冒充他人身份,骗取我的信任,还非法占有我丈夫的抚恤金,这些都够你坐牢了。”阿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把孩子还给我,我们两清。”
阿明看着那些证据,脸如死灰。他父母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村民们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孩子……孩子可以给你。”阿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你能不能……别告我?”
“法律会给我公道。”阿依没看他,径直走进屋里抱起两个孩子。儿子看到她,立刻扑进怀里:“妈!”女儿还不认生,咯咯地笑着抓她的头发。
阿依抱着两个孩子走出院子,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村民们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没人再扔泥巴,也没人再指指点点。
阿明最终被判了三年。他父母受不了打击,搬去了邻村投奔亲戚。那个曾经嘲笑阿明的二柱子,因为参与赌博被抓,家里的烤烟地都赔了进去。
阿依带着两个孩子在镇上租了间房子,开了个小小的傣味饭馆。她做的柠檬舂鸡脚、菠萝饭很受欢迎,生意越来越好。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去找阿坤,她总是笑着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挺好的。”
一年后,饭馆扩大了规模,阿依雇了两个帮手。她把儿子送进了幼儿园,女儿带在身边,每天晚上关店后,就教他们认字、唱歌。
有天晚上,阿依正在算账,儿子突然指着门口说:“妈,那个叔叔看了你好久。”
她抬头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路灯下,身影有些熟悉。男人走过来,声音带着颤抖:“阿依……”
是阿坤。他比以前胖了,头发也稀疏了些,眼神里满是愧疚。
“我找了你好久。”阿坤想拉她的手,被阿依避开了。
“有事吗?”阿依的声音很淡。
“我知道错了,阿依。”阿坤的眼睛红了,“那个女人骗了我,我什么都没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阿依看着他,突然笑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在你选择跟别人跑的那天。”她指了指屋里,“我现在过得很好,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两个懂事的孩子。”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阿坤急了。
“不是。”阿依摇摇头,“他们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阿坤还想说什么,被阿依打断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看着阿坤落寞离去的背影,阿依突然觉得心里很轻松。她转身走进屋,儿子递来一杯水:“妈,你刚才为什么不骂他?”
“因为不值得。”阿依摸了摸儿子的头,“我们要往前看,不回头。”
几年后,阿依的饭馆成了镇上的老字号。她在县城买了房子,把两个孩子送进了最好的学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笑着说:“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不想再找了。”
周末的时候,阿依会带着孩子去爬山。站在山顶往下看,能看到远处的彝族村寨,也能看到镇上熙熙攘攘的街道。
“妈妈,我们以前住的村子,为什么不回去了?”女儿问。
“因为那里有不好的回忆。”阿依指着远方的太阳,“但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我们也要一直往前走,知道吗?”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阿依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些曾经的屈辱、痛苦、挣扎,都化作了滋养生命的土壤,让她在绝境中开出了最坚韧的花。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逆袭不是向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复仇,而是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让阳光照亮每一个平凡的日子。就像这哀牢山的早晨,云雾总会散去,温暖的阳光终将洒满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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