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在乌鲁鲁的夏日里,感受大自然的磅礴力量和人类文化的交融。
塔斯马尼亚的秋天里,找一家临海的咖啡馆坐下,时间也会变得缓慢,而当北半球进入盛夏,墨尔本也迎来了它的冬天。
我和傅滕渐行渐远,好像真的不会再相见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澳洲的第五年,我终于拿下了商科和法学双学位,正式接手了爸妈留下的公司。
毕业后,我再次带着礼物来到老教授家里拜访。
开门的却是老教授的外孙弗林。
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十六岁,只比我高一点。
如今几乎要高出我两个头,却奇异地没有什么压迫感,反而一笑起来格外温暖。
“意,你来了!”
老教授热情地把我迎进屋里。
“意,弗林今年二十岁了,学校需要他在毕业前参与行业项目,听说你已经继承了你父母的公司,可不可以让弗林去锻炼一下?”
我放下手里的礼物,扶着老教授坐到沙发上。
“当然可以,弗林在墨尔本大学读管理系,如果愿意来公司帮我,就再好不过了。”
话落,老教授看向弗林。
而他摊开手,笑容满面:“乐意效劳,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宁雪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
自己是有炫耀的意思。
她比不过宁语惜,傅擎爵那样的男人她也惹不起。
但她和楚穆衍结婚的事是板上钉钉了。
宁语惜最后却未必能嫁给傅擎爵。
然而,她的最终目的,自然不只是为了炫耀。
宁雪时又笑了:“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无聊吗?不过,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感谢你,你参加也好,不参加也好,我不会强迫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参加。”
“我们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周末,学校放假,你应该有时间。”
宁雪时将请帖塞给她,转头上了车。
“姐姐,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不如意,到此结束。”
隔着半降下来的车窗,宁雪时又补充道。
说完,窗户摇上去,车才缓缓的开走了。
宁雪时的脸色骤然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