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替阿姐嫁给了邪道魔头。
在婚宴上,我不出所料地被魔头毒害,却就此进入了一个循环。
我不断重生在婚宴上,又不断被魔头杀害。
活着,真的很难……
01
「算了,我来嫁。」
众位长老听到我这句话,才终于松懈下神色。
三年前,邪道长烬洞扰战武林大会,正道第一门派昆仑宗迎战。却不想,昆仑宗败给了长烬洞。
那时,年仅十五的长烬洞主方无月放狠话道,要昆仑宗主的女儿白绾在及笄后嫁予他,否则,他将血洗武林。
这无疑是对正道的欺辱,可在长烬洞的硬实力下,昆仑宗主还是不得不妥协。
后来,宗主在寻访四界的途中收留了我,给我起名白苏。而我被昆仑宗破例收养,是因为我长着一张和白绾师姐九分相似的脸。
我在昆仑宗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胡乱习武,好吃好喝。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的代价,是在师姐及笄这年,替她嫁给方无月。
方无月想娶白绾,也不过是为了折磨白绾、折辱昆仑、示威正道。
连宗主都打不过魔头,我替师姐嫁给他,最终只能是死路一条。
虽然宗主在我临走前说,只要我能找到出入长烬洞的密道,他们就会救我回昆仑。我仍然抱着必死的决心踏上了花轿。
我果然死了。
在我还没见着方无月,尚在长烬洞口行入洞仪式的时候,一位叫紫黎的弟子递给我了一杯芥酒。我喝完酒,只感觉到喉咙里一阵刺痛,然后便断了气。
可我没想到我还能活。
身体一阵轻盈,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发现自己居然又在长烬洞洞口。
不一会儿,我透过盖头,果然又看见了来接我的那个紫衣女子:「在下长烬洞紫黎,在此恭迎白少侠。」
「等一下,」我不可置信地打断她,「你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一杯芥酒?然后,你是不是要说「喝了这杯酒才可表示忘却过去、忠心长烬」?」
这都是我上一次死前,她同我说的话。
紫黎面上僵了僵,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没想到白少侠对我们长烬洞的规矩甚为了解。」
我心中一惊,我竟然重生了……
「多谢紫黎。」我连忙假笑着接过那杯芥酒,半袖遮面,佯装饮尽。
其实是把毒酒全部倒在了袖口。
我将酒杯递回紫黎,柔声道:「现在我能入洞了吗?」
紫黎的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搀住我:「自然。请。」
长烬洞门徐徐大开,合着幽幽喜乐,一阵刺骨的风迎面而来。
听着着实有点像丧曲。
我抬头,看着白雾中层层向上的台阶。周遭是面色不善的长烬弟子,百阶之下,是连嫁衣都没穿的方无月。
我走近他。
透过盖头,我终于看见了方无月长什么样,可却和传言完全不一样。
传言道,大魔头方无月虎背熊腰,奇丑无比。
眼下着一身黑衣的方无月,脸上的五官却犹如刀刻般深刻。他乌发高束,鼻梁高挺,剑眉星目。粼粼日光映在他眼中,他的长睫上还挂着一粒水珠,给他凌冽的面孔平添了一丝柔色。
我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方无月察觉到我的动作,轻笑一声。
「绾绾。」方无月忽然叫住我,声音冷冰冰的。
我一愣。他则在左袖口中摸了摸,又在右袖口中摸了摸,这才从右袖中掏出一碟并蒂莲,笑吟吟道:「请闻并蒂香,以示同心好,方可上高阶。」
我心中有些发怵,只轻轻地嗅了那香一下。
哪知下一刻,肝胆剧痛,我顿时无法呼吸。然后我在周遭弟子的欢呼声中,倒了下去。
我又死了。
02
卑鄙无耻的长烬洞啊!
可没想到我又活了。
时间重置,一切还原,我第三次站在了长烬洞洞门前。
我恍然大悟,这不是简单的重生,而是一个循环。上天非让我活下来不可,只要我死,就能回到原点,重新开始。
这次我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我看着长烬洞门,又看着身边的紫衣女子,有些不耐烦,反客为主道:「别废话了,紫黎。我知道要喝芥酒,快给我。」
紫黎有些瞠目结舌,而我抢过那杯芥酒,假装一饮而尽。
洞门再次大开。
百阶下的方无月,脸上是天真无缝的关心神色,又叫住我:「绾绾。」
我瞪着他。
他刚要伸手摸左边的袖袋,我语气不善地招呼他:「不在这个袋儿。」
方无月一愣,有些悻悻地从右袖口中端出并蒂香:「请闻并蒂香……」
「以示同心好,方可上高阶。别念叨了!」我打断方无月,接过并蒂香放在面前,憋了大半天气。
方无月终于不情不愿地将并蒂香移到一边:「绾绾,我们一起上高阶。」
说罢,方无月飞身,直跃高台。
只可惜我在昆仑宗的时候并没有好好学习功夫,轻功更是一塌糊涂。
我有些尴尬地踏上台阶,足足上了一百层,才气喘吁吁地走到方无月面前。
方无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对拜过后,我忽然听紫黎高呼道:「请洞主为白绾戴上同心佩。」
紫黎说罢,递给方无月一条挂着青玉的红绳。
我心中暗叫不好。
方无月似笑非笑地走近我,慢条斯理地将红绳挂在我脖颈上。
果不其然,下一刻,我只感觉红绳突然缩紧,割破我的喉咙。
这根本不是红绳,而是传说中剧毒的红幽刃。
印象的最后,是方无月嘴角讥讽的笑:「大名鼎鼎的白绾,也不过只能挺过长烬洞两招,真没意思啊。」
杀千刀的方无月,阴人算什么招数啊?!不讲武德!道德败坏!
我气急败坏地想骂人,可我来不及出声……
我就死了。
03
我叒活了。
第四次站在长烬洞洞口。
我思忖,看来方无月是非让白绾死不可。
这次我决定换个思路。
我掀开盖头,一脸诚恳地告诉身旁的紫衣女子:「紫黎你好,其实我不是昆仑宗主的女儿白绾,我叫白苏。天地良心,我是来替嫁的。你快禀告你们洞主,不要再把我当作白绾而杀了我,把我当人质绑着都行,行吗?」
紫黎愣着,在我苦口婆心不断的劝说下,她终于向方无月传了一纸飞书。
须臾间,洞门大开。
大风起,方无月的黑袍鼓胀成帆,他飞身跃向我。
可他面上的表情实在可怖。
我连忙拔腿就跑。
可还不等我跑两步,一把毒针从我的胸前穿刺而过。
方无月催命符似的声音传来:「大胆昆仑宗,竟敢骗我两次,你们全都得死!」
我猛然吐出一口血,狠狠瞪着方无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杀千刀的方无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下一次我一定整死你!」
中了方无月的无影针,我很快就死了。
然后,我叕复活了。
第五次站在长烬洞洞门前。
我怒不可遏地夺过紫黎端着的芥酒,佯装喝尽:「紫黎,赶紧开门!都第五次了你怎么还这么墨迹!」
紫黎有些莫名地看着我,战战兢兢地开了洞门。
我愤愤地冲进去,朝远方大喊着:「方无月!麻利地把你右边袖带里的并蒂香拿出来!」
我快速地完成闻蒂香的环节,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地跑上百阶。
高台上,方无月用不屑的眼光扫过我,冷笑一声:「还真是着急嫁给我啊。」
我也冷笑一声。
三番拜堂,终于到了方无月为我戴上同心佩的环节。
紫黎刚拿出同心佩。
下一刻,我一把掀开盖头,夺过同心佩,趁着方无月毫无防备地时候,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他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而我飞身而起,将拴在他脖颈上,反扣住他的双手,又用脚踩在他脸上:「反正都是要死的,我就用这次机会折磨死你!」
红幽刃瞬间变紧,方无月连忙用内力抵住红幽刃。
紫黎和其他弟子就要上前制止我,我又用力将红幽刃一拉,威胁道:「都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割烂他的喉咙。」
眼看方无月白皙的脖颈已经被红幽刃划破,他们终于不敢轻举妄动。
我冷笑道:「方无月啊方无月,你害人的手段还真多啊,你累不累啊?这都是我第五次成婚了,你不累我还嫌累呢!」
脚下的方无月有些气急败坏:「你竟然成过五次亲,你们昆仑宗还真是民风彪悍、道德败坏!」
「你还有脸说昆仑呢?」我又用力地踩了方无月的脸一脚,「入洞门的芥酒有毒,上百阶的蒂香有毒,同心佩还是剧毒的暗器红幽刃,我还没骂你道德败坏呢……接下来就是入洞房了,方无月,你还想怎么阴我?」
方无月满眼厉色,费力喘气道:「白绾,你以为你这点功夫能撑多久?等下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你是没机会了,我等下就拉你和我一起陪葬,然后我进入循环重新开始,」我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该让自己怎么殒命才好。
虽然这些弟子都带着暗器和佩剑,但我上一次被无影针刺穿的时候还是疼通万分的……我还是得找到方无月的毒药来毒死自己,才不至于太痛。
我抬眸,下一个环节就是入洞房了,方无月会把毒药藏在哪里呢?
04
我茫然地望向四周,突然恍然大悟。
我俯下身,靠近方无月,看着他的嘴唇,一字一句道:「我明白了。」
方无月的脸色煞白,向后缩了缩脖子:「白绾,你胆敢再动一下,我杀了你。」
「我还没揭穿你,你紧张什么?你果然把毒药抹嘴上了,是吧?」我笑得了然,「啧啧啧,方无月,你真卑鄙啊,你本来是想等着洞房的时候趁机吻我来毒死我对吧……好,我现在就成全你。」
说罢,不等方无月反应,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红幽刃一拉,他的喉咙立即被划破。
紧接着,我扳过他的脸。
下一瞬,我将唇覆在他的唇上。
周遭的弟子登时惊叫起来:「洞主?洞主被红幽刃伤了,快拿解药!」
方无月骤然抬眼,瞳孔放大,他连红幽刃都顾不得取下,先用尽全力给我一掌。然后他使劲擦嘴:「白绾,你这大胆狂徒!」
我跌坐在地上,为了能让毒粉尽数入口,我又细细舔了一遍自己的嘴唇,这才嚣张地大笑道:「你就气吧,虽然我已经死定了,但你也死定了。马上循环重新开始,你再生气也只是无能狂怒。」
周遭的弟子又惊叫起来:「她竟然还舔嘴唇!她竟然还在回味!洞主蒙羞啊!」
「闭嘴!」方无月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眸中神色千回百转,咬牙切齿道:「白绾,你确实死定了……来人,将这妄徒凌迟至死!」
「你没机会折磨我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不过下一次,你能不能到百阶下接我一下,我已经爬这一百层台阶两次了,真的很累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叉着腰,坦然地为自己倒数,「三,二,一。毒粉发作,进入循环,新的重生!」
一阵惊雷天上起。
轰隆隆。
我自信满满地闭上眼,可没想到下一刻,我竟被几个弟子毫不留情地按在地上。
我居然没死……
睁开眼,便看见方无月面色苍白地捂着自己的胸口,紫黎满脸担忧地拿来红幽刃的解药:「洞主?!完了,毒入五脉,洞主旧疾也复发了!」
有血从方无月的口鼻中涌出来,他痛苦万分地看着我,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风度,只是用手勉强地指着我:「你……你竟敢杀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乱作一团的长烬洞。
方无月的眼神渐渐涣散,抽搐地挣扎了两下,终于无声无息。
大魔头竟然真的被我杀死了。
可我还来不及高兴,千百长烬弟子纷纷掏出自己的佩剑和暗器,向我袭来。
「白绾,你好大的胆子!」
万剑穿心,万般疼痛。胸口瞬间爆发团团血雾。
我颓然地跌在方无月的身边。
我也死了。
面前是一道白光。
循环开始,时间回溯,一切回到了起点。
05
我第六次站在长烬洞洞门前。
想起适才发生的一切,胸口还隐隐作痛,我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好在一切重新开始。
只是我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就算杀了方无月,我也没法逃出长烬洞。还是得活下来,然后按照宗主的命令行事。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就看见一身紫衣的紫黎袅袅而来。
我有些心烦,先开口:「不用废话了,紫黎,芥酒给我。」
紫黎愣了片刻,却摇起头:「白少侠,原本是长烬洞的规矩是要饮芥酒的。只是洞主适才下令称不必麻烦,一切环节从简,要和您直接入洞房。」
洞门大开。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又听见紫黎说:「洞主说,白少侠的功夫有可能在长烬洞受锢。白少侠需不需要我带您飞上百阶天梯?」
我顿时汗毛倒竖,方无月该不会也进入循环了吧……
我瑟瑟道:「不用你帮忙,我还是自己爬上去吧。」
我慢吞吞地爬上百层高阶,一边爬,一边想着怎么重新开始循环。
九极殿前,寒冰凌凌,冷气刺骨,静得可怖。
我犹豫着不敢踏进去。
殿内倏尔伸出一只手,将我生生拽进去。
殿门「砰」的一声合上,迎面而来的,是暴怒的方无月。
脖颈被方无月狠狠掖住。
我勉强地喘着气:「方无月,如果不是我,你已都已经因为红幽刃而死了。堂堂长烬洞主居然被区区红幽刃害死,到时候传出去,恐怕你都要成千年笑柄了。」
「是么?那我还得谢谢你?」方无月正讽刺着我,面上却突然阴晴不定,他的眸中千回百转,最终只剩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上一世是这样死的。你也重生了?」
我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冷哼:「呵,何止呢。」
你才重生了一次,我都重生好几次了!
下一瞬,方无月又使劲掐住我的脖颈,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威胁道:「你胆敢把上一世我因红幽刃而死这件事……还有你亲了我这件事……告诉别人,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说,我绝对不说,」我费力呼吸着。
方无月这才将我松开,又将我一丢:「罢了,正事要紧。」
「哐当」一声。
我被他甩在榻上。
什么正事?
方无月走近我,躺在我身侧:「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很有本事,如果你能助我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上一世的事,留你一命。」
哪方面啊?
我看着他愈来愈发红的面色,然后他竟然解开了自己的外衫!
想起在昆仑宗师兄那里偶然看见的《春宫图》。
我吓得颤了三颤,完了完了!
我有些无措:「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这方面有本事的……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方无月抬眸,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他。他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不愿意同我做这件事,但你逃不掉的。」
下一瞬,他将我的手放在他胸前,强迫我拽开他的亵衣。
06
亵衣滑落。
我赶忙脸红心跳地闭上眼睛,手却已经触在他热热软软的肌肤上。
方无月竟然沉默了。
半晌,他才开口:「白绾,上一世你那么胆大包天,怎么现在不敢睁眼看我?难道你不睁眼就能替我解毒?」
我一愣,小声开口:「解……毒?」
「传闻昆仑宗的白绾是江湖中最善歧黄之人,上一世,我用几道考验来试你,没想到你真能将芥酒、蒂香中的藏毒,还有红幽刃都一一击破。」
方无月的语气默然:「我自小便中了一种奇毒,每月十五必然爆发,现已经发作了。所以我想让你为我解毒。虽然我知道你不会愿意为了一个魔头解毒,但你如果不愿,我必吊你一口气,用尽办法折磨你。」
师姐白绾确实是江湖最强的医修。
可我真的不懂歧黄啊。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有些尴尬地睁开眼,又愣住。
方无月的皮肤莹白如玉,可惜他身上都起着奇怪的脓疮,血流不止。
「怎么?被吓到了?」方无月冷哼一声。
我连忙摇摇头:「没,我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我还没被毒死?」方无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毒。」
方无月的脸上笼上一层阴云,又转过身,拿出三包药包:「其实这些年我走遍江湖名医,得到了三种万全的解药。你帮我看看,哪一副才是我身上奇毒的解药。」
我接过三副药包,拆开,绞尽脑汁也没认出其中都是什么药材。
我苦笑道:「既然总有一副是解药,为什么不挨个试试?」
方无月道:「因为我身上的奇毒一旦用错药材就会爆毒致死。上一世,红幽刃本不足以让我殒命,但他与我体内的奇毒相冲,才置我于死地。」
我恍然大悟,又开启了新思路。
我挨个让方无月试试,反正若他殒命,我还可以自尽后重进循环。
这样一来,我最后总是能解开方无月的奇毒,获得他的信任,再想办法找到密道,逃离长烬洞。
我想到这里,才长呼一口气,随意指着中间的药包,斩钉截铁道:「用这一副,方可解毒。」
方无月靠近我,盯着我:「你是不是想趁机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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