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枝祺樾》又名:

靳南枝祺樾

当年靳南枝官宣祺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骂祺樾。

“别看这些私信,太脏了。”

祺樾眉眼弯弯:“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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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咽了下喉咙:“那个,我断片了。”

祺樾的表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些变化。

他的脸顷刻间好似覆上一层冰霜:“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靳南枝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退完才发现这剧情发展的好奇怪,她怎么好像一个渣男,睡了一个纯情少女之后,被人找上门非要负责。

她放下手,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应该不会让我负责吧?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祺樾的脸色更冷了。

南霪看不下去了,耐着性子解释:“齐小姐,周总是修禅之人,虽然可以结婚,但不能始乱终弃,您既然破了他的戒,他此生只能娶你一人,不能再和别人逾越了。”

靳南枝脱口而出:“所以这是赖上我了?”

南霪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但靳南枝没察觉到,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那是不是……也不能离婚?”

南霪点头:“是。”

怪不得!

怪不得三十三岁的祺樾宁愿游二十海里都不愿意松口同意离婚。

靳南枝想了想,走上前,像对待兄弟一般地抬手拍了拍祺樾的肩膀:“大家呢,都是新世纪思想开放的人,这你情我愿的事情,我都不介意,相信佛祖也会原谅你的,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如果你非要一个妻子的话,我给你推荐个人,周叔叔有个好友姓段吧,他有个女儿叫段汐月,温婉大方,漂亮优雅,和你很配,我觉得你们在一起……”

祺樾冷冷打断她:“靳南枝,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游戏人生的。”

他看上去有些生气了。

靳南枝立刻收回手,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有些委屈地瘪瘪嘴:“我都喝醉成那样了,肯定没有行动能力,所以肯定是你主动的,总不能是我强上的吧?”

“靳南枝!”祺樾陡然沉声。

他明显更生气的表情让靳南枝心里一个咯噔。

她不敢相信磕巴:“不会……真是我用强的吧……”

让靳南枝在短短十分钟内接受她不仅睡过祺樾,还是用强的方式,太难了。

但事实远比她想象的更荒唐。

祺樾记得那晚发生的所有事。

他凌晨要赶一趟很早的飞机去美国谈事情,就在离机场附近的酒店暂住一晚。

他本来已经睡下,突然有人不停地在刷他的房门。

祺樾走过去开门,正想看看是谁。

刚打开门,靳南枝就跟没骨头似地跌进他怀里。

她身上的酒气混杂着甜甜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很难言语的味道,闻得他皱起眉。

他握住她双肩将人拉起来:“你走错房间了。”

靳南枝听到声音抬起头,一双水眸迷离,她仔细打量着他,突然笑起来:“我认识你!你救过我,在……鹿门山!”

祺樾也认识她,京圈里出了名爱玩的靳南枝。

同样都是千金,就她放荡不羁,任性妄为,想不记得都很难。

就趁他沉默的这几秒,靳南枝像条滑溜的鱼从他手里消失,然后跑进房间,呈一个大字形趴在了床上。

祺樾有洁癖,当即微微攥紧了手。

靳南枝撇撇嘴,拿起柜子上的剪刀,三两下将袖子拆掉,然后才穿着走出了房间。

折腾了一天,此时正值傍晚。

艳丽的火烧云透过落地窗映在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祺樾身上,给他全身渡上一层光绒,虽然有些荒谬,但真像从天而降的神。

靳南枝噔噔噔的下了楼:“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林璟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