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靳衡梁初宁

梁初宁语气坚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证件。

在对方犹豫不决的眼神下,她给出了最后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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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甚至梁初宁上朝之时,也给靳衡梳妆打扮了一番。

一同坐在了龙椅上。

群臣们见状,一直在下面小声议论。

阿福还在大声宣读着册封靳衡为安泽将军、为皇后的旨意。

朝臣虽一直觉得林家战功赫赫,受封也是理所应当。

但……

“还请陛下,早日将林将军入土为安了才好啊。”

“此举乃是对林将军尸身的大不敬呐陛下,逝者如斯,还请陛下节哀。”

梁初宁坐在龙椅上忧郁的神情突然笑了,瞧着这些纷纷劝自己放下靳衡的大臣们,问道:“你们,还真是喜欢和孤作对啊,孤想要做什么,你们便反对什么,孤不想做什么,你们便联合逼着孤。”

“你们……是要造反吗!”

此话让殿内所有的大臣全身一震,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

“臣等绝无此意,仅仅只是在担心林将军之身不能在外一直保持原状啊,所以还是早些安葬了好。”

坐在龙椅上的梁初宁脸色越来越差,眸色越来越暗沉。

阿福顿觉若是他们再说下去,恐怕会引得陛下发怒。

便出言阻止道:“陛下乃是一国之主,你们身为臣子,便不要一直过问主子的私事。”

“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阿福看梁初宁没有说话,在心中庆幸自己没有多此一举。

随后他便抱着身着凤袍的靳衡回了寝殿。

阿福默默地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太医昨日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靳衡放在梁初宁后颈的手竟已经开始腐烂。

陛下如此抗拒将皇后入土为安,该怎么向陛下提这件事?

还是就等着陛下自己发现?

隐隐约约间阿福听见梁初宁在叫自己,马上应声。

便听见梁初宁的吩咐:“阿福,去问问太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防止身体腐烂。”

也是,陛下天天和她待在一起,怎么也会察觉到的吧。

“是。”

梁初宁轻轻地把靳衡放在榻上,却见靳衡身上还穿着华服。

这才想起有件事情还没同皇后讲呢。

梁初宁眼神恍惚地爬起来,这冰床很冷,但他貌似感受不到寒霜般的刺骨。

坐上去,轻轻地摸了摸靳衡越发惨白的脸。

自顾自地说道:“皇后,陵墓已经修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永远地待在一起了。”

“皇后再等等孤,很快的……”

梁初宁手指微颤,眸色深敛。

不曾想倒是应了自己那句话。

和她同房后说的那句话,应验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靳衡还是死了。死在了战场之上。

便自此以后,让梁初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他已经在筹备了,只要有了一个新的皇帝,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一个叫梁初宁的就不再重要了。

梁初宁今日不上朝,去了一趟地下密室,将靳衡从冰床之上抱了上来。

怀里的人变得越发的冰了。

抱起来也十分的轻盈。

一路把她抱进了陵墓,都丝毫不费力。

梁初宁抱着靳衡放进了棺椁中,站在那,眸中饱含眷恋。

这时,他低眸侧脸,先叫阿福带着人出去,自己还想在里面多陪皇后一会。

阿福便先带着人离开了。

谁知他们刚一出去,陵墓的门便嘣的一声关上了。

陵墓之外的大臣们都不明所以,只有阿福顿时明白了这一切。

难怪陛下会突然之间开始整顿朝纲,会收了屄洛安做儿子。

原来这一切就是为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