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房子真有点邪门。”

当林曼丽拿出全部积蓄,赌上了一个传说中“捡漏”的北京四合院时,所有人都劝她。

她不信,直到买下院子的第二天,那棵作为院魂的百年古槐,一夜枯萎。

所有人都说她撞了邪,劝她快跑。

可她偏要挖开那棵死树,想看看底下究竟埋着什么。

然而,当挖掘机铲下,在场的所有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京市的秋天,风里都带着一股子通透的凉意。

林曼丽站在中介门店的门口,第四次把那张宣传单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略有些磨损的彩色打印纸,上面最显眼的就是“捡漏”、“四合院”、“超低价”这几个红色加粗的大字。

560万,在如今的京市,想买一套像样的四合院,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这套院子还地处不算太偏的二环边上。

她那个刚过世一年的丈夫,生前最大的念想,就是在京市有个自己的小院子。

不用太大,能种点花草,夏天能在树下乘凉就行。

丈夫是干工程的,走得突然,在工地上出了意外,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加上两人所有的积蓄,正好凑够了宣传单上的这个数。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笔钱,是她和儿子小杰未来的依靠,也是丈夫用命换来的。

她的小叔子,丈夫的亲弟弟李伟,不止一次地劝过她。

“姐,这钱你得攥住了,给小杰以后上学、娶媳妇用。”

“京市这地方,水深着呢,尤其是房子,里面的道道儿太多了。”

“你想买房,我帮你看着,咱买个稳妥的楼房,学区好点的,不比那什么劳什子四合院强?”

林曼丽知道李伟是好心。

可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

这股劲儿,是对丈夫的承诺,也是她自己对未来的一个念想。

她不想就这么按部就班地,把这笔钱存在银行里,看着它随着通货膨胀一点点缩水。

她想完成丈夫的遗愿。

她想给儿子一个不一样的童年。

一个有院子,有天空,有树的童年。

而不是一个只有几十平米,开窗就是对面楼房的鸽子笼。

中介小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皮子很利索。

“曼丽姐,我跟您说,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房主急着出国,不然这个价,您想都不要想。”

“也就是您运气好,正好赶上了。”

林曼丽听着,没怎么搭话,眼神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院子,看着有些破败,但院子中央那棵参天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几乎撑满了整个画面。

就是这棵树,让她下了决心。

“小王,带我再去看看吧。”

这是她第三次去看那套院子了。

李伟知道了,气得在电话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姐!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你是不是被骗了?”

“那地方我托人打听过了,邪门得很!周围的邻居都说那院子风水不好,谁住谁倒霉!”

“你别不信这个,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林曼丽捏着电话,轻声说了一句:“小伟,这是你哥的念想。”

电话那头,李伟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行,我下午陪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房子,把我嫂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02

院子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朱红色木门,上面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泥土和腐木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但很方正。

四周的房子都是青砖灰瓦,廊下的柱子也有些褪色。

正如照片上看到的那样,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占据了绝对的C位。

它的树干很粗,得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

树冠巨大,几乎遮蔽了院子里一半的天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李伟一进院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是个务实的人,不懂什么风水,但他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这院子太静了,静得有点过分。

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而且,明明是下午,太阳还挂在天上,院子里却显得有些阴冷。

房主是个干瘦的老头,姓王,头发花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淡漠。

他从头到尾,话都很少。

“房子就是这个样子,你们自己看。”

“价钱一分不能少。”

“要买就今天定,我后天的飞机。”

他说完,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廊下,自顾自地抽起了旱烟。

中介小王在一旁满脸堆笑地介绍着。

“姐,您看这房子,格局多好,正房、厢房都全乎。”

“稍微拾掇一下,绝对气派。”

“尤其是这棵树,少说也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这可是这院子的魂儿啊。”

林曼丽的眼睛,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那棵树。

她仿佛能看到,夏天的时候,丈夫在树下摆一张小桌,爷俩下着象棋,自己在一旁摇着蒲扇。

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里被填满了。

李伟却不这么看。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看心越沉。

墙角有几处明显的裂缝,房顶的瓦片也有些松动。

西厢房的窗户都破了,用几张报纸糊着。

这哪里是“稍微拾掇一下”就行,这简直就是要整个翻新重建。

那得花多少钱?

他走到林曼丽身边,压低了声音。

“姐,这房子不行,你看这,看那儿,全都是毛病。”

“买下来,光是修,都得再砸进去几十万。”

林曼丽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她走到老槐树下,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粗糙的树皮。

那树皮很凉,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我就要这儿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个远在天国的丈夫说。

李伟急了。

“姐!”

中介小王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了过来。

“曼丽姐,您真是好眼光!我这就去跟王大爷说!”

李伟一把拉住他。

“等等!”

他转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大爷,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

“大爷,我能问一句吗?您这房子这么好的地段,为什么要这么便宜卖?”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王大爷吐出一口烟圈,浑浊的眼睛抬起来,看了李伟一眼。

那眼神,让李伟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年轻人,世上的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便宜,自然有便宜的道理。”

“你们要是怕,现在就可以走。”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烟袋锅。

这话说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李伟一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

林曼丽却像是吃了定心丸。

她觉得这王大爷是个实在人,不绕弯子。

她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

“王大爷,这是定金。”

“我们签合同吧。”

李伟站在一旁,看着林曼丽坚决的样子,看着中介欣喜若狂的表情,再看看那个坐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王大爷。

他突然觉得,这院子里的阴冷,似乎又重了几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过户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那位王大爷,拿了钱,签了字,第二天就真的再也联系不上了。

中介小王功成身退,拿了一笔不菲的佣金,也消失在了人海里。

只剩下林曼丽,拿着那个红色的房产证,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李伟那天之后,跟她大吵了一架。

“姐,你真是疯了!你把哥拿命换来的钱,就买了这么个破院子!”

“你有没有想过小杰?有没有想过以后?”

“这钱要是赔了,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啊!”

林曼丽没有还嘴。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屋子,把那些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一点点扫出去。

李伟看着她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摔门而去。

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没再联系她。

林曼丽知道他是在气头上,也没去打扰他。

她开始计划着怎么修缮这个院子。

她找来了施工队,报出的价格,果然像李伟说的那样,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曼丽咬了咬牙,把手上剩下的一点积蓄全都投了进去。

她甚至想过去银行贷款。

施工队叮叮咣咣地干了半个多月。

院子渐渐有了新的模样。

墙角的裂缝被补上了,屋顶的瓦片换了新的,破损的门窗也焕然一新。

林曼丽每天都守在院子里,看着这里一天天变成自己梦想中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希望。

那棵老槐树,依然是院子的中心。

工人们干活累了,也喜欢到树下歇歇脚。

“大姐,您这树可真是宝贝。”一个工头对林曼丽说。

“这么大的槐树,在京市里,可真是不多见了。”

林曼丽笑着点头。

是啊,这是宝贝。

是她和丈夫,共同的宝贝。

她还记得,刚跟丈夫谈恋爱的时候,两人去后海散步。

丈夫指着一处被高墙围起来的院子,院墙里探出一截茂密的树冠。

“曼丽,你看。”

“以后我们有钱了,也买这么个院子。”

“院里就种一棵大槐树。”

“夏天,我就在树下给你讲故事。”

那时的他,眼睛里闪着光。

林曼... 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他手心的温度。

如今,斯人已逝,院子还在。

树,也还在。

这天晚上,林曼丽第一次在新家里过夜。

虽然装修还没完全结束,但主卧已经收拾了出来。

她带着儿子小杰,一起睡在崭新的大床上。

小杰很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

“妈妈,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

“是的,宝宝。”

“那棵大树,也是我们家的吗?”

“是,也是我们家的。”

“太棒了!明天我要去树上掏鸟窝!”

林曼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现在哪还有鸟窝啊。”

夜深了,小杰很快就睡着了。

林曼丽却有些失眠。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声音,像是情人的低语,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李伟会理解的。

所有人都会理解的。

她和儿子,将在这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第二天一早,林曼丽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

是装修工人的声音。

她心里一惊,赶紧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刚一推开门,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好几个工人,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院子中央。

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林曼丽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只一眼,她就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那棵树。

那棵她视为珍宝,视为整个院子灵魂的老槐树。

死了。

就在一夜之间。

昨天还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巨大树冠,此刻已经变得一片枯黄。

没有一片绿叶。

所有的叶子,都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样,卷曲着,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褐色。

一阵风吹过,满树的枯叶簌簌地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褐色的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腐败的焦糊味。

怎么会这样?

林曼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晚上。

仅仅一个晚上。

一棵上百年的老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工人结结巴巴地问。

工头是个见过些世面的人,他走到树下,捡起一片落叶,在手里捻了捻,然后又抬头看了看。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走到林曼丽面前,压低了声音。

“大姐,我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样的怪事都见过。”

“可像这样的,一晚上,就把一棵百年老树给整死的,我真是头一回见。”

“您这院子……是不是有点……”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

林曼丽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想起了李伟的话。

“邪门得很!”

“谁住谁倒霉!”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不信。

她不能信。

这一定是巧合。

可能是树生了什么急性的病虫害。

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园林专家的电话。

她找了全京市最好的植物医生。

下午,专家团队就开着车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权威的老教授。

他们围着那棵枯死的槐树,又是拍照,又是取样,又是用各种仪器检测。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曼... 丽就站在一边,心焦如焚地等着。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教授才摘下眼镜,一脸严肃地走到她面前。

“林女士。”

“我们对这棵树的土壤、树干、树叶都进行了全面的检测。”

“结果非常奇怪。”

林曼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教授?”

“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病虫害的迹象。”

“也没有检测到任何有毒物质的残留。”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科学手段来看,这棵树的各项生理指标,在昨天之前,都应该是完全健康的。”

“它的死亡,没有任何科学能够解释的原因。”

“就好像……”

老教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就好像,它的生命力,在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凭空抽干了。”

凭空抽干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曼丽的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05

这件事,很快就在附近的街坊邻里间传开了。

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林曼丽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就是那家新搬来的,院里那棵老槐树,一夜就死了!”

“我就说那院子邪性吧,以前住那家的老王头,老婆孩子死得早,自己也落了个孤苦伶仃。”

“槐树招阴,尤其是老槐树,那树底下,指不定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新来的这女的,也是胆子大,这种便宜都敢捡。”

这些话,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得林曼丽寝食难安。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一闭上眼,就是那棵枯死的槐树的样子。

还有那个卖房子的王大爷,他那双淡漠的,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

“便宜,自然有便宜的道理。”

“你们要是怕,现在就可以走。”

原来,他早就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李伟也听说了这件事,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责备。

他看着姐姐憔悴的脸,和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心里只剩下心疼。

“姐,咱把这房子卖了吧。”

“亏点就亏点,咱不在这儿住了。”

“这地方,太瘆人了。”

林曼丽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吗?”

“现在这个样子,谁敢买?”

“院子里一棵死树,还闹出这种传闻,不被人把价钱压到泥里去才怪。”

“你哥的钱,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

李伟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林曼丽的眼神,却慢慢地,变得坚定起来。

“我就是不信这个邪。”

“什么牛鬼蛇神,我不信。”

“一棵树死了,就再种一棵。”

“日子,还得过下去。”

她决定,把这棵死树挖掉。

一来,一棵巨大的枯树立在院子中央,既不美观,也有安全隐患,万一哪天倒了,砸到人或者房子,后果不堪设想。

二来,她也想看看,这树底下,到底埋着什么。

她要用事实,击碎那些流言蜚语。

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也证明给自己看,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

一棵碰巧死掉的老树。

这个决定,遭到了李伟的强烈反对。

“姐,你别疯了!你还要折腾什么?”

“那树底下万一真有什么……你怎么办?”

“听我的,咱别动它,就这么放着,咱搬出去,啊?”

林曼丽的态度,却异常坚决。

“小伟,这件事你别管了。”

“我已经决定了。”

她联系了一家工程队,租了一台小型的挖掘机。

约定的那天,是个阴天。

天空中布满了灰色的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工程队的工人们看着那棵枯死的槐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忌惮。

领头的,还是上次那个工头。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走到林曼丽身边。

“大姐,想好了?真要挖?”

林曼丽点了点头。

“挖。”

李伟也来了,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姐姐。

他站在廊下,脸色铁青,紧紧地盯着院子中央。

挖掘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履带压过地面,缓缓地开到了老槐树的旁边。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了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动手吧。”林曼丽对挖掘机师傅说。

巨大的机械臂缓缓抬起,锋利的铲斗,对准了槐树的根部。

“轰——”

铲斗猛地扎进了土里。

泥土翻飞。

第一铲,什么都没有。

第二铲,还是泥土。

第三铲下去,铲斗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挖掘机师傅愣了一下。

李伟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停!停一下!”他大喊道。

挖掘机停了下来。

工头走上前,拿着铁锹,小心翼翼地扒开那里的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一个点上。

林曼丽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扒开土之后,大家发现,那只是一块比较大的石头。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伟却觉得,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继续吧。”林曼丽的声音有些颤抖。

挖掘机再次启动。

轰鸣声中,一铲,又一铲。

树根周围的土,被越挖越深,越挖越空。

那棵巨大的槐树,开始微微地倾斜。

就在这时,挖掘机师傅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探出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被挖开的深坑。

他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工头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跑了过去,往坑里一看。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也骚动了起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怎么了?挖到什么了?”

“快看那师傅的脸,都白了!”

李伟再也站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林曼丽也跟了过去。

当他们俩挤到坑边,看清楚里面的景象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