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躁动痛苦的心在简单安宁的生活中得到安抚,终于又找到了新的意义。
这天上午,县里送了批慈善组织捐赠的图书和衣物过来,所有的老师都挽起袖子,开始跟希望小学里的职工们一起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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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挽宁的手一直都是拿画笔的,虽然也有些薄茧,但却几乎没做过什么体力活,抱着一箱书走了没几步,身形就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
眼见箱子里的书就要被倒在地上,与她同来支教的男老师程谦及时出手,帮她稳住了箱子说:“小心。”
乔挽宁生怕泄了气就会抱不住箱子,勉强挤出了一声“谢谢”。
程谦见状,将拎在手里的衣服递给她说:“不如我们换一下吧?你一看就没做过这些事,等过阵子习惯了再帮大家的忙就好。”
他照顾到她的感受,将更为轻松的任务换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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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和我女朋友说这么多话?”
宋兰亭:“……”
“当我死了吗?”
宋兰亭:“……”
宋兰亭转身狂跑。
桑酒拿鹤醋精完全没办法,只能宠着,勾唇调侃,“这样吧鹤砚礼,你让宋兰亭焊死头盔算了。”
鹤砚礼思路打开,欣然采纳,“好主意。”
桑酒:“……”
~
中午。
秦少煜抱着一束鲜艳明亮的向日葵混搭花束,一手拎着保温桶,敲响了紧闭的病房门
与此同时,病房内。
液晶电视开着,正播放着一部经典获奖的欧美电影。
沙发上盖着薄毯,眼中只有彼此,缠吻在一起的鹤砚礼和桑酒浓情蜜意,无人关心电影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