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前言:

83岁的金志坚躺在病床上呼吸渐渐微弱,这位老人的本名其实叫爱新觉罗·韫欢,是清末摄政王载沣的小女儿。

弥留之际,她对守在身边的家人轻声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她的哥哥溥仪终其一生都未曾这样直白地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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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出生在醇亲王府,此时距离辛亥革命已经过去十年,溥仪虽已退位,但仍保留着皇帝尊号住在紫禁城内。

韫欢的童年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奢华,载沣在溥仪退位后便赋闲在家对子女的教育却十分严格,尤其注重去皇族化。

他不让子女称呼自己王爷,日常饮食也多是家常饭菜,甚至要求子女学习英文和算术,这在当时的宗室家庭中并不常见。

韫欢的童年记忆里,哥哥溥仪的形象是模糊的,溥仪被逐出紫禁城辗转住进醇亲王府,那时候韫欢才3岁。

她只记得家里突然多了许多穿军装的人,哥哥穿着不合时宜的龙袍款式棉袍,眼神里满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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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王府里气氛压抑,载沣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过多久,溥仪就逃往天津,住进了日租界的张园,兄妹俩从此很少见面。

在天津的日子里,韫欢和姐姐们被送到英国人创办的学校读书,载沣特意嘱咐校方不要透露她们的皇族身份。

课后老师让大家介绍家庭背景,她站起来说,我叫韫欢,父亲是普通职员,而这个谎言,她后来讲了很多年。

后来溥仪在日本的扶持下成为伪满洲国的傀儡,消息传到北京,载沣气得把书房里的花瓶摔在地上,严禁子女前往东北。

韫欢因此与哥哥彻底断绝了联系,那时她才10岁,还不完全明白政治的险恶,只知道父亲不许提满洲国,更不许提皇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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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后,伪满洲国随之覆灭,溥仪沦为阶下囚,消息传到北平时韫欢正在当地一所女子中学就读,同学们正议论着末代皇帝被捕的事。

也是这一年,载沣离世,临终前他攥着韫欢的手叮嘱:好好做人,别惦记过去的身份。

新中国成立后,韫欢面临着人生的重要选择,当时不少宗室子弟要么改名换姓隐匿起来,要么依靠变卖祖产度日。

她却主动找到街道办事处登记为普通居民,还把王府里的部分藏书和文物捐给了国家。

1950年,韫欢与乔宏志结婚。乔宏志出身工人家庭,两人是在一次教师培训中认识的。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没有彩礼,没有嫁妆,只请了几个同事和邻居。

婚后她随夫姓,正式改名为金志坚,而这个名字伴随她走完了余生。

成为教师后,金志坚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她在朝阳区的一所小学教语文,讲课生动有趣。

学生们都喜欢这个金老师,她还因为教学成绩突出,被评为北京市先进工作者。

溥仪被特赦后,兄妹俩曾见过一面。

那是1962年,溥仪到北京看望妹妹,见面时溥仪穿着中山装,手里拎着一袋苹果,金志坚泡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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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她先开口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好好过日子吧,溥仪点点头,眼圈红了。

后来溥仪在回忆录里写道:七妹比我强,她真正放下了。

之后也有媒体想采访金志坚,让她谈谈格格生涯,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她只在一次学校组织的历史教育课上给学生们讲过一段往事。

晚年的金志坚生活平淡而充实,她喜欢养花,阳台上摆满了月季和茉莉,每天早上都会去公园散步和老街坊们聊聊天。

孙子孙女放学回来,她会给他们讲过去的故事,但从不说自己是格格,只说奶奶以前也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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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金志坚病重住院,弥留之际,她看着窗外的海棠树,对家人说出了那句溥仪从未说过的话:

我的家族,曾站在历史的对立面,能成为新中国的公民,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这句话背后,是一个曾经的皇族成员对历史的清醒认知,也是金志坚对自己一生选择的最终肯定,

她用83年的人生证明,一个人的价值从不取决于出身,而在于是否能顺应时代,活出真实的自我。

溥仪一生都在皇帝与公民的身份困惑中挣扎,即便被特赦后仍在回忆录里反复纠结于亡国之君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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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志坚却坦然接受新的社会角色,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静,这种差异,既与个人性格有关,也与时代机遇相连——

新中国给予了她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而她也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

参考资料:

爱新觉罗·溥仪. 我的前半生[M]. 群众出版社, 1964.

贾英华. 末代皇妹韫欢[M].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9.

北京市朝阳区教育志编纂委员会. 朝阳区教育志[M]. 北京出版社, 1998.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醇亲王府档案选编[M]. 中华书局,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