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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疯了吗?"

韩奎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色铁青地夺过我手中的酒杯。

"凭什么你能给我儿子喂酒,我就不能给你孙女喂?"

我冷笑着质问。

满月宴上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韩奎山浑身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三岁的韩晨曦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而他接下来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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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的三月,我家的三间瓦房小院里张灯结彩。今天是我儿子程小诺的满月酒,我和妻子程雅琴忙活了整整一个星期。

"维子,五粮液放哪桌?" 我爸程建国扯着嗓子问。

"放大姑父那桌,他是长辈。" 我一边擦拭着八仙桌,一边回答。

为了这次满月宴,我花了整整8000元。 两瓶五粮液,两瓶茅台,还有一桌桌丰盛的菜肴。 虽然我一个月工资才4200元,但儿子的满月酒绝不能含糊。

我妈李桂花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红烧鱼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秀英来了!快来坐!" 我妈热情地招呼着刚下车的杨秀英。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院门口,车门打开,韩奎山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那是他的孙女韩晨曦,三岁多,梳着两个小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大姑父,您来了!" 我赶紧迎上去。

韩奎山是我妻子的大姑父,在家族里威望很高。52岁的他身材魁梧,在钢厂干了30年,手掌宽厚,满是老茧。 退休后每月有2800元的退休金,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维子,恭喜啊!小诺这孩子有福气。" 韩奎山声音洪亮,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韩晨曦身上。我注意到,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确认一下孙女在哪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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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英话不多,默默地帮着我妈摆桌子。她49岁,在县城做保洁工,每月收入1500元。 嫁给韩奎山20年了,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把韩晨曦当亲孙女疼。

"晨曦,来,奶奶这里有糖。" 我妈热情地招呼小女孩。

韩晨曦怯生生地看了看爷爷,见他点头后才小步走过去。她脖子上戴着一枚玉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孩子真乖,一点都不闹。" 我妈夸赞道。

"晨曦从小就乖,不像别的孩子那么皮。" 韩奎山的语气里带着自豪,也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小心翼翼。

中午十二点,客人们陆续到齐。院子里摆了三桌,十八个亲戚朋友围坐着。韩奎山坐在主桌,我恭敬地给他倒酒。

"大姑父,您先请。" 我举起酒杯。

"好好好,今天是小诺的好日子。" 韩奎山爽快地干了一杯。

我发现他喝酒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韩晨曦。小女孩乖乖地坐在指定的位置上,安静地吃着蛋羹,一点也不吵闹。

饭菜陆续上桌,糖醋排骨、白切鸡、蒸蛋羹,还有我妈亲手包的饺子。亲戚们吃得很开心,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维子,雅琴呢?怎么不出来?" 韩二叔韩奎文问道。

"她还在坐月子,在里屋休息呢。" 我解释道。

"那是应该的,月子期间不能乱走动。" 杨秀英点点头。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我正要起身去看,韩奎山却突然站了起来。

"小诺哭了,我去看看。" 他说着就往里屋走。

我愣了一下,这不太像韩奎山的风格。他平时虽然疼爱晚辈,但很少主动照顾这么小的婴儿。

几分钟后,韩奎山抱着程小诺出来了。小家伙刚刚睡醒,在他怀里安静地眨着眼睛。

"这孩子真有福相,看这眉毛,以后肯定有出息。" 韩奎山仔细端详着我儿子。

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既慈爱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来来来,都过来看看小诺。" 我招呼大家。

亲戚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这孩子长得真好,眼睛像妈妈,鼻子像爸爸。"

"看这小手,以后肯定是个聪明孩子。"

"程家有后了,老程你有福了。"

我爸听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韩晨曦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怀里的小弟弟。

"爷爷,他好小哦。" 她奶声奶气地说。

"是啊,晨曦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小。" 韩奎山温柔地摸了摸孙女的头。

我注意到,当韩晨曦靠近的时候,韩奎山会下意识地把她拉得离酒桌远一些。

酒席进行到一半,韩奎山突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维子,按咱们这里的老规矩,小诺该开荤了。" 他声音洪亮地说道。

开荤?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当地的传统习俗,给刚满月的男孩用酒"开荤",寓意长大后有出息。 用筷子蘸一点白酒,点在孩子嘴唇上,大人们就会叫好祝福。

"对对对,奎山哥说得对!" 我爸立刻响应,"小诺这孩子,该按老规矩来!"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

"是该开荤了,这是好事!"

"奎山哥最懂这些传统,他来给小诺开荤最合适。"

"开了荤的孩子聪明,以后能当大官!"

我心里其实不太赞同这个习俗。刚满月的婴儿怎么能碰酒呢?就算是象征性的,我也觉得不妥。但看着在场这么多长辈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好直接拒绝。

"这...小诺还这么小......" 我试探性地说。

"正因为小,才要开荤啊!" 韩二叔插话道,"我儿子当年也是满月开的荤,你看现在多有出息,在市里当公务员呢!"

"就是就是,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破。" 王大婶也帮腔。

韩奎山已经拿起了桌上的五粮液,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

"小诺这孩子,得按老规矩开开荤,这样长大才有出息!" 他边说边用公筷蘸酒。

我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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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诺,爷爷给你开荤,以后做大官发大财!" 韩奎山说着,将蘸了酒的筷子轻轻点在程小诺的嘴唇上。

程小诺立刻被酒味刺激到了,小脸皱成一团,哇哇大哭起来。

"好好好!哭得响亮,这是好兆头!" 我爸拍手叫好。

"小诺有福气,这一开荤,以后肯定出人头地!" 李桂花也高兴地说。

在场的亲戚们纷纷鼓掌叫好,气氛达到了高潮。

我看着怀里哭泣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不赞同这个做法,但看到大家这么高兴,也只能勉强笑着应和。

"谢谢大姑父,辛苦您了。" 我客套地说。

韩奎山点点头,但我发现他的表情并不如想象中的开心。相反,在给程小诺喂酒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痛苦。

就在这时,韩晨曦天真地问道:

"爷爷,小弟弟为什么要喝酒酒?"

韩奎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是...这是传统,小弟弟需要开荤。"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那我也要开荤!我比小弟弟大,我也要喝酒酒!" 韩晨曦拍着小手说。

话音刚落,韩奎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行!"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晨曦还小,不用开荤!"

这个反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给程小诺开荤的时候,韩奎山还说这是传统,孩子小正好开荤。怎么轮到自己孙女的时候,反应就这么激烈?

韩奎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连忙解释:

"晨曦是女孩子,不用按这个规矩来。"

但这个解释显然站不住脚。

"奎山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都一样啊!" 韩二叔笑着说,"晨曦这么乖,开个荤也是好事。"

"就是啊,都是孩子,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王大婶也插话道。

我看着韩奎山越来越紧张的表情,心里开始犯嘀咕。这个反应确实有些奇怪。

"晨曦不用,她还太小了。" 韩奎山坚持着,同时把孙女拉到身边,紧紧护着。

"小什么小?都三岁多了,比刚才的小诺大多了。" 我忍不住说道。

韩奎山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每个孩子情况不一样,不用都按一个标准。" 他勉强笑着说。

这时,有人提议让韩晨曦来敬酒,韩奎山立刻更加紧张了。

"不用不用,晨曦怕生,让她安静待着就行。" 他赶紧阻止。

我仔细观察着韩奎山的举动,发现了更多异常的地方。

当韩晨曦想要喝桌上的果汁时,韩奎山会先拿过来闻一闻,确认没有异味才给孩子。就连普通的白开水,他也要自己先确认一遍。

更奇怪的是,他看到桌上的醋瓶,立刻移到了远离韩晨曦的位置。

"这醋味太重,孩子不能闻。" 他解释道。

连醋都不能闻?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刚才给我儿子喂酒的时候,韩奎山主动积极,毫不犹豫。可是涉及到韩晨曦的时候,他就像如临大敌一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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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想喝可乐。" 韩晨曦指着桌上的可乐瓶说。

"不行!" 韩奎山立刻拒绝,"这里面有东西,孩子不能喝。"

我拿过可乐瓶看了看标签,就是普通的可口可乐,没有任何酒精成分。

"大姑父,这就是普通可乐啊,孩子喝一点没关系的。" 我说。

"不行就是不行!" 韩奎山的态度异常坚决,"晨曦肠胃娇嫩,这些刺激性的东西都不能碰。"

肠胃娇嫩?可乐也算刺激性?

我开始觉得韩奎山的保护有些过度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上醋溜白菜的时候,韩奎山看到菜里放了醋,立刻把盘子推到远离韩晨曦的地方。

"这菜太酸,晨曦不能吃。" 他说。

"爷爷,我想吃白菜。" 韩晨曦看着那盘菜说。

"乖,吃蛋羹,蛋羹更有营养。" 韩奎山连忙给孙女夹了一勺蛋羹。

我注意到,韩奎山随身带着一个小药盒。每隔大约半小时,他就会看一次表,然后悄悄给韩晨曦喂一颗药。

"晨曦身体不好?" 我好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维生素。" 韩奎山含糊地回答。

但我看到那药明显不是维生素,更像是某种处方药。

整个饭局过程中,韩奎山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韩晨曦身上。他不仅不让孩子碰任何含酒精的东西,连醋都要避免。甚至连香草冰淇淋都不让买,说是担心里面的香草精对孩子不好。

这种过度保护让我越来越困惑,也越来越愤怒。

凭什么我儿子就得按他的传统来,他孙女就要特殊对待?

随着酒席的进行,我心里的不平衡感越来越强烈。

"奎山哥,晨曦这孩子真是被你宠坏了。" 韩二叔喝得有些多,开始说胡话,"从小这么护着,以后怎么面对社会?"

"你懂什么!" 韩奎山的反应很激烈,"晨曦不一样,她需要特别照顾。"

"哪里不一样了?都是孩子,凭什么要区别对待?" 我终于忍不住插话了。

韩奎山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

"维子,你不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懂?我不懂什么?

我看着刚才他给我儿子喂酒时的果断,再看看现在对韩晨曦的过度保护,心里的怒火慢慢燃烧起来。

这分明就是双重标准!

就在这时,韩晨曦天真地说道:

"爷爷,我也想像小弟弟一样开荤。我比小弟弟大,应该我先开荤才对。"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是啊,按年龄来说,确实应该韩晨曦先开荤。可是刚才韩奎山主动给我儿子开荤的时候,怎么不提这个?

"晨曦说得对!" 我站了起来,"既然是传统,那就应该一视同仁!"

韩奎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维子,不要胡闹。"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胡闹?他刚才给我儿子喂酒的时候怎么不说胡闹?

"我怎么就胡闹了?" 我冷笑着反问,"你刚才给我刚满月的儿子喂酒的时候,怎么不说胡闹?"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其他亲戚们都停下了筷子,感受到了火药味。

"维子,消消气,都是一家人。" 我爸想要劝架。

"爸,您别管!" 我的火气上来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凭什么同样是孩子,待遇差这么多?"

韩奎山紧紧抱着韩晨曦,如同护着珍宝一般。

"晨曦不一样,她...她体质特殊。" 他结结巴巴地说。

体质特殊?什么体质特殊?

"什么体质特殊?说具体点!" 我逼问道。

韩奎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杨秀英在旁边使劲给丈夫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和我起冲突。

但我的怒火已经无法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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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刚才韩奎山给程小诺喂酒时的那种熟练,那种理所当然。然后再看看他现在对韩晨曦的紧张保护,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彻底愤怒了。

"既然都是传统,既然都是为了孩子好,那我也要给晨曦开荤!" 我坚决地说道。

我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学着韩奎山刚才的动作,用筷子蘸了蘸。

"来,晨曦,叔叔也给你开荤。" 我伸手要去拉韩晨曦。

"不行!" 韩奎山猛地站起来,死死护住孙女,"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据理力争,"你刚才给我儿子喂酒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

"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韩奎山的声音近乎嘶吼。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震住了。

韩晨曦被吓得哭了起来,紧紧抱着爷爷的脖子。

"都是孩子,哪里不一样?" 我冷笑着问,"难道你孙女是金枝玉叶,我儿子就是草芥?"

韩奎山的眼中出现了绝望的神色,整个人在颤抖。

杨秀英在旁边眼中含泪,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我拿着蘸了酒的筷子,坚持要给韩晨曦喂酒。

今天这个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

"维子,求求你,不要给晨曦喂酒!" 韩奎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求我?堂堂一个52岁的男人,居然对我说求求?

这更让我确信他在搞双重标准。

"大姑父,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冷静地说道,"刚才您给我儿子喂酒的时候,我也不愿意,但我没说什么。现在轮到您孙女,您就不愿意了?"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韩奎山情绪激动,"晨曦真的不能碰酒!"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我步步紧逼。

韩奎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因为她还小。" 他最后只能这样说。

"小?她都三岁多了,我儿子才满月!按你的逻辑,更应该是她先开荤才对!" 我反驳道。

现场的亲戚们都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氛围,有人想要劝架,但都被这剑拔弩张的气势震住了。

我看着韩奎山抱着韩晨曦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

"今天这酒,晨曦必须喝!" 我坚决地说道,"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程家!"

韩奎山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

"维子,你不能...你绝对不能给她喂酒!"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反而更加坚定了。

越是不让我做,我越要做!

我拿着蘸了白酒的筷子,一步步走向韩奎山和韩晨曦。

"来,晨曦,叔叔给你开荤,以后当大官!" 我学着韩奎山刚才的话说道。

"不要!不要!" 韩奎山几乎要疯了,紧紧抱着孙女往后退。

韩晨曦被这种紧张的气氛吓得大哭,但她依然紧紧抱着爷爷,相信爷爷会保护她。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杨秀英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含着泪水,脸色惨白。

"奎山,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她颤抖着说道。

韩奎山听到这话,身体僵住了,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惧。

"秀英...你......" 他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微弱。

杨秀英看着我手中的筷子,看着韩晨曦惊恐的小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晨曦她......" 杨秀英欲言又止。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即将揭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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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奎山看到妻子要说出真相,彻底慌了。

他看着我手中的筷子,看着韩晨曦无辜的小脸,眼中的绝望达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即将揭开的真相。

我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韩奎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溺爱孙女那么简单。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我缓缓将蘸了酒的筷子伸向韩晨曦......

"你不能给晨曦喂酒!绝对不能!"

韩奎山声音颤抖,紧紧抱着孙女,眼中满含泪水。

我嗤笑一声:"刚才你给我刚满月的儿子喂酒时,怎么不说这话?"

"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情绪激动,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杨秀英猛地站起身,眼圈通红:"奎山,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晨曦她......"

话音未落,韩奎山瞬间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精神。

杨秀英颤抖着站在那里,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二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