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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19岁的女孩,为何会在西昌的碉堡前高呼“毛主席万岁”?

她没有军装,只是一名从成都女中走出的青年学生。她本该继续读书,却选择走进西康干校,去往匪患最重的盐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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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通桥走出的少女

1931年秋,四川乐山五通桥的盐业小镇,一户经营盐务的小商户家里,一个女婴诞生,她被取名丁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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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她是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哥哥姐姐。

战争年代的四川,兵荒马乱,县城里枪声并不稀奇,丁家虽然靠盐业过活,但远谈不上富足,正因为如此,家里对最小的女儿寄予厚望。

1947年,她考进了成都的市立女子中学,这一年,她才16岁。

成都女中是当时川西颇有声望的学校,师资力量强,正是在这里,她第一次接触到进步书刊。

她的哥哥常给她寄些刊物,里面谈到民主、解放、学生运动。那些文字并不抽象,反而给了少女新的思路。

1948年,成都爆发“四九血案”,军警在街头开枪,学生们罢课抗议。丁佑君也在队伍中,她跟同学们一起护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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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卷入政治运动。这一刻很关键,她明明可以做个安静的学生,却选择站出来。一个16岁的女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大概是环境逼迫人做出选择。

1949年底,成都解放,那一年,她刚满18岁,城里的氛围一夜之间翻转。许多学生跑去报名,参加新成立的干部学校。

丁佑君也做了同样的决定。她没有犹豫,走向了西康人民革命干部学校。

这是她生命轨迹的分水岭,从学生到干校学员,她真正把个人命运与国家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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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校岁月与盐中区的抉择

1950年2月,西康干校学员整队出发,她们从成都走向雅安。一路翻山越岭,行军时常遇到散匪袭扰,丁佑君背着行李,和同学们唱着歌,她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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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雅安后,她们开始系统训练,学政治、学文化,还要学军事,干校强调理论与实践结合。

4月29日,她光荣加入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期末,她被评为学习模范

很多人也许觉得这只是学校里的光环,但对她来说,这意味着责任,她被分到西昌县工作。

当时西昌还不太安稳,地方武装和散匪活跃,干部学校的学员都很年轻,可偏偏要去最危险的地方。

她的第一个岗位,是西昌县女子中学的军代表。短暂任职后,她又被调到盐中区,负责征粮、青年和妇女工作。

盐中区就是今天西昌河西一带,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地方。这里匪患频繁,政权刚建立,征粮往往触动利益,干部一旦孤身外出,很容易被盯上。

丁佑君只有19岁,就要面对这些,她带着干校里学到的那股劲,一头扎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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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村串户,动员青年参军、发动妇女参加合作生产。她的语言简单直接,没有高调辞藻,反而让百姓愿意听。

可问题很快显露,盐中区的匪情并没有消退,反而在地方势力串联下更加凶险,对她而言,每天外出都是冒险。

为什么她还要坚持?这就是那个时代青年人的直觉:新政权刚来,不能退缩。

丁佑君本可以申请调到条件更好的岗位,可她没有,她选择留在最艰险的一线。正是这个决定,把她推到历史的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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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中区的叛乱与碉堡前的枪声

1950年9月,盐中区的紧张气氛已经弥漫开来。农户们私下里窃窃私语,市场上流传着“匪徒要反扑”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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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们白天走村串户,晚上常常要住在村民家里,生怕被人盯上。

9月17日这天,丁佑君从区里出发,去调查征粮情况,她没想到,半路被匪徒截住。几名持枪的男人逼停了她,把她拖走,她被押到寨子里,关在临时搭建的棚屋中。

匪徒的目标很明确:要她交出区公所干部的行踪,还要她说出粮仓的位置。

他们轮番威逼,用尽手段,试图让这个19岁的姑娘开口。她遭到“利诱、拷打、恐吓”,甚至被迫剥衣游街示众。

这种侮辱在当时的社会里几乎等同于宣判死刑,因为它意在彻底摧毁意志。

可她没有低头,她紧咬嘴唇,不肯吐出一个字。面对威逼,她唯一的回应就是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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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9月19日,叛乱全面爆发。盐中区的匪徒集结上百人,围攻区公所碉堡。那是一座不大的碉楼,用来防御的砖石墙壁被子弹打得坑坑洼洼。碉堡里,干部和少量民兵死守,弹药不多,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匪徒把丁佑君押到碉堡前,要求她劝降,他们想利用她的身份和声音,让守军放弃抵抗,匪徒把枪顶在她后背,示意她对着碉堡喊话。

丁佑君却猛然抬头,高声喊道:“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她的声音响彻山谷,传进碉堡,也传进守军耳里。有人红了眼睛,握紧了枪,匪徒的阴谋被当场粉碎。

这一刻,她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选择用生命鼓舞别人,匪徒见她反抗,怒不可遏,当场开枪。

子弹击中她的身体,她倒下去,鲜血渗透衣裳,见证者后来回忆,她直到最后,神情依旧坚定。

她倒下时,才19岁,没有亲人陪在身边,没有遗言,唯一留下的,就是那声喊叫。

小云写到这里,都会想:一个少女,面对死亡还能喊出口号,这是怎样的力量?她知道结果,却依然喊出。这种选择让人心碎,也让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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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认与纪念:从碉堡到陵园

她牺牲后的几天,西昌县委召开紧急会议,9月25日,组织决定:追认丁佑君为中共党员。她没来得及递交完整的入党申请,却用血写下了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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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当地开始修建烈士墓园。1952年“五四”当天,举行了公祭,她的遗体被安葬在西昌烈士陵园。

当年5月19日,中央人民政府颁发《革命烈士光荣纪念证》,以国家名义确认她的身份。

时间推到1958年,档案记载,有领导为她题写字迹:“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那一行字至今仍留存在石碑和纪念馆内。

1980年,四川省公布第一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时,“丁佑君烈士陵园及牺牲处”名列其中。这意味着,她的牺牲不仅被地方记住,更被写入四川全省的保护序列。

1985年,家乡乐山五通桥在菩提山修建了丁佑君烈士纪念馆。馆内陈列她的遗像、干校学习笔记、烈士证书。一张黑白照片,少女目光清澈,却注定定格。

进入21世纪后,陵园和纪念馆多次翻新,四川退役军人事务厅、凉山州和乐山市的干部,常带学生、军人、青年团员前来瞻仰,每到清明,祭扫的人群络绎不绝。

小云走进过类似的烈士陵园,青石板路,松柏环绕,碑上名字并不多,却足以让人停步。想到那时的丁佑君,才19岁,血洒碉堡前,心中总会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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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的,不是书写的理论,也不是长篇文字,而是一个选择:在死亡面前,她站直了身体。

对今天的我们来说,这段历史并不遥远。它提醒人,在关键时刻,个体的坚守能决定集体的精神,一个人的呐喊,可能压过敌人的枪声。

丁佑君的一生只有19年,却在西昌留下了永恒的印记。她从学生到干校学员,再到盐中区干部,最后倒在碉堡前。故事看似短暂,却层层递进,毫不含糊。

历史不会刻意拔高,也不需要虚构。她的真实选择,比任何渲染都更有力量。

参考资料:
《透过档案读历史|缅怀这位牺牲时仅19岁的烈士》——四川在线(四川省档案馆提供)
《党和人民的好女儿——丁佑君》——四川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