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这世上唯一没有卖的就是后悔药。
还记得之前江西的“金溪之眼”屋主吗?
原本黄平一家能拿到160万拆迁款和安置指标,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因为听信女婿“要价更高”的建议,中间来来回回拉扯了三年,最终让他们的住宅沦为“金溪之眼”。
那么,拆迁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家人现在去了哪里?
多要就能多得?
几年前,当修路的消息传来,黄平一家眼前是实实在在的富贵:一百六十多万现金,外加两个安置指标。
对一个寻常百姓家来说,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两个儿子正好一人一个指标安家,手里还能攥着一大笔钱,后半辈子都有了着落。
可变数,就出在了他那“有文化”的女婿身上。
女婿一眼就瞧出了这房子的“战略价值”,认定它是修路的咽喉要道,是政府非拆不可的“黄金眼”。
于是,在女婿的算盘里,那一百六十万不过是个零头,未来才是收益的大头。
他请来律师,把要价一路哄抬,从最初的安置指标问题,演变成狮子大开口,直喊两三百甚至更高的赔偿。
为了让老丈人宽心,他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事要是办不成,他自己掏两百万来赔。
对黄平一家来说,赌赢了,便是几代人的富足。赌输了,也有女婿的承诺兜底。
他们把政府的耐心当成博弈的筹码,把公共工程的紧迫性当成自己抬价的底气,盘算着自己能拿到多少。却唯独漏算了,对方掀桌子的可能性。
政府选择绕道
按理说,修建公路一旦绕道,不单单是额外增加的成本,还有项目本身的规划也要改变。
如果只看眼前,多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绕路,确实比满足黄平一家要求,听上去成本更高。
但当地政府的算盘,可不是一家一户的得失,而是整个区域的公平和规则。
国道修建,牵涉的拆迁户远不止黄平一家。绝大多数乡亲们都按规矩签了协议,拿了补偿。
若只因黄平一家“会闹”,就无原则地满足他们那远超标准的要求,那么今后任何公共项目,都会涌现出无数个效仿者。
到那时,每一个工程都将陷入无休止的拉锯和攀比之中,整个社会的建设成本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为了堵住这个口子,宁可在“金溪之眼”这一点上“多花钱”,也要维护规则的严肃性。
所以,看似高昂的“绕路费”,实际上是为未来所有顺利施工交的“学费”。
除此之外,时间成本也需要考虑其中。大型基建工程,环环相扣,分秒必争。工期拖延一天,背后就是设备租赁、人员工资、误工等一系列的巨大开销。
与黄平一家拉扯了三年,工程进度早已受影响。与其继续耗下去,不如长痛不如短痛,用一个看似“笨拙”却能一劳永逸的办法,把项目推下去。
政府算的是整个区域发展的效率,而非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
这条路早一天通车,就能早一天服务于地方经济和民生。
贪到最后一无所有
当拆迁工作人员开始动工,黄平一家人直接“傻眼”了。
据儿媳妇透露,当初政府的条件一度谈到了170万加3个指标,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她当时就极力劝说公婆签字,甚至为此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一边,是儿媳妇清醒的现实判断。另一边,是女婿画出的一张诱人却虚无缥缈的大饼。
黄平夫妇在这中间摇摆不定,最终被“赚得更多”的欲望和女婿的“担保”所俘获。
这个决定,不仅让他们错失了巨额财富,更是在家庭内部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如今,钱没了,房子住不了,那个信誓旦旦的女婿也早已不见踪影。
8月14日,据新闻报道,屋主黄平一家人已经全部搬走,和之前的嚣张和狂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一家人挤在镇上的出租屋里,不知道午夜梦回时,会不会互相埋怨?当初那个被说服的老丈人,和那位满口保证的女婿,彼此之间又将如何面对?
曾经因为拆迁可能更加紧密的家庭关系,最终因为一场不切实际的贪念,而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痕。
结语
“金溪之眼”的房子,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车流中,它不再是新闻头条,也少有人特意提及。
黄平不明白,政府为何宁可多花钱也要绕路。因为在他看来,这只是道简单的数学题。
但在政府眼中,这却是一道复杂的社会治理题。它关乎原则、关乎长远、更关乎公平。
“金溪之眼”这件事告诉我们,人这一辈子,总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账本,算得清眼前的数字,更要看得懂账本背后的道理。
有时候,退一步拿到的,可能比你踮着脚去够的,要多得多。
信息来源:纵览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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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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