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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时间回到2002年，樊嘉扬第一次随父母踏上美国的土地。

那时她十五岁。刚下飞机，机场里一阵混杂的味道。身旁有保安盯着行李，也有人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愣了一下，拉紧了母亲的手。

刚来美国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每天放学，樊嘉扬都要绕路回家。她说是为了在公园静静，但我们知道，她是为了躲避校门那一帮爱叫她“黄猴子”的同学。

时间是2003年秋天。她被推搡在校墙边，有男孩拿球砸她，还大喊‘回你们中国去’。母亲在家熬红豆粥，她嘴硬没说。可是眼圈红了一整晚。

彼时她父亲在哈佛做研究，工作压力极大，常夜里才归。母亲则在一所小学做助理教师。外表看来，家里算是海外华人中的“高知家庭”。但这些头衔在美国，并没有让他们过得好一些。反而成了某种隔阂。

时间来到2007年。五年美国生活没有让樊嘉扬获得更多认同。那一年春天，她在大学里选修新闻，第一次跟同学做调查采访。

中午她在餐厅听见几句冷嘲热讽——‘中国面孔真丑’，‘你们吃虫吧？’她差点把托盘摔掉。后来她在日记里写，‘我对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面孔感到恶心’。这句话的影响，没想到会伴随她很久。

短短几年，樊嘉扬的身份逐渐断裂。她开始习惯在课堂上强调‘自己更像美国人’。做实验、发论文，也逐渐变得尖锐与极端。

值得一提的是，2009年，她第一次尝试写针对中国社会的专栏。标题很刺眼。不少同学、教授都称赞她很“敢言”。媒体圈很快记住了她。

2013年夏天，樊嘉扬进入了《纽约客》。起初负责亚洲时事新闻。后来，她写的那些针对中国的文字越来越多，观点激烈，字里行间充满嘲讽。她在有些报道里写‘中国脸是我的耻辱’。这些话迅速在网络上发酵。评论区里，有人支持她，也有人质问她：‘你的根在哪儿？’樊嘉扬没有回应。

02时间来到2019年春。香港局势骤然紧张。樊嘉扬成为众多海外媒体里报道最激进的记者之一。只要是“港独分子”发起的活动，报道现场总能看见她。她曾在公开场合高喊支持言论，还自掏腰包给部分组织捐款。

众所周知，媒体竞争非常激烈。她的选择让名气暴涨。只是世事难料。那一年年底，她母亲病倒了。起初是咳嗽。没想到很快病情恶化。医生诊断是渐冻症。可那时美国医院资源紧张。用呼吸机排队者众多。一天夜里，护士悄悄告诉樊嘉扬，‘你母亲可能排不到呼吸机’。她愣在病房外走廊，什么都没说。

时间来到2020年2月。新冠疫情爆发。樊嘉扬所住的城市病床告急。母亲需要呼吸机，却始终排不到。她焦急万分。不得已，只能在社交媒体上向外界求助。她出现在网络论坛，帖子里说‘希望有人能帮忙，为母亲争取一个机会’。

奇怪的是，第一时间回应她的，竟然是中国网友。有的人主动联系她。有的人转发求助信息。也有网友留言‘希望她母亲能平安’。这些人中，有很多本就在疫情中苦苦挣扎。但他们依然愿意伸手帮忙。

樊嘉扬的母亲最终用上了呼吸机。那一晚，她在医院走廊坐了很久。母亲醒来时握着她的手，只说了一句‘谢谢’。可大部分美国同事和朋友，仅仅送来了一条短信。

03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一晃几个月过去，疫情稍缓，樊嘉扬复工。没想到，她又开始撰写激烈的舆论文章，继续抨击中国。在一次采访中，有同事问她对中国网友的看法。她淡淡地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立场’。没再提那次求助细节。

不少老同学和网友对她感到失望。网络上也出现了更多质疑的声音。有人说她‘忘恩负义’。但她始终没有做出正面回应。毕竟，身份的裂痕一旦形成，哪有那么容易弥合。

而樊嘉扬的母亲，在之后的日子里，身体恢复得很慢。她的父亲也不再多提往事。每当有人谈起中国身份，家里总是陷入一种长时间的沉默。

04有人问，人在困境中依赖家乡的温暖，是否意味着认同就能恢复？殊不知，选择与回头之间，有时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