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61年秋天，沙特利雅得的一个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的阳台上，一名年轻女子站在那里，眼神坚定，语速很快，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控诉。

街道上围满了人，听不懂中文的，当时也能从她的神情和语调里感受到震动。

她叫马月兰。

那年她17岁。

而她控诉的对象，是她的大伯，也是她的“丈夫”——58岁的马步芳。

这事儿说出来让人震惊，但当时确实发生了。

马步芳这个名字，熟悉近代史的人大概都知道。

他原是青海的军阀，国民党西北地方武装“马家军”的核心人物。1949年败退前，他手里有兵，有地盘，有金银财宝，还有数不清的女人和小老婆。

可谁能想到，风光一时的“西北王”，最后却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小姑娘当众揭了底。

要说这事儿怎么发展的，还得从二十年前讲起。

1938年，马步芳踢开父兄，彻底掌控了青海的军政大权。

那时候他年纪不大，三十来岁，却已经是个狠角色。

镇压异己、掠夺牧民、铲除共产党人，样样不手软。

他对藏族、蒙古族牧民的打压尤其重，很多地方的羊毛被大批征用，反抗的人不是被打就是失踪。

手里有了权，他的私生活也开始失控。

除了强娶民女，还传出逼迫部下家属、侵犯亲属的消息。

那会儿局势混乱，新闻封锁得紧，外界知道得并不多。

1949年，兰州战役失败，马步芳带着全家二百多人，坐了九架飞机逃到香港。

没过多久，他又通过吴忠信的关系，带着家眷飞去了沙特。

说起来，那时候蒋介石还没完全放弃他，象征性地封了个驻沙特“特使”的头衔。

可马步芳早就不把中央的命令当回事，电报来了也不回，文件送到也不看，反正语言不通，他干脆装聋作哑。

他在利雅得买下一栋楼，靠收租过日子。

还搞了个华人贸易公司，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勒索侨民，尤其喜欢欺负那些初来乍到的女人。

这时候，马月兰已经是个十几岁的大姑娘了。

她是马步芳堂弟马步隆的女儿，八岁就跟着家人去了沙特。

她母亲蒋云梅，原来是青海有名的美人，长得端庄大气，教养也好。

马月兰随她，从小就出落得水灵灵的。

那会儿，马步芳常让她去家里唱首歌、跳个舞，还说：“小姑娘真有灵气。

马步隆知道他的德性，心里其实是担心的。

但马步芳说想让月兰来家里帮做点家务，还说：“就当是帮家里减轻负担。

那时候马步隆在马步芳的公司里混口饭吃，一个月才十五美元，实在没底气拒绝。

可谁想到，这一去，竟是万劫不复。

有一天，马月兰刚擦完地，马步芳递给她一杯果汁，说：“别太累了，歇会儿。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马步芳的床上。

马步隆听说这事儿，气得冲进马步芳家门，破口大骂：“你还是人吗？她是你亲侄女啊！

马步芳却不以为意，反而冷笑着说：“现在是我的人了，做我七姨太，也算抬举她。

马步隆瞪着他：“你比她大四十岁，你是她大伯！

马步芳一句话，把他噎得说不出话：“不答应？你们全家也别想好过。

这事儿以后，马步隆就像变了个人，不再多话，整天低头干活，见了马步芳像见了神。

马月兰成了七姨太，却从没真正笑过。

白天被其他姨太太排挤，晚上还要面对马步芳的暴力。

有时候被关在吉达的海边别墅里，几天都见不着人。

连家里都不让她回。

直到有一天，马步芳突然说：“你妹妹月莲也长得标致，叫她和你妈一起来住吧。

马月兰一听，整个人僵住了。

她这才明白，沉默换不来安全，退让也挡不住恶意。

她开始悄悄写信，在家里做事的老女仆帮忙把信带出去，送到了父亲手里。

马步隆这次没再沉默。

他告诉女儿，最近蒋介石派来一个新“参赞”，叫宋选铨，人挺正派，而且太太是个南斯拉夫人，心地也好。

马月兰连夜写了一封长信，交给老仆人转交宋太太。

那封信，像一把刀，把所有隐忍和痛苦全都剖开。

宋太太看完信，当晚就决定把她接出来。

几天后，宋家办了个家宴，邀请马步芳一家。

饭后，宋太太借口想跟马月兰多聊聊，马步芳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可等了几天，马月兰都没回去。

马步芳气得不行，跑到宋家门口砸门，大喊：“把我姨太太还给我！

街坊邻居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马月兰从阳台走出来，毫不犹豫地回骂：“你是我亲伯父，却强迫我做你的小老婆，还想霸占我妈和妹妹！

她说话飞快，中文、阿拉伯语混着说。

有人听懂了，有人听不懂，但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悲伤。

马步芳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灰头土脸地走了。

再后来，这事儿传到了蒋介石那儿。

宋选铨把马月兰的控诉信送上去，还附了一份副本给台湾媒体。

很快，台北报纸上出现了各种《马步芳丑闻曝光》《“西北王”霸占侄女》《驻外特使私德问题严重》等等。

马步芳彻底失了势，蒋介石马上撤了他的“特使”头衔。

不久之后，马月兰在报纸上刊登了与马步芳的离婚声明。

从那以后，马步芳在沙特的日子就变了。

他不再敢抛头露面，手下人一个个离他而去，那栋原本热闹的大楼，也慢慢变得冷清。

1975年，马步芳病死在利雅得，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 参考资料：
  • 李敖，《蒋介石研究》，远流出版公司，1996年。
  • 王树增，《中国近代战争全史》，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
  •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历史资料汇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
  • 周锡瑞，《军绅政权：中国近代的军阀政治》，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