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衔,一位中将的妻子气到发抖“凭啥他只能是中将?丈夫却拍了桌子再提这事,就别认我!”这事儿说的正是吴信泉将军,你说怪不怪?出生入死一辈子,老婆为他争荣誉,他反倒动了火,这背后藏着啥故事?

1940年,吴信泉任八路军五纵队新二旅政委,率队到皖东北泗县魏营区。地方领导召开欢迎会,区工委委员俞惠如主持并致欢迎词,吴信泉代表旅领导讲话。会后宣传队表演节目,两人在台下观看,吴信泉询问俞惠如基本情况,得知其12岁参加工作、16岁承担多项工作后产生好感。新二旅宣传队住在俞惠如办公的院子,俞惠如因爱唱爱跳与宣传队成员熟悉,后写下参军申请获批,分配到宣传队任“分队附”。旅政治部主任李雪三介绍吴信泉情况,提议做两人介绍人,俞惠如起初未表态,后因与吴信泉接触增多,认可其优点,找李雪三同意由其作介绍人,确定婚姻关系。

1940年9月,吴信泉接电报需赴延安参加六中全会,动身前向俞惠如告别,俞惠如表示会等他回来,即便他遇敌牺牲也会守一辈子。12月吴信泉从延安返回,12月22日,两人结婚,李雪三主持婚礼。1990年12月22日,两人的12个子女及孙辈举办50周年金婚纪念会,李雪三夫妇出席。

从抗战到解放战争,再到朝鲜战争,吴信泉在前线打仗,俞惠如就跟在后方。朝鲜战争打响时,吴信泉带着39军第一批跨过鸭绿江,俞惠如刚生下四儿子才3天,给孩子取名“安平”,就盼着丈夫能平平安安。产后第18天,她就跟着留守人员去了辽阳县当协理员。前方老传来战友牺牲的消息,家属们哭天抢地,俞惠如就挨家挨户劝“别给前线添乱,咱得撑住!”就这么着,留守处的事儿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1953年吴信泉回国当东北军区参谋长,俞惠如去了军区幼儿园当园长,这对夫妻才算过上了安稳日子,那年俞惠如才29岁。

最让人议论的还是1955年评级那事儿。本来吴信泉被任命为西海指第二副司令员,还兼着39军的军长和政委,可因为39军离不了他,没去新岗位报到,结果被定成“军级”,而那些到了任的副司令员,都是“兵团级”。俞惠如气不过,跟吴信泉念叨这不合规矩啊!吴信泉却吼道“干革命是为当官吗?多少人牺牲了连名字都没留下,我这样够好了!”

1957年吴信泉被派去高院进修,邓华跟他说“好好学,我去总部后,这位置就给你。”可他学完后却被分到了炮兵,职务再没动过。这事儿他绝口不提,后来孩子们聊军史时无意中说起,吴信泉抬手就给了孩子一下不许再讲!

1982年,吴信泉当选中纪委委员,每日伏案工作,认真处理每封呈送的信件。任职一段时间后,他主动退职。虽无军务,仍投入军史、战史撰写,俞惠如提议由他讲述、秘书记录整理以减轻负担,被他拒绝。他表示撰写是自己给自己的任务,作为革命战争幸存者,要写清历史留给后人,以对得起牺牲的烈士,撰写39军历史时,常因感慨而泪水打湿纸张。

1992年吴信泉病重,叫二女儿到跟前交代后事我是唯物主义者,死后不办仪式,别麻烦组织,亲戚也别来,就家里人送送就行。遗体捐给301医院,我这心脏病,说不定能给医生们当个研究样本。他还说,骨灰就埋在北京,种棵松树,既能绿化环境,孩子们来看也方便。

俞惠如问要不要留点儿放八宝山?他斩钉截铁不用。最后,一切都按他的意思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