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5年的秋天,广岛城郊的一棵银杏树重新发芽了。
那年夏天,整座城市刚刚被一枚原子弹炸过。
爆炸中心方圆两公里内,几乎没有一座房屋还立着。
人们说,这地方百年之内都不可能有生命。
可偏偏,就是在爆心一公里处,那棵被烧焦的银杏树,竟然下来了。
没人一开始注意到它。
那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废墟,盯着那些还没找到亲人的名单,盯着医院里躺着的伤员。
谁会关心一棵树呢?可当有植物学者路过时,发现它的主干虽然被烧裂了,枝叶全无,但树皮下面还留着一点点绿色。
他记下了这棵树的位置,后来还为它立了个小牌子。
那是广岛第一次在废墟里找到“活”的东西。
这事儿听着像奇迹
可要说起来,广岛人的经历,比这棵树更难。
原子弹在8月6日早上8点15分引爆,地点在广岛上空约580米。
那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
很多孩子刚进校门,工人开始上班,路面电车还在运行。
没人知道,三万英尺高空的B-29轰炸机,已经投下了一颗代号“小男孩”的炸弹。
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爆炸释放的热量超过一百万摄氏度,冲击波在几秒内摧毁了市中心90%的建筑。
直接死亡8.8万人,到年底死亡人数翻了一倍还多。
那会儿的广岛,连尸体都没地方安置,只能临时在河边、广场、空地上焚烧。
空气中都是焦糊味,灰尘像末日一样遮住了天光。
有些人说,自己看到天上落下来一束白光,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有人回忆,街上有母亲抱着烧焦的孩子,不停喊名字。
市政厅的钟停在了8点15分,之后很久都没人敢去修它。
这场爆炸到底带来了什么?除了死亡,还有一种看不见的“”——辐射。
最初几天,没人知道辐射是什么。
医生发现那些看起来没有外伤的伤员,会突然脱发、发烧、出血,还出现紫斑。
有人几天内就死了。
那时候叫它“原爆病”。
而且更严重的是,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传给下一代。
于是关于“怪物”“畸形儿”“百年寸草不生”的传言,就开始传开了。
可是,几周之后,有人注意到,废墟缝隙里长出了小小的绿芽。
鱼腥草、蕨类、红薇菜,还有竹子。
这些植物生命力强,适应能力惊人。
有研究者特地采样分析,发现土壤中的放射性其实远低于想象。
为什么?
这是个关键问题。
“小男孩”不是地面爆炸,而是空中爆炸。
这意味着大部分放射性物质在高空中就扩散了,没怎么落到地面。
而且它用的是铀235,半衰期不算长,衰减速度很快。
根据当时的美军和日本专家联合测量,爆炸后三天,地面辐射量就降到0.05戈瑞左右。
这个水平,对人体确实有影响,但并不致命,更不会让一整块土地变成“死城”。
那时候广岛人还不知道这些科学原理。
他们只知道,日子得继续过。
1946年,第一批重建队伍进入广岛。
路边的砖瓦堆里,有人搭起了帐篷。
废墟上种起了地瓜和小麦。
到1949年,广岛已有几千户人家重新在原址生活。
政府设立了“广岛重建局”,规划新城区。1950年代初,就有电车重新运行,学校重新开课。
那棵银杏树,也在市政府的庭院里被好好保护起来,成了“广岛生命的象征”。
这时候再对比一下苏联的切尔诺贝利,就能看出差别。
1986年,切尔诺贝利电站4号反应堆爆炸。
那是地面事故,核反应堆直接裸露,释放了大量钚239、铯137、锶90等高放射性物质。
污染范围覆盖乌克兰、白俄罗斯、俄罗斯,还飘到了北欧。
事故后方圆30公里被划为“隔离区”,至今仍是无人区。
切尔诺贝利和广岛的核污染,性质完全不同。
一个是反应堆事故,一个是高空核爆。
一个持续泄漏,一个瞬间释放。
所以不能放在一起类比。
可那时候,谁能分得清这些?大多数人只知道“核”两个字就害怕。
广岛就是在这种误解、恐惧、质疑中,一点点重建起来的。
1955年,和平纪念公园落成。
原爆圆顶馆被保留了下来——那是爆心附近唯一幸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政府特地没拆它,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想让人们记住这一切。
每年8月6日早上,广岛会举行和平纪念仪式。
那一天,整座城市会静下来一分钟。
无论是老人、学生,还是游客,都会停下脚步,面对那块空地默哀。
后来有人问,一个曾经被原子弹摧毁的城市,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
其实也没有什么“奇迹”。
只是人还活着,得活下去。
就像那棵树一样,哪怕只剩一点绿,就还要继续长。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说广岛是“百年死地”。
- 参考资料:
- 佐野真一,《广岛:原爆下的城市与人》,岩波书店,2002年。
- 中尾聪,《核爆之后:广岛的生态与重建》,东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
- 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Effects of Ionizing Radiation on the Environment》,IAEA,2005年。
- 广岛和平纪念资料馆编,《原子弹与广岛》,广岛市政府,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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