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百万，整整六百万啊！李明，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张超一把抓住李明的肩膀，眼睛瞪得像铜铃。
“滚蛋，小点声。”李明捂住张超的嘴，“我还没告诉任何人，连我哥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今天来就是辞职的，受够这鬼地方了。我要回老家休息一阵子。”
“真就这么走了？你嫂子不会让你白吃白住的。”张超笑着说。
李明撇撇嘴：“我是回自己家，又不是白吃白住。”
他不知道，这句话很快就会被现实狠狠打脸...
01
李明站在公司楼下，抬头望着这栋困住他七年的灰色建筑。今天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三十岁的李明长得一般，穿着一般，过着一般人的生活。每天早上挤地铁，晚上加班到九点，工资刚够在这座城市租个十几平米的单间。
他掏出口袋里的彩票，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六个红球，一个蓝球，完全匹配。奖金六百万。
这张彩票是他上周随手买的，连号码都是机选。他从没想过自己真能中奖，直到前天晚上对着号码，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扣除税费后，实际到手大约四百八十万。依然是笔巨款。
“李明，走不走？最后一顿饭，哥几个请你！”同事老王在楼下喊他。
李明回过神，跟着同事们去了附近的小餐馆。他什么都没说，关于彩票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以后有什么打算？”老王问他。
“回老家休息一阵子，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李明喝了口啤酒，含糊地回答。
“你也是够狠的，说辞职就辞职。”
“熬不下去了，天天加班，上个月那个项目差点没把我逼疯。刘经理那副嘴脸，我看一天都烦。”
同事们纷纷附和，骂着刘经理的苛刻和公司的不近人情。李明只是笑笑，心想自己总算逃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李明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家的列车。从北方的大城市到南方的二线城市，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火车上，李明开始想象未来的生活。这笔钱足够他在家乡买套不错的房子，再开个小店，或者投资点什么，过上舒适的生活。
家乡在某个位于南方的二线城市郊区，不是特别富裕，但也不算太落后。李明的父母早年因车祸双双离世，只留下他和比他大五岁的哥哥李强。
哥哥李强在当地经营一家小型建材店，生意时好时坏。他结婚多年，嫂子王芳是隔壁镇上人，据说曾经在城里做过销售。两人育有一子，今年刚上初中。
李明离家已有七年，平时工作忙，一年最多回家一两次，春节有时都赶不上。对家里的情况，他知之甚少。
列车缓缓驶入家乡的站台，李明拖着行李走出站口，看到哥哥李强站在人群中向他招手。
“小明！这儿！”李强高声喊道。
兄弟俩拥抱了一下。李强比七年前老了不少，发际线明显后退，眼角也有了皱纹。
“瘦了啊，在外面没少吃苦吧？”李强接过李明的行李。
“还行，就是工作太累了，想回来休息一阵子。”李明笑着回答，没提彩票的事。
“回来就对了，想住多久都行。你嫂子已经把你房间收拾好了。”
李强开着一辆普通的国产轿车，车子有些年头了，内饰也不算新。一路上，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最近生意怎么样？”李明问。
“马马虎虎吧，最近建材行情不太好，竞争也大。”李强语气有些低沉，“不过能养家糊口，没问题。”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普通的小区。李强家住在一栋六层老楼的三楼，没有电梯，房子不大，三室一厅，八十多平。
嫂子王芳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迎接。“回来啦，一路累不累？”
李明礼貌地叫了声“嫂子”，感觉嫂子的笑容有些勉强。
王芳今年三十八岁，保养得还算不错，穿着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连衣裙，头发染成了栗色，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都是一家人，别拘束。你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休息一下吧。”王芳说着，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房间。
李明的房间不大，只有十来平，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书桌。窗外是小区的绿化带，视野还算开阔。
“先休息会儿，晚上我下厨，给你接风洗尘。”李强拍拍弟弟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李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到家的感觉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他决定先不告诉家里人中彩票的事，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晚饭时，嫂子王芳做了几个家常菜，还买了瓶二锅头。饭桌上，哥哥一直在问李明在城里的生活，嫂子则大多保持沉默，偶尔应和几句。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吃到一半，嫂子突然问道。
“还没想好，可能几个月吧，也许找点事做。”李明回答。
“那挺好的，小明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安定下来了。”李强笑着说，“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本地姑娘？”
“别急这个，先休息一阵子再说。”李明笑着转移了话题。
饭后，哥哥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李明坐在客厅看电视，嫂子则回了卧室，说是要视频通话。
李明隐约听到嫂子在卧室里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显得很兴奋，但具体内容听不清楚。
就这样，李明回到了家乡，开始了他的“裸辞”生活。
02
接下来的日子，李明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休息，偶尔出门转转，熟悉一下家乡的变化。
哥哥李强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他的建材生意。嫂子王芳有时候在家，有时候说是出去逛街或者见朋友。侄子小聪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家。
李明渐渐发现，哥嫂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表面上相敬如宾，但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疏离。两人很少有交流，偶尔说话也是简短几句，多关于家务或孩子。
有几次，李明回家时听到卧室里传来压低声音的争执，但一见他回来，两人立刻停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回家一周后，李明告诉哥哥，自己在公司的年终奖到账了，打算请全家去附近的温泉度假村玩两天。
“不用这么破费吧？”李强有些犹豫。
“难得回来一次，就当给侄子放松一下。”李明坚持道。
出乎意料的是，嫂子王芳听说后非常积极，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正好小聪这周末回来，时间安排得挺好的。”
度假村是当地有名的高档场所，李明订了两个套房，一家人住得很舒适。
泡温泉时，李强感叹道：“这地方不便宜啊，一晚上顶我们做一个月生意了。”
“哥，我这些年在外面多少有些积蓄，花这点钱没事。”李明笑着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考虑回来发展？现在家乡也挺好的。”
“我正在考虑呢，可能开个小店什么的。”
这时，嫂子王芳穿着泳衣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瓶看起来不便宜的红酒。“服务员说这是他们这最好的酒，我就要了一瓶。”
李强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晚上，一家人在度假村的餐厅吃饭。嫂子点了不少贵菜，还额外要了瓶红酒。整顿饭下来，花了两三千。
回房间的路上，李明隐约听到哥嫂在低声争执。
“你克制点行不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装什么阔太太？”
“怎么了？难得出来一次，还不让人享受了？再说又不是你掏钱。”
“那也不能这样啊，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你亲弟弟，帮衬一下很正常。再说，他不是挺有钱的嘛。”
李明装作没听见，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度假结束后，李明注意到嫂子对他的态度明显热情了很多。经常问他喜欢吃什么，要不要添件衣服，网上看到什么好东西也会给他推荐。
相比之下，哥哥李强反而变得有些沉默，似乎心事重重。
一天晚上，李明起床喝水，发现哥哥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
“这么晚还不睡？”李明问。
“睡不着，生意上有点问题。”李强深吸一口烟，“最近货款回不来，几个工程都延期了，资金有点紧张。”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小问题，我能解决。”李强拍拍弟弟的肩膀，“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
第二天一早，李明去银行办理了一些手续，将中奖的部分资金转入了自己的账户。他决定先不声张，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哥哥自己中奖的事。
回家路上，李明碰到了儿时的好友张伟，两人去附近的小馆子喝了几杯。
“听说你从大城市辞职回来了？”张伟问。
“嗯，累了，想休息一阵子。”
“你嫂子前几天在菜市场可神气了，说家里要有大变化了，还说要换大房子呢。”张伟喝了口啤酒，漫不经心地说。
李明一愣：“她这么说？”
“是啊，还说你在大城市混得很好，回来是要投资做生意。全菜市场的人都知道了。”
李明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没多说什么。
晚上回家，李明注意到嫂子王芳手上戴着一只看起来很新的手表，款式不算特别名贵，但也要七八千的样子。
“新表不错啊，嫂子。”李明随口说道。
“这个啊，打折的时候买的，也就两三千。”王芳不自然地笑了笑，把手表往袖子里藏了藏。
李明心里更加疑惑了。在他的记忆中，哥哥一直是个节俭的人，生活从不铺张。嫂子这突然的变化，让他有些不安。
正当李明准备摊牌告诉哥哥中彩票的事时，一天晚饭后，嫂子突然说了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小明啊，你回来也有半个月了，我和你哥商量了一下，你在家住也应该交点房租水电和生活费。毕竟你也工作多年了，不是小孩子了。”王芳笑眯眯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
餐桌上一片寂静。李强低着头，欲言又止。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嫂子，我们家里人，谈这个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一家人更应该讲规矩。你看小聪上学，一个月学费住宿费多少钱？物价这么高，家里开支也大。”王芳理直气壮地说。
李强终于开口：“芳芳，别这样，小明难得回来...”
“怎么，你舍得养老婆孩子，不舍得养弟弟？”王芳瞪了李强一眼，“我们家那么穷，我从来没说过什么。现在小明工作好几年了，又是大城市回来的，手里肯定有钱，分担一下家用怎么了？”
李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快：“行，那每个月我出一千块吧，算是我的食宿费。”
“一千？也太少了吧。现在房租多贵啊，再加上水电费、网费、食材钱，怎么也得两千起步。”王芳不依不饶。
“好了！”李强突然提高了声音，“就一千，不许再说了！”
王芳撇撇嘴，拿起碗筷回了厨房。
看着哥哥疲惫的面容，李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本想告诉哥哥自己中奖的事，但这场对话让他决定再观察一阵子。
那天晚上，李明又听到哥嫂在卧室里争吵。
“你疯了吗？他是我亲弟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让他交房租？”
“亲弟弟怎么了？他赚钱不比你少！我打听过，他那公司普通员工一个月也有上万，哪像你，辛苦一个月到手才七八千。”
“那是人家的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们是亲兄弟，他有钱不帮你，那叫什么兄弟？再说，他住我们家，用我们的水电，吃我们的饭，凭什么白住白吃？”
“够了！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争吵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沉默。
李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开始怀疑自己回家的决定是否正确。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更加微妙了。
李明每天早上起来，嫂子王芳就会问他什么时候把钱给她。李明只好按照约定，每月提前交了一千块钱。
“就这么点？”嫂子接过钱，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李明反问。
“行吧，勉强够水电费。”王芳不耐烦地把钱塞进口袋。
随着时间推移，李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嫂子几乎每周都有新衣服、新包包，甚至新买了部最新款的手机。而哥哥李强却依然开着那辆老旧的国产车，衣服也是几年前的款式。
更奇怪的是，最近嫂子频繁出门，说是参加同学聚会或者去逛街，常常一整天不见人影。每次回来都带着大包小包，却从不给李强买任何东西。
一天，李明偶然听到嫂子在阳台上打电话。
“放心吧，事情正在按计划进行...是啊，估计有好几百万呢...不着急，再等等...他哥？他哥什么都不知道，老实得很...”
听到这里，李明心里一沉。他开始怀疑嫂子是不是知道了他中彩票的事，并且在打什么主意。
03
转眼间，李明回家已经一个月了。
这天中午，李强打电话说有急事，让李明帮忙去他的建材店一趟。
李明到了店里，发现是要帮忙整理一些账目和文件。哥哥说下午有个重要客户要谈合作，需要这些资料，但他临时有事脱不开身。
“都在电脑里，你帮我整理一下，打印出来就行。密码是你嫂子生日。”李强在电话里说。
李明坐在哥哥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寻找相关文件。就在他浏览文件夹的时候，一个命名为“银行对账单”的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
出于好奇，他点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哥嫂名下几个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最新的一份对账单显示，仅仅一周前，他们名下多了一笔90万元的贷款。
李明皱起眉头，仔细查看了贷款详情。这笔贷款是以哥嫂的房子和建材店作为抵押获得的，年利率高达15%，远高于普通银行贷款。贷款日期正是他回家后的第三天。
“九十万？哥哥从来没提过啊。”李明又翻看了其他几份对账单，发现哥嫂名下的存款很少，信用卡却有不少欠款。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贷款到账后的几天里，有多笔大额转出记录，收款人是一个叫“周明”的陌生账户。前后总共转出了将近四十万。
李明心中警铃大作。之前嫂子的种种异常行为突然有了解释——频繁购物、高消费、神秘电话，很可能都与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有关。
李明想起前几天哥哥醉酒后无意中说的话：“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店都保不住了。”当时他以为只是生意不好的抱怨，现在看来，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笔钱去了哪里？那个周明又是谁？”李明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先调查清楚。
他迅速打印出哥哥需要的文件，然后把自己发现的对账单也一并复印了一份，藏在了口袋里。
下午，李明故意在饭桌上提起了贷款的话题。
“哥，我最近在考虑买套房子，听说现在银行贷款利率挺高的？”
李强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是挺高的，你要买房啊？”
“考虑一下吧，毕竟总要有个自己的地方。嫂子，你觉得现在是买房的好时机吗？”
王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个嘛，房价一直在涨，早买早好呗。不过要看是哪里的房子，如果是城里的，现在确实挺贵的。”
“我听说有些人借贷买房，结果还不上，最后房子也保不住，人还欠一屁股债。”李明试探着说。
“那是他们瞎搞！正规渠道贷款哪有这么容易违约。”王芳突然激动起来，“再说了，人家借贷也不一定是买房，可能是做生意投资啊什么的，你懂什么？”
李强放下筷子：“行了，吃饭呢，别说这些。”
饭后，李明假装出门散步，实际上去了建材城附近的一家咖啡店。他约了哥哥的一个老员工小刘见面。
“李老板最近怎么样？”李明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唉，别提了，这段时间店里情况不太好，货款收不回来，资金周转困难。”小刘摇摇头，“最夸张的是上个月，突然来了一伙人，说李老板欠了他们钱，态度很不好，差点动手。”
“欠钱？欠谁的？”
“不清楚，李老板把我们都支开了，自己和那些人谈。后来听说是借了高利贷，数目还不小。”
李明心里一沉：“那李老板和嫂子关系怎么样？”
小刘犹豫了一下：“这个...不太好说。嫂子已经很少来店里了，来了也是要钱。有时候李老板刚收了货款，嫂子就来取走了，也不管店里开支。”
“店里生意真的不行吗？”
“其实还可以，就是最近建材行情不好，竞争大。但只要用心经营，养家糊口没问题。李老板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老客户，信誉也好。”
离开咖啡店，李明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看来哥哥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回家路上，李明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嫂子王芳正从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那辆车明显不是哥哥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车里还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李明赶紧躲到一旁，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照片。等嫂子走远后，他记下了那辆奥迪的车牌号。
“看来得跟踪一下嫂子了。”李明心想。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留心观察嫂子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嫂子经常在下午两点左右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理由永远是“逛街”或“见朋友”。
一天下午，李明提前出门，躲在小区门口的树后面，等着嫂子出现。果然，不到两点，嫂子打扮得光鲜亮丽，踩着高跟鞋出现了。
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之前那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嫂子迅速上了车。
李明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奥迪。”
“小伙子，拍电影啊？”出租车司机笑着问。
“差不多吧，别跟丢了。”
奥迪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嫂子和那个年轻男子一起下车，亲密地挽着手臂走进小区。
李明付了车费，也跟了进去。他看到两人进了一栋高层住宅楼，便在楼下等待。
三个小时后，嫂子和那个男子一起从楼里出来，两人勾肩搭背，笑得很开心。他们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小区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李明戴上口罩和帽子，悄悄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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