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术不用麻醉。」24岁的川军将领刘伯承躺在重庆临江门外的诊所里,对着震惊的德国医生沃克说出了这句话。
这位在丰都战斗中右眼被子弹洞穿的年轻指挥官,面临着生死抉择:使用麻醉药可能损伤大脑神经,不用麻醉就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摘除眼球的剧痛。
三个小时后,当沃克医生颤抖着放下手术刀时,刘伯承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瞬间震惊了众人。
01
1916年3月15日,四川丰都城外。
连绵的枪声在长江边回荡,硝烟弥漫中,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正在向县城发起最后的冲锋。这支队伍的旗帜上写着"川东护国军第四支队",领头的是一个年仅24岁的青年军官——刘伯承。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凯公然宣布恢复帝制,改民国五年为"洪宪元年",自立为皇帝。这一举动立即引起全国上下的强烈反对。
当时国际形势对中国颇为有利。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欧洲激烈进行,各列强无暇东顾,给了中国难得的喘息机会。云南军政府在唐继尧、蔡锷的领导下率先宣布独立,通电讨袁。随即,贵州、广西、广东等省纷纷响应,护国战争的烽火迅速燃遍大半个中国。
四川作为袁世凯的重要据点,控制着长江上游的战略要道。袁军在此部署了大量兵力,修筑了坚固的防线。要想打通川滇通道,支援云南护国军,必须首先拿下丰都这个长江边的重要城镇。
刘伯承接到的命令很明确:率领川东护国军第四支队攻占丰都,切断袁军的补给线。
丰都城依山傍水,地势险要。袁军在此经营多时,不仅修筑了坚固的城防工事,还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武器装备。相比之下,护国军装备简陋,弹药不足,只能靠血肉之躯与敌人的洋枪洋炮硬碰硬。
但刘伯承没有退缩。这个出身贫寒农家的年轻人,从小就立下了"仗剑拯民于水火"的宏愿。19岁参加辛亥革命,20岁考入重庆将校学堂,22岁就在讨袁护国战争中崭露头角,被誉为"川中名将"。
「弟兄们!」刘伯承举起指挥刀,「袁世凯要当皇帝,这是对共和的背叛!今天我们就要用手中的枪,告诉他什么叫民心所向!」
400多名护国军战士齐声呐喊:「打倒袁世凯!保卫共和!」
「冲啊!」
刘伯承率先冲向城墙,身后的战士们紧紧跟随。在那个血与火的年代,这样的冲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丰都城墙上,袁军的机枪阵地正在疯狂扫射。子弹密集射来,护国军战士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但攻势依然猛烈,城墙下的战士们前仆后继,用血肉之躯向着胜利冲锋。
刘伯承冲在最前面,他的左手握着指挥刀,右手紧握着一支毛瑟手枪,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向城墙上的敌人射击。突然,他看到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战士腿部中弹,正艰难地往后爬行。
「坚持住,我来救你!」
刘伯承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冲过去搀扶这名战士。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城墙上的一挺机枪调转枪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哒哒哒!」
两声清脆的枪响几乎同时传来。
第一颗子弹擦过他的头顶,在颅骨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剧烈的疼痛让刘伯承头脑一阵眩晕,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他咬着牙继续前进。
第二颗子弹击右眼,鲜血不断从眼眶涌出,瞬间模糊了刘伯承的视线。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
「司令受伤了!司令受伤了!」
副官李德明和几名战士的呼喊声在他耳边回响,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刘伯承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右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不断从眼眶里涌出。
意识在逐渐模糊,但刘伯承心中还在牵挂着战斗的结果。「一定要拿下丰都...」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当刘伯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农舍里,右眼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剧烈的疼痛让他险些再次昏厥。
「司令,您醒了!」副官李德明惊喜地喊道,「我们已经撤到了安全地带。」
刘伯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头部的剧痛让他不得不重新躺下。他用仅剩的左眼看着周围,这是一间普通的农家茅屋,屋顶还在漏雨。
「战斗的结果如何?」他艰难地问道。
李德明的脸色暗了下来:「丰都没有攻下来,袁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伤亡很大,现在只剩下200多个弟兄。」
刘伯承闭上左眼,他知道,作为指挥官,自己的受伤对部队士气是巨大的打击。
「我的眼睛...」他轻声问道。
李德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告诉他:「医生说,右眼保不住了。而且如果不尽快治疗,伤口感染可能会危及生命。」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刘伯承的伤情急剧恶化。由于当时医疗条件极其落后,又没有抗生素,伤口很快就严重感染了。绷带每天都要更换数次,因为总是被血水和脓液浸透。
而且,他开始发高烧,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右眼眶里出现腐肉。任何人都能看出,如果再不进行正规的外科手术,刘伯承必死无疑。
「司令,我们必须找医生了。」李德明焦急地说,「再这样下去,您会有生命危险的。」
但问题是,此时各地都在悬赏捉拿护国军将士。刘伯承的名字早已上了袁军的通缉令,悬赏金额高达5000大洋。一旦身份暴露,不仅他自己性命难保,连同行的人也会遭殃。
「不能去县城,那里都是袁军的人。」刘伯承强撑着说道,「我们去重庆,那里情况会好一些。」
经过几个月的颠沛流离,1916年12月,刘伯承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秘密来到了重庆。但此时的他,已经瘦得脱了形,右眼伤口严重感染,整个人看起来命在旦夕。
02
重庆临江门外,德国人沃克开设的小诊所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显得格外低调。门口挂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中德两种文字写着"沃克医疗诊所"。
沃克医生今年42岁,曾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国军医。在索姆河战役中,他亲眼目睹了无数士兵的死亡,也用自己的医术挽救了许多生命。战争结束后,厌倦了血腥杀戮的他来到中国,希望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重新开始生活。
当时的重庆,外国医生屈指可数。沃克的到来填补了当地外科手术的空白。他不仅带来了先进的医疗设备,更重要的是带来了在欧洲战场上积累的丰富创伤外科经验。
这天傍晚,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诊所。年轻人的右眼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绷带上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医生,麻烦您看看我朋友的伤。」络腮胡子男人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人正是刘伯承的副官李德明,为了掩护刘伯承的身份,他特意蓄起了胡子。
沃克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的伤势不同寻常。那种特殊的气味他太熟悉了——这是严重感染的征象,而且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程度。
「让我看看伤口。」沃克戴上手套,开始小心地解开绷带。
当绷带完全解开时,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连见惯了各种创伤的沃克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右眼眶已经完全变形,眼球破碎不堪,周围的肌肉组织严重坏死,甚至长出了灰白色的息肉。
这是沃克从医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严重的眼部创伤之一。
「这是枪伤?什么时候受的?」沃克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几个月前在...在一次意外中受的伤。」年轻人虚弱地回答,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四川口音。
沃克仔细检查了伤口的情况,然后严肃地摇了摇头:「伤势非常严重,感染已经很深了。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彻底清理感染组织,否则细菌会侵入大脑,那就没救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请医生尽力救治。」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沃克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这个手术非常复杂。我需要完全摘除你的眼球,然后一点一点地清理掉所有的坏死组织。整个过程会持续几个小时,疼痛程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当时我们在欧洲都是使用乙醚全身麻醉的。」
听到"全身麻醉"四个字,年轻人突然坐直了身体,用仅剩的左眼紧紧盯着沃克:「医生,使用麻醉药会不会影响大脑神经?」
沃克愣了一下,没想到病人会问这样专业的问题:「确实有这个风险,特别是对于头部受过创伤的病人。乙醚麻醉刚刚兴起,我们对它的副作用还不完全了解。但如果不使用麻醉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没有人能够承受这种手术的痛苦。」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沃克能看到他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抬起头,语气坚决地说道:「医生,我决定不用麻醉药。」
沃克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手术不用麻醉药。」年轻人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坚决让沃克心头一震。
沃克瞪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在他的从医生涯中,确实遇到过一些拒绝麻醉的病人,但那些通常都是简单的小手术。像这样复杂的眼部手术,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年轻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沃克开口时声音不稳,「我需要用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切除你眼眶里的所有坏死组织,还要完整地摘除眼球。这种疼痛...即使是最勇敢的士兵也无法承受!」
「我知道。」年轻人点了点头,神情依然平静,「但我不能冒险损伤大脑神经。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李德明在一旁急忙劝道:「老弟,你再考虑考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在战场上见过那些重伤的弟兄,疼得都疯了。」
刘伯承转过头看着李德明:「德明,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打仗吗?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如果我因为怕疼而选择了可能损害大脑的麻醉,万一出了问题,我还怎么继续为国为民做事?」
沃克被这番话深深震撼了。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人的具体身份,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那种把国家民族利益置于个人痛苦之上的觉悟,让沃克意识到他面对的绝不是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沃克忍不住问道。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道:「一个军人。一个为了理想而战斗的军人。」
沃克点了点头。作为曾经的军医,他能够理解军人的特殊品质。但即使是在残酷的欧洲战场上,他也从未见过有人敢于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沃克在思考着这个前所未有的请求,而刘伯承则静静地等待着医生的决定。
最终,沃克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但我必须再次提醒你,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如果你承受不住,随时可以要求使用麻醉药。」
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您,医生。我准备好了。」
沃克开始准备手术器械。他的手在微微抖动,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震撼。
03
12月的重庆,寒风凛冽。诊所里升起了炭火,但温度依然很低。沃克仔细检查了所有的手术器械,确保每一件都经过了彻底的消毒。
手术台是一张普通的木桌,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刘伯承平静地躺在上面,仅剩的左眼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煤油灯。他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但沃克注意到,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我们准备开始了。」沃克拿起手术刀,递给刘伯承一卷纱布,「至少咬着这个吧,这样疼痛会稍微好受一些。实在疼得受不了你就喊出来,不然真晕过去了我就没法继续了。」
刘伯承看了看纱布,摇了摇头:「不用了,直接开始吧。」
沃克愣住了:「你确定?连这个都不要?」
「确定。」刘伯承闭上左眼,「医生,请开始吧。」
沃克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手术刀。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敬意。眼前这个年轻人即将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但他的神情依然如此平静。
第一刀落下了。
刀刃切开了眼眶周围已经发炎的皮肤,鲜血立即涌了出来。刘伯承瞬间屏住呼吸,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沃克的手也在轻微抖动。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刀刃切入肌肉时的阻力,也能想象到病人此刻承受的痛苦。但刘伯承的反应让他震惊——除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外,这个年轻人竟然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下去,刘伯承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服。但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意识始终保持清醒,甚至还能回应沃克的询问。
「感觉怎么样?需要休息一下吗?」沃克放下手术刀,用毛巾为刘伯承擦汗。
「继续吧,医生。」刘伯承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依然坚定。
沃克重新拿起手术刀,开始清理眼眶深处的感染组织。这是整个手术中最困难也最痛苦的部分,因为那里的神经最为密集,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第十刀,第二十刀,第三十刀...
时间似乎凝固了。沃克的额头上也开始冒汗,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他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意志力深深震撼了。
在欧洲战场上,沃克见过无数英勇的士兵,也见过许多宁死不屈的英雄。但像刘伯承这样,在如此巨大的痛苦面前还能保持理智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沃克在心中暗想,「这需要何等的意志力啊!」
李德明站在一旁,看到这种场景早已泪流满面。他跟随刘伯承多年,见过他在战场上的英勇无畏,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够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而面不改色。
手术进行到第二个小时,沃克开始着手摘除已经完全坏死的眼球。这是整个手术中最关键也最痛苦的步骤,需要切断连接眼球的所有神经。
刘伯承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连手术台下面的地板上都滴下了汗水。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意识依然清晰,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计算沃克的每一刀。
「第四十刀...第四十一刀...第四十二刀...」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保持理智的能力,连沃克都感到不可思议。一般情况下,人在承受巨大痛苦时,大脑会自动关闭某些功能以保护自己。但刘伯承不仅保持着清醒,还能进行复杂的思维活动。
「你还好吗?」沃克再次停下手术,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刘伯承虽然声音微弱,但语气依然坚定,「医生,您继续吧,不要管我。」
沃克重新开始手术。他需要非常小心地分离眼球与周围组织的连接,任何一个不当的动作都可能引起大出血或者损伤其他重要结构。
第五十刀,第六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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