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成了“剿匪大队长”,竟然还敢暗中袭击杨勇将军。真是怪哉怪哉 ,他是谁?又为什么那么大胆呢?
这个土匪就是张华清。既然是土匪,又怎么成了剿匪大队长呢?让我们慢慢看下去吧。
1949年,松坎镇的土匪张华清,正在自家山头上赏玩抢来的财宝,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有人跑了进来。
“当家的,山下传来信,解放军快到桐梓了!”一个戴毡帽的喽啰跑进洞,裤脚还沾着泥。
张华清“呸”地吐掉嘴里的烟渣:“慌啥?几百万国军都顶不住,咱这几百号人硬碰硬?傻!”
其实,早些年他就敢抢川军的粮车,后来连国民党辎汽团的军车都敢劫,迫击炮、重机枪更是攒了不少,手下弟兄最多的时候甚至都有上千人。松坎镇周边的百姓提起他,要么骂“张阎王”,要么低着头不敢说话。
毕竟,谁家没被他抢过粮食?谁家没被拉过壮丁?
11月,桐梓县解放的消息传到山里。张华清连夜召集心腹:“解放军不是国民党,硬扛肯定吃亏。咱得换个活法。”
几天后,张华清带着二十多个弟兄,扛着几十支老掉牙的步枪,就举着白布下山了。见到解放军干部,他腰弯得像虾米:“长官,我早就想投奔光明了!这松坎的山路,我闭着眼都能走,剿匪的事,包在我身上!”
那会儿解放军刚进贵州,地方上缺人手,尤其是熟悉地形的本地人。张华清又是“主动投诚”,又是拍胸脯保证“肃清匪患”,干部们看着他“诚恳”的样子,就相信了他。没多久,委任状就送到了张华清手里。
剿匪大队的院子就在镇中心,门口挂着红漆牌子,院里靠墙架着崭新的步枪,墙角堆着成箱的子弹。张华清每天穿着解放军的灰布军装,腰里别着匣子枪,早上带着队伍出操,下午开 “剿匪动员会”,看着比谁都积极。
但没人知道,无人注意的深夜,张华清都会偷偷溜出去,钻进镇外的密林。那里还藏着他没交出来的重武器和几百个心腹兄弟。
1950年1月14日,川黔公路上的寒风跟刀子似的。五兵团司令员杨勇坐在指挥车里,正琢磨着贵阳剿匪的部署。
车队刚过遵义北边的刀靶水,路就突然变窄了,左边是直上直下的悬崖,右边是笔陡的山壁,路面宽得刚够两车擦着过。
“放慢点,这地方挺邪乎的。”杨勇跟司机嘱咐了一句。话音刚落,“哒哒哒”的机枪声突然从头顶炸响!前头的警卫车瞬间被打穿,一个年轻战士探身射击,刚抬胳膊就倒了下去。
“快冲!”杨勇一把拉开副驾驶门,滚到前面一辆装着步枪的卡车上。司机猛踩油门,卡车贴着崖壁往前窜,车斗里的三名警卫轮流架枪反击,子弹擦着耳朵飞过。等冲出这段险路,后头的五辆车已经被打得起了火,4名战士趴在方向盘上没了动静,还有好几个受伤的弟兄正捂着伤口呻吟。
这伙土匪来得快,去得更快。等附近民兵赶到的时候,山头上早就没了人影,只留下几枚发烫的弹壳和一堆没来得及搬走的机枪弹链。
杨勇攥着拳头盯着弹壳,指节发白:“不对劲。他们怎么知道我走这条路?怎么掐得这么准?”半个月后,16军军长尹先炳带着75辆军需卡车路过松坎九盘关,又遭了埋伏。这次土匪甚至更“专业”。
他们先搬来巨石堵死路,再从山上往下扔滚石,上千人从树林里涌出来,嘴里喊着“抢军粮”,手里的机枪打得跟正规军似的。尹先炳带着两百多战士硬拼了两个钟头,最后还是靠着139团机炮连的支援才突围,可几十车棉衣、药品却全被抢走了。
“这伙人跟袭击杨司令的是同一拨!”尹先炳在临时指挥部里拍了桌子,“路线、时间、兵力部署,他们摸得门儿清,这里头肯定有内鬼!”
接连发生两起大案,贵州军区的气氛紧张得不得了。杨勇更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地图看个不停,土匪用的武器是制式装备,伏击地点选得全店都是解放军常走的路线,下手时间卡得比部队调度都准,这哪是普通山匪能做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又发生了第3起案件。1950年2月底,重庆盐务局的几十辆盐车往贵阳送盐,走到桐梓南部突然就没了消息。等解放军找到现场,只看见几摊血迹和被打翻的空盐袋,护送的战士牺牲了好几个,还有几十车盐凭空消失。
贵州不产盐,那时候一斤盐能换30斤大米,老百姓过年都舍不得多放一勺。盐车被劫的消息传开,松坎镇的老乡们急得不得了。可元宵节刚过,镇上突然有人偷偷卖盐,价钱比平时贵好好几倍,盐袋上还印着“渝盐办配五字号”,这是被劫那批盐的记号。
卖盐的人里,有个剿匪大队的人,被巡逻的战士抓了个正着。“盐…盐是大队长让卖的……”那人哆嗦着交代。
随后,尹先炳就立刻让人去查剿匪大队的仓库。保管员打开弹药库,战士们翻出几箱没开封的子弹,拿起一枚看了看,又比对了刀靶水、九盘关现场捡来的弹壳,批号全是“黔储1205”,连生产编号都能对上!
“张华清!”尹先炳把弹壳往桌上一拍,“我就觉得这老小子不对劲!”
这时候大家才回过神来:张华清投诚的时候,只交了些破烂枪,谁也没细查他藏在山里的家底;剿匪大队的会议他次次参加,运输路线、部队调动他全知道;松坎镇的饭馆、驿站里,总有些“闲汉”打听解放军的动向,现在想来,全是他的眼线。
更让人起疑的是,张华清每次“剿匪”都雷声大雨点小。上个月他带着队伍进山,说是打掉了“宋泽匪帮”,可后来才听老乡们说,那天夜里看见宋泽的人扛着粮食往山里走,张华清的人就在旁边“站岗”,连枪都没举。
很快,张华清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趁着夜色就召集心腹把缴费大队仓库里的物资都搬到了山里,甚至在不久之后还要攻打松坎镇。
但守镇的解放军早就有准备,他们把机枪架在房顶上,等土匪冲到跟前才开火。炮弹在匪群里炸开,土匪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瞬间就乱了套,哭爹喊娘往回跑。等援军从桐梓赶来,张华清的人早就溃不成军,顺着山路逃进了白马山。
对此,杨勇并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随后,解放军就来了个“铁壁合围”:第一道封锁线卡死所有主干道,第二道把住山口峡谷,第三道带着警犬搜密林。战士们背着干粮在山里转,就为了找那个穿军装的土匪头子。
后来,张华清的3儿子想带着80多个人突围,刚走出去不久,就被埋伏的解放军堵住,不久之后,他的4儿子也被抓了起来。就这样,张华清成了孤家寡人,随后就躲进了白马山深处的岩洞。这个时候,他还抱着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接着当“土皇帝”的念头。
但最终,张华清还是被解放军抓住并铲除了。不过,这个案子也给解放军提了醒。后来贵州军区下了新规矩:
凡是投降的土匪,必须查清底细;起义部队要打散了编进正规军,不能让“自己人”当老大;仓库的弹药、粮食,进出都得登记编号,少一颗子弹都要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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