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又跑到现在才回来?饭在锅里给你温着呢,快去洗手吃了。”陈静解下李伟身上带着寒气的外套,有些心疼地嗔怪道。

李伟疲惫的脸上堆满了笑,他捏了捏妻子的手,“不累。今天拉了个大活,能给咱们家乐乐多买两罐好奶粉了。”

“就知道儿子,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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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静的家在一个不算大的北方城市,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有个安稳日子。

她从小就懂事,学习不算是顶尖,但也从没让父母操过心。

按部就班地读完中专,进了一家效益不好不坏的工厂当文员,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在父母和同事眼里,陈静是个安静本分的姑娘,长相清秀,性格温和,是那种适合娶回家过日子的类型。

介绍对象的人不少,但陈静总觉得缺点什么,直到她遇见了李伟。

李伟的家庭条件比陈静家还要差一些。

他来自农村,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为了供弟弟读书,也为了早点在城里扎根,李伟高中一毕业就出来闯荡了。

他什么苦都吃过,在工地上搬过砖,在饭店后厨洗过碗,最后咬牙借钱买了辆二手出租车,当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李伟人长得精神,浓眉大眼,虽然话不多,但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

他对生活有股不服输的拼劲,总想着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两人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的。

那天陈静被朋友硬拉着去凑热闹,她不太适应那种吵闹的环境,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饮料。

李伟也是被朋友叫来的,他刚跑完车,身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味道。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陈静,觉得这个姑娘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特别安静。

他端了杯水走过去,有些靦腆地开了口,“你好,我叫李伟。”

陈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好,我叫陈静。”

那天晚上他们没说太多话,但都给对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后来李伟开始主动联系陈静,经常在她下班的时候,算好时间把车开到她工厂门口。

他从不按喇叭,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看到陈静出来,就笑着冲她招招手。

“下班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陈静一开始不好意思,总想给钱,李伟却每次都把钱推回来。

“送自己女朋友回家,哪有要钱的道理。”李伟说得理直气壮,脸却有点红。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真的走到了一起。

李伟对陈静是真的好,他把挣来的钱,除了寄回老家和日常开销,剩下的都交给陈静保管。

他说,“以后咱们的家,你来当家。”

陈静的父母起初不太同意,觉得出租车司机这个职业太辛苦,也不稳定,还担心李伟农村的家庭是个负担。

但李伟用行动打动了他们。

他隔三差五就提着东西去看望二老,家里的体力活抢着干,话不多,但句句都透着真诚。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这辈子肯定不会让陈静受委屈。”

看着女儿脸上藏不住的幸福笑容,老两口最终还是点了头。

婚礼办得很简单,但很热闹。

李伟在老家最好的饭店摆了十几桌,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请了过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陈静戴上戒指,眼眶红红地说,“陈静,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从今天起,你和咱们的家,就是我李伟这辈子要守护的一切。”

陈静也哭了,她知道,自己嫁给了爱情。

02

婚后的日子,虽然清贫,但充满了甜蜜和希望。

他们在城郊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屋子不大,但被陈静收拾得干净温馨。

李伟每天早出晚归地跑车,风雨无阻。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深夜回家时,看到家里那盏为他亮着的灯。

无论多晚,陈静都会等他回来,给他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或者饺子。

“慢点吃,刚出锅的,小心烫。”陈静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满眼都是心疼。

“今天生意怎么样?累不累?”

李伟总是笑着摇头,“不累,一看到你跟家,浑身都是劲儿。今天拉了个去机场的大活,挣了不少。”

他会把一天挣来的钱,仔细地数好,然后一股脑地塞给陈静。

“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别不舍得。”

陈静嘴上说着他乱花钱,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

一年后,他们的儿子出生了,李伟给他取名叫乐乐,希望他一辈子都能快快乐乐。

儿子的到来,给这个小家庭增添了更多的欢乐,也让李伟工作的劲头更足了。

为了给娘俩更好的生活,他换了一辆新车,还专门办了夜班运营证,这样就可以跑通宵了。

陈静劝过他,让他别那么拼,身体要紧。

李伟却说,“没事,我年轻,扛得住。等乐乐再大点,咱们就攒钱买个自己的房子,不用再租房了。”

乐乐一天天长大,越来越可爱,也越来越调皮。

他很黏爸爸,虽然李伟陪他的时间不多,但只要一回家,他就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李伟身后。

“爸爸,爸爸,你今天还出去吗?”

“爸爸要去挣钱啊,给你和妈妈买好吃的。”李伟会把儿子高高举起来,逗得他咯咯直笑。

乐乐三岁那年,有一次跟陈静去逛商场,非要买一个卡通小鸭子的车载吊坠。

他说,“妈妈,我要把这个挂在爸爸车上,这样爸爸开车的时候看到它,就能想到我了。”

陈"静心里一酸,还是给儿子买了。

李伟看到那个小鸭子吊坠,喜欢得不得了,立马就挂在了车内的后视镜上。

他说,“这是我儿子的护身符,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从那天起,那个随着车子一晃一晃的小鸭子,就成了李伟出租车里的一个特殊标志。

很多坐过他车的客人都说,看到这个小吊坠,就觉得这个司机师傅肯定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一家人的日子就像这辆出租车一样,虽然奔波,但正稳稳地朝着幸福的方向驶去。

他们计划着,再有两年,就能凑够首付,买一套属于自己的两居室了。

陈静甚至已经开始偷偷地看起了楼盘信息,幻想着未来新家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觉得,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儿子,一个虽不富裕但充满希望的家。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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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天气预报早就说有特大暴雨。

傍晚时分,天色就阴沉得吓人,黑压压的乌云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晚饭的时候,陈静对着正在吃饭的李伟说,“今天雨这么大,晚上就别出车了吧,在家歇歇。”

李伟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说,“不行啊,越是这种天气,打车的人越多,生意越好,能多挣不少呢。”

“可是太危险了,你看外面的风。”陈静不放心地劝道。

“放心吧,我开了这么多年车,什么路况没见过。再说,下个月你爸生日,我想多挣点,给他买个好点的按摩椅,他那腰一直不好。”李伟笑着说。

听到这话,陈静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叮嘱他。

“那你一定多加小心,开慢点,早点回来。”

“知道了,啰嗦。”李伟嘴上嫌弃,脸上却带着笑,他吃完饭,在乐乐脸上亲了一口,就匆匆出了门。

乐乐扒着窗户,看着爸爸的车汇入车流,大声喊着,“爸爸早点回家!”

李伟从后视镜里看到回手的老婆孩子,心里暖洋洋的。

晚上九点多,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在擂鼓。

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乐乐被雷声吓得不敢自己睡,陈静只好把他抱到大床上,陪着他。

十点多的时候,李伟还给陈静打了个电话。

“静,我这边刚拉完一个活,雨太大了,路上的积水都有半个轮子高了,我准备再拉最后一个就收车回家。”电话里的声音夹杂着哗哗的雨声,显得有些嘈杂。

“那你快点回来,别拉了,安全第一。”陈静焦急地说。

“好,知道了,你和儿子先睡,别等我了。”

这是李伟和陈静的最后一次通话。

陈静哄睡了儿子,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里一阵阵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一遍遍地看时间,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李伟还没有回来。

她开始不停地给李伟打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静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可能是雨太大了信号不好。

李伟经验那么丰富,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守着电话,一直坐到天亮。

雨渐渐停了,太阳出来了,可李伟,还有他的那辆出租车,却像是被这场暴雨从世界上冲走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04

天一亮,陈静就疯了一样地冲出家门,沿着李伟平时可能回家的路一路寻找。

她问遍了路边的清洁工和早起开门的商铺老板,但没人见过李伟的车。

她的心彻底慌了,哭着跑进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帮我找找我丈夫,他叫李伟,是个出租车司机,他开着车一晚上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警察记录了情况,也立刻展开了调查。

他们调取了城市的主要监控,联系了李伟所在的计程车公司,发动了路面交警进行协查。

但是,一整天过去了,毫无消息。

李伟和他那辆挂着小鸭子吊坠的出租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后一个拍到他车辆的监控,是在城西的一条偏僻道路上,时间是昨晚十点半左右,当时正下着倾盆大雨,画面非常模糊。

之后,他就驶出了监控范围,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路口的摄像头里。

警察也去那片区域进行了搜索,但那附近道路错综复杂,还有几处正在施工的工地和待拆迁的区域,寻找难度极大。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星期,一个月。

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有人猜测,李伟是不是在暴雨夜连人带车掉进了那条河里。

警察组织了打捞队,对城里几条主要河道的相关河段进行了搜寻,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也有人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了抢劫的歹徒,被害了。

但警察表示,没有接到任何相关的案件报告,也找不到任何搏斗或可疑的痕迹。

还有更刻薄的猜测,说李伟是不是跟什么人跑了,或者在外面欠了赌债,自己躲起来了。

陈静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心如刀割。

她不相信,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和儿子的男人,那个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半花的男人,会做出这种事。

但无论她怎么相信,李伟就是不见了。

这个家的天,彻底塌了。

陈静大病了一场,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父母和公婆都赶来照顾她,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能跟着掉眼泪。

乐乐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吵闹,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妈妈身边,小声地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每当这时,陈静都只能背过身去,偷偷抹掉眼泪,然后转过头,强笑着对儿子说,“爸爸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开车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为了儿子,她必须得挺过去。

家里的积蓄在寻人和日常开销中很快就见底了,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

她把儿子托付给父母照看,自己开始出去找工作。

一个多年没有工作过的家庭主妇,找工作谈何容易。

她处处碰壁,但她没有放弃。

最终,她在一家超市找到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工资不高,但至少能让她和儿子活下去。

从那以后,陈静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剪掉了长发,收起了所有的裙子,每天穿着超市的工服,忙碌在收银台前。

她变得沉默寡言,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以前没有的坚毅。

她要撑起这个家,她要等着李伟回来。

她始终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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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这一天,是李伟失踪一周年的日子。

陈静上了一天班,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超市老板大概是看她可怜,提前一个小时让她下了班。

走出超市大门,陈静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大雨,和一年前那个夜晚惊人地相似。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她瞬间又想起了那个消失在暴雨中的丈夫,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她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挤公交车回家。

可今天,她实在太累了,累得连一步都不想多走。

她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溅起一片片水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对着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招了招。

她已经整整一年没有打过车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每一辆从她身边经过的出租车,都会让她想起李伟。

那辆出租车缓缓地在她面前停下。

借着昏暗的路灯,陈静看着眼前的这辆车,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这辆车的型号,颜色,甚至连车门上那道不起眼的划痕,都和李伟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像?

陈静晃了晃头,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是自己太想他了,出现幻觉了吧。

天底下同一个牌子的出租车多了去了,有点划痕也正常。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幸福小区。”她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司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刷器在单调地来回摆动。

陈静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试图驱散脑中的疲惫和伤感。

可一股熟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那是一种淡淡的柠檬味,是李伟最喜欢用的那种车载香薰的味道。

她的心跳,开始莫名地加速。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

她睁开眼,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车内的后视镜。

就在那一瞬间,陈静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在那个后视镜上,赫然挂着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小鸭子吊坠。

那个吊坠正随着车辆的行驶,一晃,一晃,一晃。

是乐乐的那个小鸭子。

是她和儿子一起买的那个小鸭子。

是李伟视若珍宝,挂了一年多的那个小鸭子。

绝对错不了。

这就是李伟的车!这就是他们家的车!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陈静,让她无法呼吸,手脚冰凉。

她想尖叫,想立刻推开车门逃出去,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座位上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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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惊恐万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司机,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