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兄弟,十万块,这辆车你开走,我一分钱不赚,就当交个朋友了!”
“行,强哥,就这个价!”
当张伟从二手车商强哥手里接过那把带着蓝天白云标志的钥匙时,他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他终于拥有了人生第一辆宝马。
坐进驾驶室,闻着车里淡淡的真皮味道,他感觉过去所有省吃俭用的日子都值了。
01
张伟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薪家庭。
他的父亲在一家国营机床厂干了三十年,手上全是磨不掉的铁屑和老茧。
母亲则在小区门口开了个小卖部,卖些烟酒零食,日复一日,精打细算。
张伟的童年,就是伴随着机床的轰鸣声和邻里街坊打酱油的闲聊声长大的。
他家不算穷,但也绝对和富裕沾不上边。
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他能好好读书,将来找个稳定的工作,别像他们一样辛苦一辈子。
张伟也算争气,考上了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算是子承父业。
毕业后,他进了一家私营的汽车配件厂做技术员。
工作不累,但工资也不高,每个月到手也就六千多块钱。
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这点钱足够他自己生活,但想买房买车,就得勒紧裤腰带攒钱了。
张伟没什么特别大的爱好,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念想,就是车。
尤其是宝马。
这个念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扎进他心里的。
或许是小时候看港片,里面的大哥都开着一辆黑色的宝马,气派非凡。
也或许是大学时,看着校园里那些富二代同学开着宝马接送女朋友,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一个蓝天白云的标志,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交通工具,更像是一个梦想,一个成功的符号。
他想有一天,也能开着一辆宝马,回到父母面前,让他们觉得自己有出息了。
也能在同学聚会的时候,不用再蹭别人的车,或者找借口说自己打车来的。
为了这个梦想,张伟开始了漫长的存钱计划。
他搬出了公司宿舍,在郊区租了个更便宜的单间。
一日三餐,有两餐都在公司食堂解决。
同事们聚餐唱歌,他总是找理由推脱。
女孩们觉得他无趣,他也无所谓,因为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不断增长的银行账户余额上。
他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点一点地搬运着自己的积蓄。
五年下来,他终于攒够了十万块钱。
这十万块,是他所有的青春和汗水。
每一分钱,都烙着他省吃俭用的印记。
他知道,这笔钱买一辆全新的宝马是天方夜谭。
但买一辆二手的,努努力,还是有可能的。
他开始疯狂地逛二手车网站,看各种评测视频,学习如何鉴别事故车、泡水车。
他把自己的专业知识也用上了,研究不同年份、不同型号的宝马3系的发动机、变速箱和底盘结构。
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去实现那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梦想。
“小伟啊,你这又是看什么呢?”
母亲晚上来店里给他送饭,看到他又在用手机看车。
“妈,看车呢,想买辆车。”
张伟头也不抬地回答。
“买车?买个几万块的代步车就行了,你攒点钱不容易,将来还要娶媳妇呢。”
母亲絮絮叨叨地把饭盒放在桌上。
“知道了妈,我心里有数。”
张伟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想,我不要代步车,我就要宝马。
02
目标锁定在了一辆车龄七年的宝马320i上。
在二手车市场,这个年份的3系正是价格跳水最厉害的时候。
新车的各种光环褪去,小毛病开始显现,但核心的三大件只要保养得当,依然很能打。
最重要的是,价格诱人。
张伟在本地一个最大的二手车交易市场里,足足逛了三个周末。
他见了形形色色的车商,听了天花乱坠的吹嘘。
有的说车主是位女士,平时只开着接孩子,车况极品。
有的说车主出国急售,忍痛割爱,买到就是赚到。
张伟凭借自己学来的知识,一一识破了那些明显有问题的车辆。
不是车门有钣金痕迹,就是发动机舱的螺丝有拧动过的迹象。
直到他遇到了车商“强哥”。
强哥四十岁出头,身材微胖,总是一脸和气的笑容。
他的车行位置不算最好,但打理得很干净。
张伟看中的那辆黑色宝马320i,就静静地停在展厅的角落里,车漆被擦得锃亮。
“小兄弟,有眼光啊。”
强哥递过来一根烟,张伟摆手拒绝了。
“这可是辆好车,个人一手车,全程4S店保养,记录全都能查到。”
强哥熟练地介绍起来。
张伟没说话,开始围着车子仔细检查。
他打开引擎盖,用手电筒照着每一个角落,检查了水箱框架,看了纵梁。
他又趴下身子,检查底盘有没有托底和修复的痕迹。
最后,他坐进车里,闻了闻有没有霉味,检查了内饰的磨损程度。
一套流程下来,他发现这辆车确实没什么大毛病。
除了方向盘和座椅有些自然的磨损痕迹,其他地方都堪称完美。
“怎么样,兄弟?车况没得说吧?”
强哥一直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看着还行,能试试车吗?”
张伟问道。
“当然可以,没问题。”
强哥爽快地拿来了钥匙。
试驾的路不长,但张伟还是感受到了那台2.0升自然吸气发动机的平顺。
变速箱换挡逻辑清晰,底盘扎实,没有异响。
这和他想象中宝马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心动了。
“强哥,这车多少钱?”
回到展厅,张伟开门见山。
“兄弟你要是真心想要,我给你个实诚价,十二万八。”
强哥伸出手指。
“太贵了。”
张伟直接摇头,这个价格超出了他的预算。
“兄弟,一分钱一分货,你看我这车况,你再去别家看看,这个年份这个车况的,绝对不止这个价。”
强哥开始诉苦。
张伟不为所动,他知道二手车买卖,水分很大,必须得砍价。
“我最多出十万。”
张伟报出了自己的底价。
“十万?兄弟你开玩笑吧,我收车都不止这个价啊。”
强哥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就在价格上你来我往地拉扯。
张伟咬死了十万不松口,强哥则一点一点地往下让。
最后,强哥做出一个非常为难的表情。
“行吧行吧,看你也是个实在人,真心喜欢这车。十万就十万,交个朋友,我这车就算不赚钱卖你了。”
强哥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过说好了,这个价钱,什么都不能送了,过户费你自己出。”
“没问题。”
张伟心里一阵狂喜,但他努力控制着,没让表情太明显。
他知道,自己可能还是买贵了,但十万块买下这辆车况不错的宝马,他已经非常满意了。
03
付钱,签合同,办理过户手续。
当那本绿色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交到张伟手上时,他感觉像在做梦。
他真的拥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宝马。
他把车开回自己租住的小区。
小区的停车位很紧张,他绕了好几圈,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好,熄火后却没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轻轻地抚摸着方向盘上的蓝天白云标志。
真皮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岁月味道,让他无比着迷。
他打开车窗,看着外面昏暗的路灯,听着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咔哒”声。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节省,似乎都值了。
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喂,爸。”
“小伟啊,这么晚了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没呢,爸,我买车了。”
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哦?买啦?挺好,开着小心点。”
父亲的反应很平淡。
“嗯,是宝马。”
张伟特意强调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多少钱买的?”
父亲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没花多少,一辆二手的,十万块。”
张伟赶紧说。
“十万块还不多?你那点工资,得攒多少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父亲的声调高了起来。
“行了,爸,车都买了,以后我好好工作就是了。”
张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论。
挂了电话,他心里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不少。
他知道父母是为他好,但他们不懂这个标志对他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是周日,张伟起了个大早。
他要把自己的新宝贝彻底清洗一遍。
他买了毛巾、洗车液、内饰清洁剂,在小区楼下的空地上忙活了一上午。
他把车里车外都擦得一尘不染,连轮毂的缝隙都用牙刷刷得干干净净。
看着焕然一新的爱车,张伟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下午,他开车去了父母家。
车子停在老旧的小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
“哟,张伟出息了,开上宝马了。”
“这车得不少钱吧?”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张伟心里有些小小的虚荣感。
父母看到车,表情很复杂。
母亲绕着车看了一圈,嘴里念叨着:“这么好的车,可别刮了碰了。”
父亲则板着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张伟知道,想让他们真正接受,还需要时间。
晚饭时,父亲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车是好车,但人要踏实。别因为买了辆好车,心就飘了。”
父亲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我知道了,爸。”
张伟认真地点了点头。
04
开上宝马的日子,和想象中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一样的是,车子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面子。
公司的同事看他的眼神变了,甚至连领导都拍着他的车盖说小伙子有前途。
同学聚会,他再也不用躲在角落里。
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自然就成了话题的中心。
不一样的是,这辆车的开销,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油耗高得惊人,百公里轻松超过十五升。
市区里走走停停,油表往下掉的速度让他心惊肉跳。
他以前骑电动车上班,一个月交通费不到五十块。
现在光油钱,一个月就得小两千。
而且他总觉得这车开起来有点不对劲。
不是机械故障,而是一种感觉。
车子开起来特别“肉”,提速总感觉慢半拍,不像一台宝马该有的样子。
而且过减速带的时候,车身的晃动也比他试驾时感觉更笨重一些。
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或者是还不习惯这辆车的特性。
但这种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有一次,公司要运送一批设备样品到客户那里,张伟主动请缨。
样品装在几个大箱子里,分量不轻。
为了搞清楚到底有多重,也为了别把自己的车压坏了,他顺路把车开到了附近一个物流园的公共地磅上。
先把空车开上去称了一下。
磅秤打印出来一张小票,上面显示着一串数字:1615KG。
张伟当时没太在意,装上货,又称了一次,记下总重,就匆匆赶去客户公司了。
晚上回到家,他闲来无事,想查查自己这辆车的具体参数。
他在网上找到了2011款宝马320i的官方技术手册。
在手册上,他看到了一个词条:整备质量。
后面跟着的数字是:1430KG。
张伟愣了一下。
他又拿出白天在地磅上称重的那张小票。
1615KG。
他拿出手机计算器,飞快地按着。
1615减去1430,等于185。
185公斤。
除去他自己80公斤的体重,还多出来105公斤。
105公斤,也就是210斤。
张伟的第一反应是地磅不准。
那是个给大货车称重用的地磅,有点误差很正常。
他又想,自己车里加满了油,后备箱还放了些杂物,这些都算重量。
一箱油大概五十多公斤,加上杂物,七八十公斤也差不多。
可210斤,这也差太多了。
他把后备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包括备胎和工具。
第二天,他又去那个地磅称了一次,油箱里的油也消耗了一半。
这一次,显示的数字是:1540KG。
他再次计算。
1540减去他80公斤的体重,再减去大约25公斤的半箱油。
车子的净重大概是1435公斤。
这个数字和官方的1430公斤非常接近。
张伟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昨天算错了。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把车开到地磅上,又加满了油。
然后,他再一次称重。
磅秤显示:1590KG。
张伟坐在车里,脑子飞速运转。
车重1435KG,加上满箱油(约50KG),总共应该是1485KG。
可现在是1590KG。
1590减去1485,等于105。
还是105公斤。
210斤。
除去他自己80公斤的体重,这辆车,实实在在地比官方数据重了105公斤。
也就是210斤。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官方的整备质量通常就是指的空车加上满箱油液的重量。
那么这辆车,就是平白无故地,多出来了将近70斤的重量。
因为105公斤是210斤,减去他自己的体重80公斤(160斤),还剩下50斤,加上官方数据里可能没算满箱油,额外多出来的重量,正好是70斤左右。
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也就一百斤出头。
70斤,不是个小数目。
这些重量,到底藏在哪里?
05
这凭空多出来的70斤重量,像一块石头,压在了张伟的心上。
他把车开回家,停在楼下,然后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他检查了后备箱的每一个角落,敲了敲备胎槽下面的隔板,听起来是空的。
他拆开了后备箱两侧的内衬板,里面只有一些线路和车身结构件,一目了然。
他趴在地上,用手电筒把底盘又仔仔细细地照了一遍。
排气管、传动轴、悬挂系统,一切都和标准车型没什么两样。
没有任何后期加装或者改装的痕跡。
他又打开引擎盖,发动机舱里塞得满满当当,也没有能藏下70斤重物的地方。
他甚至拆开了四个车门的内饰板。
除了车窗升降机、喇叭和防撞梁,里面空空如也。
一整天下来,张伟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却一无所获。
他坐在驾驶座上,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这70斤的东西,就像一个幽灵,附着在这辆车上,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它。
他想到了车商强哥。
他拨通了强哥的电话。
“喂,强哥,我张伟,在你那买宝马的那个。”
“哦哦,想起来了,兄弟,车开着怎么样?还顺手吧?”
电话那头传来强哥热情的声音。
“车还行,就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车的重量好像不对劲啊,比官方数据重了不少。”
张伟直接问道。
“重?能重多少?”
强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
“大概七十来斤吧。”
“七十斤?哈哈,兄弟你太较真了。二手车嘛,有点出入很正常。可能是前车主做了什么全车隔音,或者加了什么底盘装甲,这都会增加重量的。不影响开,没事的。”
强哥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全车隔音?底盘装甲?
张伟自己就是搞汽车配件的,他很清楚,即便做了最顶级的全车隔音和装甲,也增加不了这么多重量。
强哥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你确定这车没别的问题吗?比如,是不是运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张伟试探着问。
“那哪能啊。我跟你说了,个人一手车,一个女老师开的,平时就上下班代步,干净得很。我做生意讲究信誉,绝对不会卖问题车的。”
强哥的语气非常肯定。
挂了电话,张伟的疑心更重了。
强哥越是说得轻松,他就越觉得这里面有事。
车里所有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过了。
重量不可能在车顶,也不可能在四个轮子里。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他没有彻底检查过的地方。
车厢内部,座椅的下方。
他首先拆卸了副驾驶的座椅,过程很费劲,座椅底下的螺丝拧得非常紧。
拆下来之后,他把座椅搬出来,又把地毯掀开。
下面是平整的车底板,什么都没有。
他又装回了副驾驶座椅,接着去拆主驾驶的。
结果也是一样。
现在,只剩下后排了。
后排座椅分为座垫和靠背两部分。
他先去拉坐垫。
通常,后排坐垫在前端下方有两个卡扣,用力往上一抬就能拿下来。
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抬。
可那坐垫像是被焊死在车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这太不正常了。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
他找来一根撬棍,垫上毛巾,小心翼翼地从坐垫的缝隙里插进去。
他用力一撬。
“嘎嘣”一声,一个卡扣被撬开了。
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法,撬开了第二个卡扣。
坐垫松动了。
张伟丢掉撬棍,双手抓住坐垫的前沿,用力向上一翻。
当坐垫被完全掀开,露出下面的金属底板时,张伟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打开的车门上。
他看着座椅下面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他按下了三个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按下的数字。
然后,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对着话筒,用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喂,是110吗?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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