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柳如烟的白月光回来了。
儿子七岁生日,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让我站在一旁伺候他们吃饭。
“宴之回来了,你以后就去客房吧,我怕他误会。”
我点点头,平静的放下宝贝了十年的玉坠。
十年了,或许从当初我活下来就是错的。
救命之恩,这十年中我所作的一切,也算是还清了。
我摸了摸腹部,已经愈合的伤口仿佛又裂开。
罢了……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儿子下意识想拉住我,却被柳如烟阻拦。
“让他走!吃我的用我的,还有脸闹脾气!”
“钱花光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管家,停了他的卡!”
只是她不知道,我已经要离开了。
1
“等等!”
柳如烟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我闻言站住,没有说话。
她十年如一日的容颜上满是不耐烦,我却还想听听她怎么说。
虽然我打算离开,心中却还仍旧残存一丝希冀。
“你之前做的那个科研项目,拿来给宴之吧。”
柳如烟靠在宋宴之身边,眼神都不屑给我一个。
“反正你也研究不出结果,不如拿给宴之,他可是基因工程的顶尖人才。”
“不像你这种废物,只会浪费我们家资源!”
我点点头:“好。”
我没拒绝,也不想拒绝。
听到这话,我的心没有痛。
不知是多年痛到麻木,还是……
我已经不在意了。
上次不小心看到柳如烟给宋宴之写的情书,她带着孩子出去疯了三天三天。
她倒是没事,只是儿子身体受不住,急性肾衰在医院里待了三个月才回来。
我不是怕她,只是到底还是心疼抚养了7年的孩子。
柳如烟早产生下悠悠,不管不顾就要去国外找宋宴之。
我抱着柔软的孩子有些惶恐。
就在这时,孩子竟然对我笑了。
那一刻,纵使知道他不是我的骨肉。
我也愿意一辈子护他佑他。
说完,我将密码写了下来。
“这是密钥,这个是密码。资料都在我电脑上。”
交代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国内找我的人应该就快到了。
我也只要再忍这几天就好了。
“苏灿,这不对吧?”宋宴之看了眼桌上的纸,轻声开口。
我回过头来,定定的看向宋宴之。
他光风霁月,他清雅如竹。
他是天上皎白月。
而我,不过是凡土脚下泥。
“我知道你不想交出来,我也不是非得要不可。”
“可谁让如烟要给我的?”
“要不是看在如烟的面子上,我都不会接手这个项目!”
“你摆一张臭脸给谁看,你知道国外多少人请我吗!”
柳如烟面色显而易见的难看。
我心如死水,没有同他争执,闭了闭眼睛:“好,我跟你交代清楚。”
我起身就要上楼,路过宋宴之的时候,他对着我恶劣一笑,随后猛地就朝后栽了过去。
“宴之!”柳如烟慌张上前,搀扶住了他。
“苏灿,你不想说就不说,为什么要推我?”
“苏灿!你疯了吗!你竟敢推宴之!你怎么不去死!”
“宴之伤了你赔得起吗!”
“我告诉你苏灿,要是宴之碰破点油皮,我都要扒了你的皮!”
“真想不到你是这般心胸狭隘的人,明明自己没才华就算了,看见比自己优秀的,竟然就要上手推!”
柳如烟看向我的目光,如刀似剑,只是却再也无法伤我分毫。
我没有辩驳。
就算说不是我推的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跟从前的千百次一样,硬栽在我头上。
这么拙劣的演技……
能骗到的,只有瞎子。
可笑这么瞎的人,我竟然还爱了她那么久。
期盼她有朝一日能回心转意。
我也真是贱。
我自嘲一笑,随即猛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够了吗?”
两人愣怔片刻,面面相觑。
我嗤笑一声:“看来是不够。”
随后,又在另一边打了一巴掌:“这下呢?够了吗?”
柳如烟眉头微蹙:“别发癫!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你以为你子扇耳光就能弥补你刚才的恶毒了?告诉你,就你这种贱种,就是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你伤害了宴之的事实!”
“算了,他到底也照看了孩子这么多年。”宋宴之虚弱的开口。
“哼!今天就看在宴之的份上,我就暂且不追究了!你把数据和资料都交接给宴之,你就可以滚了!”
“好。”
刚走到楼上,就察觉到有人在拽我的衣角。
转头看去,发现是我和柳如烟名义上的儿子,柳悠悠。
一张跟宋宴之如出一辙的小脸上,满是不耐。
他气呼呼的开口:“爸爸,你为什么要欺负宴之叔叔!”
“你怎么能这样对宴之叔叔,你可太坏了,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爸爸!”
我没有回答。
没必要了。
即使这孩子从前也曾甜甜的叫过我爸爸。
即使他自出生时,就是被我带大。
即使……
他因为早产体弱,一直是我精心照料下,才能长到这么大。
但是在亲生父亲出现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偏向。
这也许就是父子连心。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高烧不退,柳如烟因为出差时候见到宋宴之跟别的女人说话,泡在酒吧几天几夜不回来。
小小的悠悠烧的迷迷糊糊,一直在叫爸爸。
我不敢假手于人,生怕孩子醒了看不到我着急。
没想到,当时会甜甜叫我爸爸的孩子,见到宋宴之的第一刻,就扑过去说。
“宴之叔叔,我好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是我爸爸?我爸爸要是你就好了!”
人家一家三口和乐美满,我何必枉做小人。
等一切整理好,我去发现别墅内已经人去楼空。
我松下一口气,想着赶紧离开。
还不等我抬脚,手机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苏灿!赶紧滚到医院来!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推了宴之,他怎么可能进医院!”
2
听着电话那头柳如烟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只能赶忙驱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只见柳如烟一脸怒容地坐在床边.
看到我进来,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开骂。
她怒不可遏的咆哮。
“你为什么要推宴之!你这心狠手辣的贱人!我告诉你,宴之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就将你凌迟了喂鱼!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我百口莫辩。
心里明白此刻争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便闭口不言。
毕竟上次同她争论之后,柳如烟在高架上就把我放了下来,我拦在车前不让她离开。
结果她毫不留情地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
等我浑身难受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的早上了。
护士告诉我,要不是高架上有人看到我,把我送来医院,想必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而柳如烟,她根本没有来过医院。
她正忙着跟宋宴之在岛上开生日party,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欢乐时光。
我甚至不是从柳如烟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而是从她的堂妹那里。
她嘲笑我不过是条狗。
柳如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我没有说话,疲惫的闭了闭眼睛。
随后,便只静静地看向柳如烟。
等待着她对我的宣判。
“你怎么不说话!”
柳如烟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怨毒,仿佛我是天底下最可恨的人。
“你以为不说话,这件事就能这么轻轻揭过?”
她咬牙切齿地说:“算了,你跪下给宴之认错,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过去。”
我再次看向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
我想一走了之的,只是看着柳如烟的脸。
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我有些犹豫。
毕竟,曾经是我最爱的人,也是爱了十年的人。
就算现在感情已经消磨殆尽,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消除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
不过,可能也只是我自己觉得那些是美好回忆吧……
就在这时,猛地一股大力袭来,将我撞到在地。
我回过头去看,原来是柳悠悠。
她一边踹着我,一边骂道。
“爸爸,都是你害得宴之叔叔道歉,你就该跪下赔罪!”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我的爸爸!为什么我的爸爸不是宴之叔叔!你只会给我丢人!”
我转过头去,看到悠悠那张倔强的小脸,写满了不服气。
他的小手小脚打在我身上并不痛,但是他的话,却如同刮骨钢刀一般,让我的心疼痛不已。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现在被柳悠悠推到在地。
左右都跪了,没必要再挣扎。
韩信尚且忍过胯下之辱。
赶紧把事情了结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
今日的屈辱,我早晚都要还回来。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柳如烟和宋宴之知道,我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对不起,宋先生。”
我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的是一条来自国内的信息通知。
信息内容简短明了。
“证件已经顺利办理完成,再有半个月的时间,相关人员就会前来接您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