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哎,听说了吗?六楼的老张家出事了!”

清晨的居民小区里,几个早起买菜的老人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哪个老张?就是那个养大黑狗的张桂兰?” 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妈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警察都来了,昨天下午,动静可大了,把门都给撞开了。听说是……唉,人没了,好几天了都没人知道!”

“天呐!这么大的事?她家那条藏獒呢?平时凶得很,没叫唤吗?”

“这才是最让人想不通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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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桂兰这辈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有滋有味。

她出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的一个北方小村庄,家里兄弟姐妹多,她是老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搁张桂兰身上,一点不假。

打小她就帮着爹妈拉扯弟妹,下地干活,喂猪砍柴,样样都是一把好手。

村里人都说,张家这大闺女,能干,将来肯定有出息。

那时候能有什么大出息呢?

无非就是盼着能吃饱穿暖,再找个好人家嫁了。

张桂兰模样周正,干活又利索,上门提亲的媒婆踏破了门槛。

可她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她不想一辈子就待在这小山沟里,她想出去看看。

机会说来就来。

七十年代末,城里工厂招工,优先考虑根正苗红的农村青年。

张桂兰凭着一股子闯劲和初中那点墨水,硬是挤进了招工队伍,成了一名纺织厂的女工。

那年她二十岁,第一次坐上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既激动又有点慌。

城里的生活跟村里完全是两个样。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看得张桂兰眼花缭乱。

工厂里更是热闹,机器轰鸣,人声鼎沸。

张桂兰肯学肯干,又不怕吃苦,很快就成了车间里的技术骨干,年年都是先进生产者。

领导看她为人踏实可靠,还给她介绍了对象,就是她后来的老伴儿,老李。

老李是厂里的电工,比张桂兰大五岁,人老实,话不多,但对张桂兰是真好。

两人结婚后,分到了一套两居室的工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得很。

没过几年,儿子李强出生了,再后来,女儿李静也呱呱坠地。

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张桂兰是个要强的人,对子女的教育抓得很紧。

她自己吃了没文化的亏,就想着儿女一定要有出息,将来能过上比自己好的日子。

儿子李强争气,考上了外地的名牌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大城市发展,买了房,娶了媳妇,生了孙子,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女儿李静虽然没考上好大学,但也算安稳,在本地找了份工作,嫁了个本地人,生了个外孙女,就住在城市的另一头,隔着几十里路。

日子就像纺织机上的线,一圈一圈地绕着,转眼间,张桂兰和老李都到了退休的年纪。

老李身体底子本就不算太好,退休没几年,一次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走了。

老李这一走,仿佛抽走了张桂兰半个魂儿。

原本热闹的家,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儿子远在大城市,工作忙,家庭压力大,除了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寄点钱回来,很少能顾得上她。

女儿虽然近一些,但也有自己的小家庭要操心,工作、孩子、公婆,哪一样都让她分身乏术。

顶多也就是一两个星期来看望一次,送点吃的用的,匆匆坐一会儿就得走。

张桂兰理解孩子们的不易,她从不抱怨,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她总是说:“我挺好的,身体硬朗着呢,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惦记我。”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人的日子,终究是难熬的。

偌大的屋子里,除了电视机的声音,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白天还好,她可以去公园遛遛弯,跟老街坊聊聊天,或者去菜市场买买菜,打发时间。

可一到晚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挡都挡不住。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老李的遗像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夜。

街坊邻居劝她:“桂兰啊,你也别太闷着了,找点事干干。要不,去跳跳广场舞?或者去老年大学报个班?”

张桂兰摇摇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跳不动了。学东西?眼睛都花了,看不清书本了。”

她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觉得那些热闹都不属于她。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时代抛弃的老物件,静静地待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她渴望陪伴,却又不想麻烦任何人。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越发沉默寡言。

02

孤独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桂兰觉得自己的精神头越来越差。

有时候,她甚至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完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需要一个伴儿,一个能听她说话,能让她有所牵挂的伴儿。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养条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这辈子,除了小时候在村里见过土狗,还真没跟宠物打过什么交道。

而且,她住的是楼房,养狗方便吗?

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能照顾好一条狗吗?

她把这个想法跟女儿李静说了说。

李静一听就反对:“妈,您都多大年纪了,还折腾这个干嘛?养狗多麻烦啊,吃喝拉撒睡,哪样不操心?再说,万一那狗不听话,咬了人怎么办?您一个人在家,要是被狗弄伤了,都没人知道。”

儿子李强在电话里也不同意:“妈,您要是觉得闷,就来我这儿住段时间。或者,我给您请个保姆?养狗真不行,太危险了,尤其您那小区,老人孩子那么多。”

孩子们都反对,张桂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养狗的念头却没打消,反而更坚定了。

她觉得孩子们不理解她,他们不知道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的滋味。

她不需要保姆,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付出,能给她回应的生命。

她开始留意小区里养狗的人,也偷偷去花鸟市场转悠。

市场里的狗五花八门,小的像茶杯,大的像小牛犊。

张桂兰看来看去,总觉得那些小型犬叽叽喳喳的,有点闹腾,不合她的心意。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公园里看到一个人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通体乌黑,毛发蓬松,眼神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张桂兰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她上前跟狗主人搭话,才知道那是藏獒。

“大爷,您这狗真漂亮,它叫什么啊?” 张桂兰问。

狗主人是个爽朗的老头,笑着说:“它叫‘将军’,藏獒。别看它长得凶,其实可听话了,也护主。”

张桂兰看着那条藏獒,心里痒痒的。

她觉得,要是能养这么一条大狗,往身边一站,那得多有安全感啊。

而且,这么大的狗,肯定不会像小狗那么粘人,应该比较独立。

打那以后,张桂兰就铁了心要养一条藏獒。

她知道藏獒凶猛,不好养,也知道价格不菲,但她就是认准了。

她托人打听,最后还真让她从一个朋友的朋友那里,弄到了一只纯种的藏獒幼崽。

那是一只刚满两个月的小家伙,黑得像块炭,张桂兰给它取名叫“黑炭”。

别看还是幼崽,但个头已经不小,爪子粗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性。

把黑炭抱回家的那天,张桂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给黑炭准备了舒适的小窝,买了最好的狗粮和玩具。

她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黑炭,每天给它喂食、梳毛、带它出去大小便。

黑炭的到来,让张桂兰的生活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她不再觉得孤单,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早上,她带着黑炭去公园散步,虽然黑炭还小,但走起路来已经很有气势,引得不少人侧目。

白天,她就陪着黑炭玩耍,教它一些简单的指令。

晚上,黑炭就趴在她的脚边,安静地陪着她看电视。

“黑炭啊,你说,我今天买的这白菜是不是贵了点?”

“黑炭,你看这电视剧里的人,怎么这么坏呢?”

“黑炭,明天想吃肉骨头不?”

她总是这样跟黑炭说话,黑炭虽然不会回答,但总会用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偶尔还会摇摇尾巴,或者用鼻子蹭蹭她的手,仿佛能听懂一样。

小区里的邻居看到张桂兰养了这么一条大狗,反应各不相同。

有些喜欢狗的,会凑上来说几句好话,夸黑炭威武。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老人,都是敬而远之,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

“张大妈,您怎么养这么大一条狗啊?看着就吓人。”

“是啊,这要是发起疯来,可不得了。”

“您可得看好了,别让它伤到人。”

面对这些议论,张桂兰总是笑着解释:“没事儿,我家黑炭乖得很,不咬人。”

她知道大家担心什么,所以每次带黑炭出门,她都牢牢地牵着绳子,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她甚至还专门去咨询了宠物医生和训犬师,学习如何科学地喂养和训练藏獒。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炭越长越大,肩高几乎到了张桂兰的腰部,体重也超过了一百斤。

它一身乌黑发亮的毛发,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往那一站,真如一尊铁塔。

虽然体型庞大,但在张桂兰面前,黑炭永远像个温顺的孩子。

它懂得张桂兰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

张桂兰开心的时候,它会摇着尾巴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张桂兰不舒服的时候,它会安静地趴在她脚边,寸步不离。

有了黑炭的陪伴,张桂兰觉得自己的生活又有了色彩。

她不再害怕夜晚的寂静,也不再感到孤独无助。

黑炭就是她的家人,是她晚年生活中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她常常抚摸着黑炭油亮的皮毛,感慨地说:“黑炭啊,幸亏有你陪着我,不然这日子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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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日子在张桂兰和黑炭的相伴中,平淡而安稳地流淌着。

转眼,黑炭已经快两岁了,长成了一条真正的成年藏獒,威猛而沉稳。

张桂兰也习惯了有它在身边的生活,一人一狗,形影不离。

张桂兰的身体,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毕竟年纪大了,高血压、关节炎这些老年病,她也沾了边。

但她生性要强,总觉得都是些小毛病,扛一扛就过去了,不愿意去医院,更不想让孩子们担心。

她按时吃药,平时也注意着,觉得自己还能撑好些年。

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就是早晚带着黑炭出去遛弯。

清晨,天蒙蒙亮,她就牵着黑炭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

傍晚,晚霞满天,她又会带着黑炭去附近的河边溜达,看着河水静静流淌,心里也觉得格外宁静。

黑炭走在她身边,步履矫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像个忠诚的卫士。

出事那天,是个很普通的工作日。

天气有点闷热,张桂兰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头晕胸闷。

她以为是天气的原因,没太在意,照常吃了降压药,喝了碗稀饭,就准备带黑炭出门。

“黑炭,走,咱们遛弯去。” 她拿起牵引绳,冲着趴在门口的黑炭喊道。

黑炭噌地一下站起来,兴奋地摇着大尾巴。

可刚走到门口,张桂兰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赶紧扶住门框,稳了稳心神。

黑炭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凑过来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张桂兰拍了拍黑炭的大脑袋,强撑着笑了笑。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股眩晕感慢慢退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黑炭出去。

她觉得,可能是屋里太闷了,出去走走,透透气就好了。

她牵着黑炭,慢慢地走下楼。

今天的步子,比往常沉重了许多。

她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喘气都有点费劲。

黑炭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适,一路上走得特别慢,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她。

勉强遛了半圈,张桂兰就觉得撑不住了。

她找了个长椅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黑炭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用它那双深邃的眼睛担忧地望着她。

“不行了,黑炭,咱们回家吧。” 张桂兰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缓过劲来。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爬楼的时候,每上一级台阶,张桂兰都觉得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把牵引绳一扔,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黑炭跟了进来,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

“水……给我拿点水……” 张桂兰觉得口干舌燥,她想去倒水,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炭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焦急地在她身边打转,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呜声。

张桂兰挣扎着想去够桌上的水杯,但手臂却不听使唤。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扭曲起来。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最后看到的,是黑炭那双写满了焦虑和无助的眼睛。

随后,黑暗袭来,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黑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只知道主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怎么叫也不醒。

它用鼻子拱她,用舌头舔她,甚至用前爪轻轻地扒拉她,但张桂兰都没有任何反应。

它开始焦躁不安,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时不时地跑到门口,用爪子挠门,发出低沉的咆哮。

它希望有人能来,希望有人能帮帮它的主人。

但是,门外一片寂静。

这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邻居们大多上班去了,或者出门买菜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间屋子里的异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黑炭饿了,渴了,但它没有去找吃的喝的。

她又回到了沙发边,紧紧地依偎在张桂兰的身边,把头搁在她的腿上,一动不动,仿佛在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渐渐冰冷的主人。

它不知道,它的主人,那个每天给它喂食、带它散步、跟它说话的老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04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张桂兰的家,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门窗紧闭,寂静无声。

最初的两天,黑炭还会在屋子里焦躁地走动,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吼。

但渐渐地,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变得沉默起来。

它不再乱跑,只是静静地守在张桂兰的身边。

它不吃不喝,只是偶尔会走到卫生间,舔几口马桶里的水。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原本油亮的黑色皮毛也变得黯淡无光,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迷茫。

屋子里的空气开始变得不对劲。

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开始慢慢地弥漫开来,越来越浓。

张桂兰是个独居老人,平时跟邻居们的交往不算特别多。

大家知道她养了一条大藏獒,平日里见面会打个招呼,但很少有人会主动上门。

孩子们又远,工作又忙,除了偶尔的电话,也很少会察觉到异常。

就这样,张桂兰的离世,在悄无声息中,被时间掩盖了过去。

直到第八天。

住在张桂兰对门的王叔,是个热心肠的老头。

他和张桂兰认识也有十几年了,虽然算不上深交,但也是点头之交的老邻居。

这天上午,王叔家的酱油用完了,老伴让他去小卖部买。

王叔懒得下楼,心想张桂兰家肯定有,就想着去借一点。

他走到张桂兰家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桂兰妹子,在家吗?我是老王。”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不在家?” 王叔嘀咕了一句。

他想着可能出去遛狗了,就准备转身回家。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股奇怪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腐败的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但让人闻着很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

王叔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味儿?

他凑近门缝,又仔细闻了闻,那味道更浓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来,好像有好几天没看到张桂兰出门了。

以前她每天早晚都会牵着那条大黑狗出来遛弯,雷打不动。

但这几天,小区里确实没见到她和狗的影子。

“桂兰妹子!张桂兰!” 王叔加大了力气,用力拍打着防盗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嗷呜——”

突然,门里传来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狗叫声。

那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充满了哀伤和警惕。

王叔吓了一跳,但随即心里更慌了。

狗在家,说明人可能也在家。

可为什么不开门呢?

再加上这股奇怪的味道……王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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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下楼,找到了几个正在楼下晒太阳的老街坊。

“老李,老赵,你们最近看到张桂兰了吗?” 王叔焦急地问。

“张桂兰?没啊,好像是有好几天没见着了。”

“是啊,她那条大黑狗也没见出来。”

“怎么了老王?出什么事了?”

王叔把刚才的情况一说,大家也都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会不会是出门走亲戚了?” 有人猜测。

“不可能啊,她走亲戚肯定会跟咱们说一声的,再说她那狗怎么办?” 王叔摇头。

“她不是有高血压吗?会不会是在家犯病了?” 另一个邻居担忧地说。

这话提醒了大家。

张桂兰独居,又有病史,如果真的在家里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屋里那股味道和那声狗叫,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不行,这事不能耽搁,得赶紧报警!” 王叔当机立断。

他掏出自己的老人机,手哆哆嗦嗦地按下了110。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110吗?我要报警!” 王叔对着电话喊道,“我们这儿有个独居老人,好几天没出门了,敲门也没人应,屋里还有怪味,我们怀疑……怀疑她可能出事了!”

他报上了地址,又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接线员安抚了他的情绪,表示会立刻派警察过来查看情况。

挂了电话,王叔和几个老邻居都守在楼下,焦急地等待着。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希望只是虚惊一场,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在每个人心头萦绕不散。

05

不到二十分钟,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稳稳地停在了老旧的小区楼下。

车门打开,下来两名警察,一老一少。

老警察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面容沉稳,眼神锐利,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姓刘。

年轻的警察刚参加工作没多久,一脸的严肃和干练,姓张。

王叔和几个邻居赶紧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就是这家,六楼的张桂兰家。” 王叔指着楼上,急切地说。

刘警官点了点头,一边听着王叔再次描述情况,一边抬头观察着六楼的窗户。

窗户紧闭,窗帘拉着,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他敏锐的嗅觉,已经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

“她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子女呢?” 刘警官问道。

“她老伴儿前几年走了,儿子在外地,女儿虽然在本地,但也不常来。平时就她一个人住,还有一条大藏獒。” 王叔回答。

“藏獒?” 小张警官皱了皱眉。

“是啊,很大一条,黑色的。刚才我们敲门,还听见狗叫了,不过声音听着不对劲。” 王叔补充道。

刘警官面色凝重起来。

独居老人,多日未见,屋内有异味,还有大型犬……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走,上去看看。” 刘警官一挥手,带着小张警官和王叔等人上了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那股怪味随着楼层的升高而愈发浓烈。

走到六楼张桂兰家门口时,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小张警官年轻,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刘警官神色不变,他走到门前,用力敲了敲门。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我们是警察!” 他大声喊道。

屋子里一片死寂,连刚才王叔听到的狗叫声都没有了。

刘警官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侧耳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得可怕。

他示意小张联系开锁公司。

等待开锁公司的时候,刘警官又向王叔询问了一些张桂兰平时的生活习惯和健康状况。

王叔都一一作答,言语中充满了担忧。

很快,开锁公司的师傅赶到了。

面对这种老式的防盗门,师傅显得很有经验。

然而,捣鼓了半天,锁却怎么也打不开。

“警察同志,这门从里面反锁了,而且好像还有东西顶着,打不开啊。” 开锁师傅擦着汗说。

刘警官的心沉了下去。

从里面反锁,说明当时屋里有人。

有东西顶着?这让他更加警惕。

他当机立断:“情况紧急,准备破门!”

他让小张疏散楼道里的邻居,以免发生意外。

邻居们虽然好奇,但也知道事情严重,都退到了楼梯口。

“让开!” 刘警官和小张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向前冲去,用肩膀狠狠地撞向防盗门。

“砰!”

一声巨响,门晃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开。

“再来!”

又是一声巨响,连续几下猛烈的撞击后,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哐当”一声,防盗门终于被撞开了。

门被撞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腐臭味混合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一样,扑面而来,让站在门口的刘警官和小张警官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强忍着不适,定睛向屋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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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景象,让这两位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警察,瞬间愣在了原地。

昏暗的光线下,客厅里一片狼藉,而眼前的这一幕……

刘警官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地吐出了一句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