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每个人死后都会留下三个箱子:一个公开的,装着所有人都知道的故事;一个半开的,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还有一个紧锁的,里面藏着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直到父亲去世,我才明白这句话有多么真实。有些家庭秘密,或许永远被埋藏才是最好的结局,但命运却让我亲手掀开了这个盖子。
父亲去世的第三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整理他的遗物。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电视,里面正播放着她和父亲年轻时最爱看的肥皂剧。自从父亲心脏病突发离世后,她就像丢了魂一样,整日沉浸在回忆里,很少开口说话。
"妈,我去收拾爸的东西了。"我轻声说道。
她只是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电视屏幕。三十年的婚姻,说断就断,我知道她需要时间。
父亲的书房一如既往地整洁。他生前是个高中历史教师,为人严谨,桌上的书籍按照高度和种类排列得井井有条。我先从书柜开始整理,把他珍藏的历史文献和笔记本分类装箱。
在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我发现了一把生锈的钥匙,上面贴着一小张泛黄的标签,写着"阁楼"二字。父亲的字迹工整有力,就像他的为人一样,不拖泥带水。
我拿着钥匙走上阁楼,尘封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喷嚏。阁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个棕色的旧皮箱。那皮箱看起来很旧了,边角磨损严重,但搭扣却被一把小锁牢牢锁住。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随着"咔嗒"一声,锁开了。我缓缓掀开箱盖,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箱子里主要是父亲年轻时的物品:几本泛黄的日记、一些老照片、他大学时的奖状,还有一些书信。我小心翼翼地翻看着这些物品,感觉像是在拼凑父亲年轻时的生活碎片。
突然,我注意到皮箱的内衬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凸起。用手按压,确实感觉下面有东西。仔细检查后,我发现皮箱的内衬有一个隐蔽的夹层,被一小块魔术贴固定着。
轻轻揭开夹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
我将照片拿出来,在阁楼的微光下,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站在一个陌生女人身边,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三人站在某个公园里,背景是盛开的樱花。父亲的手搭在女人的肩上,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永远记得我们最美好的时光。1995.4.15"
1995年,那时我才一岁多。而母亲和父亲已经结婚三年了。
我的手开始颤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是谁?这个小男孩又是谁?为什么父亲要把这张照片藏得这么隐秘?
"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我差点把照片掉在地上。我迅速将照片塞进口袋,转身面对站在阁楼入口的母亲。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爸年轻时的一些老物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母亲走进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个打开的皮箱上。"这个箱子..."她喃喃道,走近几步,"我都忘了它还在这里。"
她在箱子旁蹲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相册。"这是你爸大学时的照片,那时他还没认识我。"
我坐在母亲旁边,和她一起翻看相册。父亲年轻时英俊挺拔,眼神坚定而充满朝气。照片中,他或是站在大学校门前,或是和同学们一起在图书馆前合影。
"妈,爸爸大学毕业后直接就当老师了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母亲微微摇头,"他毕业后先去了一家出版社工作,做编辑。在那里待了大约三年,然后才回来当老师。"
"为什么要换工作?"
母亲沉默了片刻,"他说编辑工作太累,而且那时我们刚结婚,想要稳定一些的工作。"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如果父亲在出版社工作了三年,那时间应该正好是1992年到1995年左右。照片上的日期是1995年4月,也就是他辞职回来前不久。
晚上,当母亲睡下后,我独自在房间里研究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比父亲小几岁,长相甜美,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而那个小男孩,有着和父亲相似的眼睛形状,鼻子也像。
难道...这是父亲的另一个家庭?那个小男孩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胃部一阵绞痛。父亲在我眼中一直是正直、严谨的典范,是我们镇上德高望重的教师,是母亲忠诚的丈夫。如果他真有外遇,甚至有了私生子,这将颠覆我对他的所有认知。
"不,一定有其他解释。"我自言自语着,决定继续调查。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要整理父亲的其他遗物,独自返回阁楼。我仔细检查皮箱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在翻动那些日记和信件时,一个褪色的信封从一本书中滑落出来。
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但里面装着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信纸上的字迹娟秀,明显是女性所写:
"亲爱的,
感谢你昨天的到来。小航见到你很开心,一整晚都在说爸爸教他的新游戏。我知道你的处境很难,但请相信我从未后悔过我们的决定。小航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即使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难。
永远爱你,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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