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浔的脸色一点一点难看,说不出话。

伊菲目光在我和顾淮之间来回盘旋,大叫一声。

“我知道了!是你和这个男人一起给我们下套,就是想独吞沈浔的财产!”

“你这个不知廉……”

伊菲话都没说完,我抬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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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下套?是我让你们借着兄弟的暧昧?房间是我开的?还是裤子是我脱的?”

见伊菲被打懵,沈浔怒了,目光死死盯着我和顾淮。

“既然你说我们不是纯友谊,那你们两个大半夜在一块就是纯友谊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安澜,别太双标。”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拨开人群,朝着沈浔脸上“呸”了一口。

“我呸!少往安澜头上泼脏水,脏心烂肺的东西!看谁都是脏的!”

来人正是顾淮的女友陈柔艺。

她一把搂过顾淮的胳膊:

“我和阿淮谈了两年,他们有没有逾过矩,我比谁都清楚。”

“今天就是我让他来的,来替安澜出口恶气,干死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她气不过,脱下高跟鞋就朝伊菲狠狠砸过去。

“臭婊子!让你贱!”

“啊!”伊菲尖叫着,沈浔下意识用后背挡住了那只高跟鞋。

“安澜!”他回头看我。“真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混乱中,我丢下一张最后通牒。

“沈浔,你最好乖乖签字,然后跟你的兄弟过你的烂日子去吧。”

“否则,后果自负!”

伊菲瞪着我,还要大喊:“怕你不成?安澜!要后悔的人也是你,离了沈浔,你什么都不是!”

陈柔艺捡起高跟鞋,作势还要往她脸上扇,吓得她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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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

出了酒店。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流动的街景发呆。

原来人经历过一次强烈的信任崩塌,真的会变得无感。

往日让我反复咀嚼吞咽的苦楚,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安澜,你说沈浔要是不肯离婚怎么办?”顾淮有些愤愤不平。

“他最会权衡利弊。”我平静道:“而我手中正好就有让他不得不妥协的筹码。”

沈浔的丑闻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第二天我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宣布将沈浔踢出公司。

有人通风报信,沈浔风尘仆仆的赶来时,我正要让在场的股东们举手表态。

“她一个女人,能撑得起整个公司吗?”沈浔打断。

他冷眸扫过众人,随后看向我。

“安澜,别闹了,闹到最后只会是你难看,还不如……”

话音刚落,股东们纷纷举起手来。

“我同意沈浔退出公司。”

“我也同意。”

“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