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发新杈。

可玉的出身是宁学祥对自己能力最好的证明

银子嫁给宁学祥第九年,给宁学祥生下了一个儿子宁可玉

宁学祥活着的时候,对老来子宁可玉十分的欢喜。

银子的母亲弟弟,第一次走进宁家大院,堂堂正正的吃上宁家一口饭。

因为孩子出生七天,要舅舅给孩子绞头。

一向抠门的宁学祥竟然给了费家三百斤糁子,三百斤秫秫。

可见宁学祥到底有多喜欢这个老来子。

但是因为宁学祥的缘故,宁可玉的一生都伴随着痛苦。

可玉自宫

可玉是宁学祥的小儿子。

宁学祥对可玉的喜欢,连大儿子可金都觉到嫉妒的程度。

可玉出生后,最惨的是可金的儿子老虎,经常被可金打。

多年后,老虎重新回到天牛庙,他在大学做教授,看起来瘦瘦的,据他弟弟所说,他是被女人给掏空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可玉没有过上几年好日子,就遇上了土地改革。

宁学祥直接被人砸死了。

银子本想带着可玉去投奔自己的父母,但是费大肚子一家嫌弃银子,连累他们分地了,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银子带着可玉被关在了地窖里。

铁头趁机想要占银子的便宜,银子直接拒绝了。

最终,银子被枪毙。

绣绣良善,收留了失去父母的可玉。

可玉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作为地主老财的后代,可玉的日子十分的艰难。

每天都要扫大街,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可玉。

但是,偏偏可玉在青春期中的欲望就十分的强烈,被子上都是精斑。

绣绣每次给他拆洗被子都止不住眼泪。

可玉恨腻味,于是他想要强奸可玉的女儿小面。

小面才十九岁,娘漂亮,她长得也漂亮。

可玉想要报复腻味,也想要做一回男人。

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可怜的老姐姐绣绣,他不敢犯错,姐姐已经够惨了,他不能再犯错。

但是欲望实在是太强烈,光是想象,就硬了起来,可玉想要防止自己犯错,于是直接剪了一截。

但是他的老二依然劲头十足。他低头看了一眼,凄凄惨惨地道:“你死了那番心吧!”看看地上有一把砍柴刀,他弯腰摸起,将老二放在床沿上,一咬牙就举起了刀……宁可玉当时留下的记忆是血流如注和疼痛难捺。

但是,在可玉自宫不久后,地主富农阶级便可以摘帽了。

可玉摘掉帽子后,就搬出了绣绣和大脚家,拿出宁学祥藏起的钱,在村中建了房子,买了电视。

可玉还娶了腻味的女儿小面为妻。

腻味自然不可能将女儿嫁给可玉,但是可玉说动了小面,背着腻味偷偷领证。

可玉有钱,小面又是一个贪图小利的。

刚开始,两人过的很幸福,渐渐的小面想要一个孩子,而宁可玉撒不出种子。

于是,小面和村里放电影的好上了,还怀了放电影的孩子。

可玉阻止不了,就拿针缝了小面的下面。

腻味见可玉欺负自己的女儿,双方就动起了手。

可玉突然觉得人生没有意思,便抱着腻味一起投井了。

小面也生下了孩子,但是孩子天生是石女。

可金老死台湾

多年以后,可金的两个孩子回到了天牛庙,拿出了国民党给可金的五百亩地。

但是,国民党早已败走台湾多年,他的地契自然是无效的。

不过,改革开放了,他们只要回国投资建厂,开发区的地价对他们有一定的优惠,一平米不到三十元人民币。

宁迢便是小老虎,他离开天牛庙的时候才六岁,而宁遥则是可金在外面生的。

回到天牛庙后,招商主任热情的接待了宁迢和宁遥。

在两人来之前,为了他们的安全,汪主任还召集贫农开了个会,让他们要向前看,以大局为重,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并写下保证书,按下手印。

宁迢在台北大学做副教授,是个教书匠,他此次回来就是想要要回父亲的地。

宁遥则是想要巡回自己的根,他想要自己为什么在台湾出生,而不是在山东。

宁可金曾告诉过宁遥,共产党夺了他家的地,杀了他父亲,他只好跟着蒋委员长去了台湾。

他就向宁遥讲了他的大姑。讲绣绣怎样被绑票,她爹怎样舍女保地,绣绣回来后又怎样嫁了他。讲完这些,老汉又讲他与绣绣这六七十年的经历:租地、开荒、来鬼子、闹土改、置地、办合作社、大跃进、吃食堂、六〇年挨饿、文化大革命、学大寨、大包干、两田制、开发区……一段一段滔滔不绝,让宁遥听得惊心动魄。

听了大脚的话,宁遥才知道自己被父亲骗了。

和哥哥不同,宁遥对家乡的了解全都来自于父亲,哥哥。

母亲在台湾生下宁遥后,不久也死了,宁遥来山东,就是想要寻根。

苏苏

宁学祥的四个儿女中,最惨的其实并不是被马子绑架过的绣绣,而是替嫁的小女儿苏苏

绣绣被马子绑架,但是赔上的却是苏苏。

苏苏和费文典一开始就是没有爱的,她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费文典,又稀里糊涂的被费文典抛弃。

后来,又稀里糊涂的和郭龟腰搞到一起。

怀了郭龟腰的孩子,又稀里糊涂的被费左氏给杀了。

苏苏的一生都是稀里糊涂的过来的,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意见,考虑她的想法。

费文典娶她,不是因为她。

甚至,费文典之所以要杀她,也不是因为苏苏,而是她自己被郭龟腰强奸了。

绣绣虽然被马子坏了名声,但是也遇到了真心爱她的爱人封大脚。

但是,就算大脚真的爱她,她也很清楚大脚是介意自己被马子坏了清白。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大脚,自己是清白的。

就这样拖着,一直到死,绣绣才告诉大脚,自己是清白的。但是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