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队,现场太干净了,除了受害人自己的,什么都没留下。”

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

“连个像样的脚印都没有?”

刑侦队长李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没有,凶手像是人间蒸发了,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01

林晚秋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像加了糖的温开水,平淡,但从里到外都透着甜。

她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设计组长,不用天天加班,薪水也足够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活得体面。

丈夫张磊是她的大学同学,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人很踏实,话不多,但总能把家里的大事小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两人结婚八年,感情没被柴米油盐磨掉,反而越来越像亲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们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叫张萌萌,小名萌萌,长得像林晚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有灵气。

萌萌刚上小学一年级,聪明又活泼,是夫妻俩的心头肉。

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三室两厅,阳光很好,林晚秋把阳台布置得像个小花园。

每天早上,林晚秋先起床做早餐,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

张磊会负责叫萌萌起床,这个任务通常需要斗智斗勇。

“萌萌,再不起来,你最喜欢的草莓酱就要被爸爸吃光了。”

“爸爸是大人了,不能跟小孩抢东西吃。”

“那好吧,我就把它送给隔壁家的豆豆。”

小小的萌萌立刻从被窝里弹起来,气鼓鼓地冲向洗手间。

吃完早饭,张磊开车送萌萌去学校,然后再去自己公司,林晚秋则坐地铁上班,刚好错开早高峰。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安稳得让人觉得能一直过到老。

林晚秋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意,她没想过要大富大贵,只希望家人健康,女儿快乐,这就够了。

周末的时候,一家人通常会去郊区的公园,或者去市里的科技馆、博物馆。

张磊会耐心地给女儿讲解各种原理,林晚秋就在旁边笑着拍照,记录下父女俩的温馨瞬间。

有时候,林晚秋的父母也会从老家过来看他们,外公外婆一来,萌萌就更开心了,家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

同事们都羡慕林晚秋,说她嫁了个好老公,生了个好女儿,自己工作也顺心,简直是人生赢家。

林晚秋每次听到这些,都只是笑笑。

她知道,幸福不是赢来的,是经营来的。

她和张磊都用心维护着这个家,才有了今天这份安宁和美满。

她以为,这样的甜,会一直持续下去。

02

那个周六的下午,改变了一切。

林晚秋本来只是陪着萌萌去逛花鸟市场,女儿的科学课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要观察一种小动物。

萌萌想养几条小金鱼,好养活,也不占地方。

穿过挂满琳琅满目鸟笼的走道时,林晚秋被一阵清脆的声音吸引了。

那是一家装修得古香古色的宠物店,专门卖一些名贵的观赏鸟。

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一个巨大鸟笼里,站着一只通体翠绿,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羽毛的鹦鹉。

它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眼神不像别的鸟那样呆滞,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机灵劲儿。

“你好,美女。”

鹦鹉突然开口了,字正腔圆,把林晚秋和萌萌都吓了一跳。

萌萌立刻被吸引了,扒着鸟笼,好奇地看着它。

“哇,妈妈,它会说话。”

店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走出来。

“美女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非洲灰鹦鹉,鸟中‘爱因斯坦’,聪明得很。”

“它叫什么名字呀?”萌萌仰着头问。

“它叫小翠,你跟它打个招呼试试。”

萌萌怯生生地挥挥手:“小翠,你好。”

鹦-鹉歪着脑袋,看着萌萌,几秒钟后,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小翠,你好。”

萌萌高兴得直拍手,围着鸟笼又蹦又跳。

林晚秋也被这只鹦鹉的灵性打动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鸟。

她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老板,这只鹦鹉卖吗?”

老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卖当然是卖,不过价格可不便宜,这鸟血统纯正,又是从小手养大的,特别亲人,学舌也快。”

“多少钱?”

老板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万。”

林晚秋倒吸一口凉气,两万块买一只鸟,这实在是太奢侈了。

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万出头。

她拉着萌萌的手,准备离开:“太贵了,我们还是去买金鱼吧。”

萌萌却抱着鸟笼不撒手,眼眶都红了。

“妈妈,我想要小翠,我太喜欢它了。”

就在这时,那只叫小翠的鹦鹉又开口了。

“别走,陪我玩。”

它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的腔调,听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在撒娇。

林晚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看着女儿渴求的眼神,又看了看这只通人性的鹦鹉,犹豫了。

最近她刚完成一个大项目,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手头正好比较宽裕。

她想,也许,给平淡的生活增加一点不一样的色彩,也挺好的。

最终,她一咬牙,刷了卡。

当她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鸟笼,带着欢呼雀跃的女儿走出花鸟市场时,心里既有冲动消费后的忐忑,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没有预料到,这个价值两万块的决定,将会给她的家庭带来怎样的风暴。

03

张磊下班回到家,看到客厅中央那个巨大的鸟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萌萌献宝一样跑过去,拉着他的手。

“爸爸,这是我们家的新成员,它叫小翠,会说话哦。”

林晚秋有点心虚地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

“我今天带萌萌去花鸟市场,看到它,就……”

张磊看着妻子,又看了看那只神气活现的鹦鹉,眉头皱了起来。

“晚秋,你没开玩笑吧?这东西一看就很贵。”

林晚秋小声说出了那个数字。

张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两万?你花两万买了只鸟?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萌萌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林晚秋心里也有些委屈。

“我不是用我们俩的存款买的,是我上个项目的奖金。”

“奖金也不能这么花啊,两万块,够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了。”

夫妻俩第一次因为钱的问题产生了这么大的分歧,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小翠突然扑腾了一下翅膀,尖着嗓子喊了一句。

“别吵了,别吵了。”

它模仿着电视剧里常听到的台词,惟妙惟肖。

张磊和林晚秋都愣住了,然后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萌萌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看,小翠都让你们别吵了。”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争吵,就这么被一只鸟给搅黄了。

张磊叹了口气,走到鸟笼前,仔细端详着这只身价两万的鹦-鹉。

“行吧,既然买都买了,总不能再退回去。”

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严厉。

小翠的到来,确实给这个家增添了很多乐趣。

它学东西非常快。

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学会了叫家里每个人的名字。

“林晚秋,美女。”

“张磊,帅哥。”

“萌萌,小可爱。”

他还学会了家里的门铃声,电话铃声,甚至张磊打呼噜的声音。

每天晚饭后,一家三口的娱乐活动就从看电视,变成了教小翠说话。

“小翠,说‘我爱你’。”萌萌会一遍遍地教它。

小翠通常会先歪着脑袋听几遍,然后用它那独特的腔调说:“我爱你,小可爱。”

每次它成功说出一个新词,萌萌都会高兴地给它喂一块苹果。

张磊也从最初的反对,变成了小翠的头号粉丝。

他上网查了很多饲养非洲灰鹦鹉的资料,给它买最好的鸟粮和玩具。

他会跟小翠进行一些简单的对话。

“小翠,今天乖不乖?”

“乖,很乖。”

“想不想爸爸?”

“想,想爸爸。”

林晚秋看着丈夫和女儿围着鸟笼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那两万块钱花得越来越值了。

小翠就像一个开心果,把家里的气氛调节得更加融洽和欢乐。

她常常拍下小翠的视频发到朋友圈,引来一片点赞和惊叹。

朋友们都说,你们家这只鸟快成精了。

林晚秋幸福地想,是啊,这就是她的家,有爱她的丈夫,可爱的女儿,现在又多了一个能带来欢笑的“小神童”。

生活,完美得就像一幅画。

04

日子在小翠清脆的叫声中一天天滑过,快乐又安逸。

这天是周五,林晚秋下班比平时早一些。

她提着刚买的菜,心情很好地回到家。

一开门,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张磊和萌萌都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

萌萌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家萌萌了?”林晚秋放下菜,走过去问道。

张磊叹了口气,指了指阳台。

“你看看小翠吧。”

林晚秋心里一紧,赶紧走到阳台。

只见小翠站在笼子的横杆上,平时油光水滑的羽毛,此刻却有些凌乱,翅膀上好像还掉了一小撮毛。

它看到林晚秋,蔫蔫地叫了一声:“晚秋,疼。”

林晚秋大惊失色,连忙打开笼子,小心翼翼地把小翠捧出来检查。

它的左边翅膀根部,确实有一小块皮肤露了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啄的。

“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会受伤?”

张磊的脸色很不好看。

“下午我接萌萌回来,刚进家门,就听到小翠在阳台尖叫。”

“我们跑过去一看,一只野猫正扒在笼子上,想攻击它。”

“我把猫赶走了,可小翠还是受了伤。”

萌萌哇地一声又哭了。

“都怪我,我今天早上出门忘了关阳台的窗户了。”

林晚秋心疼地抱着女儿,又看了看受伤的小翠。

“不怪你,萌萌,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安慰着女儿,心里却一阵后怕。

幸亏张磊和萌萌回来得及时,不然小翠可能就没命了。

这件事给一家人敲响了警钟。

他们住的是老式小区的六楼,虽然不算低,但偶尔有野猫顺着管道爬上来,也是有可能的。

从那天起,家里的阳台窗户,只要没人,就一定会关得严严实实。

小翠的伤在林晚秋和张磊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就好了。

但这件事之后,它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它变得比以前警惕了很多。

有时候,楼道里传来一点轻微的脚步声,它都会立刻竖起羽毛,发出“嘘,别出声”的警告。

林晚秋和张磊都觉得,这鸟真是被野猫吓出心理阴影了。

除了这个小插曲,生活依旧平静。

公司里,林晚秋带的项目进展顺利,老板对她赞赏有加。

张磊也因为一个技术攻关项目,得到了公司的嘉奖。

萌萌的期中考试成绩很好,拿了双百分,老师在家长会上点名表扬了她。

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月底,是他们夫妻俩的结婚纪念日。

张磊偷偷订了市里最有名的西餐厅,准备给林晚秋一个惊喜。

纪念日那天,林晚秋穿上了新买的连衣裙,张磊也换上了帅气的西装。

他们把萌萌送到外婆家,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烛光晚餐,红酒,牛排,气氛浪漫得恰到好处。

“晚秋,谢谢你。”张磊举起酒杯,“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家。”

林晚秋眼眶微红:“也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聊着过去,也聊着未来。

“等萌萌再大一点,我们就带她去环游世界。”

“好啊,第一站就去非洲,看看小翠的老家。”

那一晚,他们都很开心。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整个小区都静悄悄的。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林晚秋觉得无比幸福,她拥有一个爱人,一个孩子,一份事业,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05

一个月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长李伟,掐灭了手里的第三根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香烟味,混合成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两个小时了。

这里是城西阳光小区A栋602室,一个他前两天还在社区治安报告上看到的“模范家庭”的住处。

而现在,这里是凶案现场。

一家三口,男主人张磊,女主人林晚秋,还有他们七岁的女儿张萌萌,全部死在了自己家里。

死状极惨。

法医初步判断,三人都是死于锐器刺伤,失血过多而亡。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深夜到今天凌晨之间。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女主人林晚秋的同事。

林晚秋今天一上午没去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同事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

警察联系开锁公司打开房门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卧室,到处都是血。

整个房子像是被洗劫过一样,抽屉和柜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李伟从业二十年,大大小小的案子见过无数,但如此惨烈的灭门案,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受害人一家社会关系简单,夫妻俩都是普通上班族,平时待人和善,没听说跟谁结过仇。

图财?

现场确实有被翻动的痕迹,但女主人的名牌包和首饰都还在,看起来不像。

情杀?

夫妻俩感情和睦,在邻居和同事口中都是模范夫妻。

仇杀?

那更没头绪了,一个程序员,一个设计师,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被如此残忍地灭门。

现场勘查的技术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搜集着每一丝可能的线索。

指纹,脚印,毛发,任何一点微小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李伟的目光在凌乱的客厅里扫视着。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阳台上那个巨大的鸟笼上。

笼子里,一只翠绿色的鹦鹉正安静地站在横杆上,歪着头,用它那双黑豆似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穿着制服的陌生人。

它很安静,从警察进门到现在,一声都没叫过。

这很不寻常。

在这样一个血腥和混乱的环境里,一只鸟,竟然能如此镇定。

“李队,门口没有发现撬锁的痕迹。”一个年轻的警员过来报告。

“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和平进门的,或者是,有钥匙?”李伟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从现场的搏斗痕迹看,应该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

熟人作案。

李伟的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受害人的亲属和社会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勘查阳台的技术员突然“咦”了一声。

“李队,你来看。”

李伟快步走了过去。

技术员指着鸟笼下面的一小片地面。

那里没有血迹,很干净,但在地砖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一点点什么东西。

技术员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夹了出来,放在证物袋里。

那好像是一小块深色的,类似布料的纤维。

李伟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也许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整个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技术人员走动和相机快门的声音。

所有的警员都沉浸在紧张而压抑的工作中,试图从这片狼藉中找出凶手的影子。

就在这片凝重的寂静之中,那只一直沉默不语的鹦鹉,突然扑腾了一下翅膀。

它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清晰,甚至可以说是尖锐的童声,说了一句话。

刹那间,房间里所有的人,所有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记录的警员,笔尖停在了本子上。

正在取证的技术员,镊子悬在了半空中。

李伟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盯住了那只鹦鹉,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